杨天长自然明白顾雨棠是什么意思,亲传弟子和内门弟子每个月发放的资源可是天差地别。
他要是一入宗就带着这么多低境界的亲传弟子,别说其他弟子了,其他的长老都不会同意。
于是杨天长说道:“在下明白,我只求一个名额即可,宗主放心,十八岁的金丹中期做亲传,想来其他长老也不会多说什么。”
顾雨棠点头:“嗯,只是一个名额的你说什么?十八岁的金丹中期?!!”
说着说着,顾雨棠的声音就突然拔高,吓了众人一跳。
原本老神在在的陈济在听到杨天长的话后都惊呆了,此时才回过神来。
陈济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十八岁的金丹中期是什么概念?
十万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啊!
不行,如此天才,老夫也要争一争!
他刚要开口,就听到顾雨棠说道:“那个,杨长老啊!咱们同属欲女宗,就别在下在下的了。
不就是亲传弟子名额吗,好办!你说的十八岁的金丹中期就是这位少年郎吧?当真是一表人才!
这样吧,你让他拜入我门下,日后我亲自教导他修行。
你再额外从这几个筑基弟子中任意挑选两个作为亲传弟子,如何?
我看你的族人中还有几位化神期的道友,明日我便一同给她们执事的职位。
还有你那位元婴期的晚辈符合亲传弟子的条件,自然可以不占名额成为亲传弟子!”
顾雨棠说的化神期,便是苏雪莹,季瑾歌和柳清寒三人,元婴期的自然是说的董清晏。
听到顾雨棠开出的条件,陈济将己经迈出去的腿又默默收了回来。
这老女人,仗着自己宗主的身份乱开条件抢人,不讲仙德!
杨天长也没想到顾雨棠会开出如此令人心动的条件,一换二怎么看都划算,当即就想答应。
不过他还是看向杨修,问道:“修儿,你怎么看?”
顾雨棠闻言,也将目光看向了杨修。
杨修迎着顾雨棠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说道:“多谢宗主赏识,只是晚辈贪恋俗世,早己成婚,弟子不愿于妻子分离,只怕要辜负宗主的厚爱。”
顾雨棠想说拜我为师跟你和妻子分不分离有什么关系,但是缓过神来才发现,是这小鬼在找她要好处呢!
年纪不大,心眼子倒是不少!
有些好笑的看着杨修,顾雨棠问道:“哦?那你要怎么才能不跟妻子分离呢?”
杨修:“自然是和妻子同拜一师。
杨修其实也不想如此,但是没办法,刘雨霖此时才炼气八层。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只能从衙役弟子做起。
这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让她去做杂役弟子,那不是打他的脸吗?
顾雨棠明白了杨修的意思,便问道:“你妻子是哪位?”
杨修环视了一圈,很想说这里除了他娘,剩下的女人都是。
但是他也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他贪得无厌,便牵过刘雨霖的手,说道:“回宗主,这位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顾雨棠愕然,她是真没想到,以杨修这般逆天的天赋,妻子居然会是这群人中修为最低的那个!
不过她也明白了杨修为何要这样做,若非如此,他的妻子就要成杂役弟子了。
虽然有杨天长给她撑腰,做杂役弟子也没人敢欺负她,可杂役就是就是杂役,身份就是最低等的。
顾雨棠:“我可以收你们二人为徒,但是再多我也没办法了,虽然我是宗主,但是欲女宗也不是我的一言堂,希望你理解。”
杨修闻言,毫不犹豫就拉着刘雨霖来到顾雨棠面前,往地上一跪,叩了三个响头:“徒儿杨修拜见师父。”
说着就拿起旁边书案上的茶盏举过头顶:“师父请喝茶!”
顾雨棠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看向了刘雨霖。
刘雨霖从杨修拒绝拜师,说要与她同拜一师的时候,就己经呆了。
后面听闻顾雨棠要收自己为徒时,更是惊愣当场,就连过来拜师都是杨修拉过来的。
我?刘雨霖?炼气八层拜师合体大佬?
见她没有反应,杨修连忙给她传音,才让她回过神来。
“duang duang duang”三个响头,结果杨修再一次从书案上端起的茶盏举过头顶:“师父请喝茶!”
顾雨棠无奈的瞪了杨修一眼,你们夫妻俩穷到拜师连杯茶都得蹭我的是吧?
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顾雨棠说道:“喝了你们的茶,那我就是你们的师父了,你们二人日后当用心修行,以求早日证得大道。”
顾雨棠取出两件法宝,分别递给二人:“嗯~这法宝就当做你们二人的拜师礼吧。”
两件法宝分别是一柄下品法宝青光剑,下品法宝月流衣。
杨修二人接过,齐声道谢:“多谢师尊!”
顾雨棠颔首:“好了,都起来吧。”
杨修拉着刘雨霖起身,刚要退到一边,就听到顾雨棠带着些许尴尬的声音响起:“那个你们二人叫什么”
众人:
“弟子杨修。”
“弟子刘雨霖。”
顾雨棠只觉得有些尴尬,便对陈济说道:“你带杨长老他们去安排洞府,尽全力满足他们的需求。”
说完看向杨修二人:“你们俩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挑选洞府。”
杨修俩人与众人道别,随着顾雨棠虚空而起,向着宗门大殿的左后方飞去。
没用多久,三人来到了一处山峰之上。
顾雨棠对着二人说道:“这座玉岚峰上除了我之外,只有你们的一位师姐住,其余地方都是空着的。
如果有人住的洞府都会挂有门牌,你们自己去挑选洞府吧,挑好了再回这里来找我。”
杨修和刘雨霖行了一礼之后,告辞离去。
玉岚峰上的洞府分布并不规则,散落在峰上的不同位置,且每一座洞府之间相隔都比较远。
二人站在山峰背面一处石门前,杨修对刘雨霖说道:“就这里吧?地方比较幽静,应该不会有人来,门口就是一片树林,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