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直升机终于在京市军区机场降落。一行人下了飞机。
兄弟三人依依不舍的道别,等士兵将人押走后。江清月将兄弟俩交给了曹震。
又把军区外面的一个小院钥匙给了他。让他安排两人读书。这才转身回了家。
至于叶依依兄妹就不是她该管的了,刘吉祥不是说了要替俩人的哥哥照顾他们嘛。既然要照顾,可不能是口头上说说。
回到军区大院,看着气氛不对的家。江清月转头看向两个老爷子。只见两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一旁的小汤圆就开口说:“我们只是给大侄女测试了一下,她觉得被我们耍了。所以正在生闷气呢!”
小布丁怕被惩罚,直接提醒道:“妈,这可是你把任务交给我们的。我们也是按照你说的做,你该不会要罚我们吧?”
江清月闻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那个……这也是一种历练,也不算多大的事。别这么小气。”
江兰兰听到江清月不帮自己,转头又看向江越和其他人。
“他们辈分比咱们大,你难道还能让他们给你道歉不成。”
江兰兰闻言哼了一声,转头不再说话。
段老爷子突然想到什么,将一张请帖放在桌上:“这是小赵和木木那丫头亲自送过来的。下个月初八,他们准备办婚礼。请大家一起去参加!”
江清月见状拿过请帖,笑着翻看了一下。随后不由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当初跟在咱们身边的小赵。现在居然都要结婚了!”
听到吃喜酒,江兰兰满脸期待的看着江清月:“姑奶奶,我可不可以也跟你们去?”
江清月闻言一笑:“不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我拿他们几个没办法。还不如为自己争取一点好处。”
江清月刚点头答应,耳边却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
见状段司钰立马起身接电话,讲了几句话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觉察到这一点的江清月连忙问道:“怎么了?”
段司钰皱眉叹了一口气:“文老的孙子在快上飞机的时候,被漂亮国的人拦了下来。这次和他一起的还有好几个研究员。”
闻言,江清月眉头紧蹙:“上面是什么意思?有没有跟漂亮国的人交涉?”
段司钰见状顿了一下:“已经交涉过了,漂亮国不愿意放人。上面让我亲自带人去营救。”
听到这话的谢老首长,气的猛拍桌子:“这个漂亮国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监禁我们的人。要我说咱们就直接跟他打。”
江清月思虑了一下,最后做出一个决定:“你去,我也去。”
“不行!你不能去,你刚受了伤。还在恢复中,再说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你去了孩子们怎么办?”
见段司钰不同意,江清月转而又说道:“他们肯定被关押在研究室里面,里面都是高科技。如果你们不带我去的话,人肯定是救不出来的。或许还会全军覆没。”
“如果让我去的话,我有百分之八十能带着你们安全的回来。”
段司钰还在坚持,段老爷子却开口打断道:“孙媳妇,你说的是真的吗?”
只见江清月满眼认真:“爷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家族人见状也说着要去,却被江清月一口回绝:“你们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去了只会拖后腿。好好在家待着吧!”
“对了,我们一走肯定有人不老实。你们平时注意一点。〞
江越见状点了点头:“放心吧!姑奶奶,我不会让他们出去的。”
江清月立马上楼,装了不少毒药和金疮药。就连救命丸也带了好几瓶。
随后打开暗格,从刀卸到枪支。从炸弹到暗器,全是足以炸毁一个基地的量。
江清月快速的从里面选了不少定时炸弹和微型炸弹,眼神暗沉道:“敢抓我们国家的人。看老娘不整死你们!”
看着江清月背着比她还重的背包,段司钰上前立马接过。
“小心一点,这里面装的可都是炸弹。”
江清月说完直接蹲下身子在几个孩子脸上亲了亲。最后又叮嘱的说:“在家听话,爸爸妈妈过几天就回来。”
几个小家伙原本就比同年人聪明,自然知道这次去有多危险。
顿时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江清月和段司钰强忍着难过。直接掰开几个孩子的手。转身离开了军区大院。
到军区,选中的十个人全都到了指定的地点。一众军长听说江清月要去执行营救任务,全都不同意。
“小江,这次的任务太危险。你还是不要去了。”
“是啊!咱们国家的研究医疗都需要你,你去的话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咱们国家的损失多大呀?”
江清月闻言神情满脸严肃:“我要是不去的话,这次任务的成活率达不到百分之十。我要是去了的话,还有一半的机会能带着大家活着回来。”
“我的命也是命,大家的命也是命。”
一众军长最终还是拗不过,只得答应江清月。不过要求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先保住自己的命。
江清月见状点头答应,一旁的学员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红了眼眶。
原本这次任务是没有段司钰和江清月的,可是他们为了大家的安全。不顾劝阻的报了名。
江清月见大家这么悲观,直接满脸严肃:“这次的任务很危险,我们离开的事。不能让漂亮国察觉,不然我们会更危险。”
顾军长闻言点了点头,江清月又说了一下规定的时间接应。
随后研究院里新型研发的战斗机和一架多人运输的直升机被开了过来。
一天后在漂亮国的一个隐蔽深山里,一群人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在漂亮国的监狱里,几个被关押的研究院。神情满脸难过。
“文大哥,对不起!这件事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话也不会连累到你。”
其他人也不停的道歉。
文书屿见状摇了摇头:“你们都是国家优秀的人才,再说我们是同胞。本就应该互相帮助。我相信国家会派人来救我们的。”
“我走的时候,就不应该问那个叛徒,不然的话大家就不会被抓。没想到他居然叛变。我真的是该死。”
看着自责的研究院,文书屿安慰道:“这事也不怪你,大家都想多带些人才回去。谁能想到他会是叛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