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出手。
姬无双收起那一身傲气,对着叶风云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谢个屁,回头让那小子多给我弄两坛好酒就行。”
叶风云摆了摆手,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楚云天一死。
那些楚家的死士彻底没了主心骨。
楚临渊死了,楚云天也死了,他们还继续卖命给谁?!
然而,这时候再想逃走,已经晚了!
视线拉回北方战场。
此时的蛮族左贤王拓跋宏,正经历着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也是最后一个噩梦。
“砍死他们!给我砍死这群两脚羊!!”
拓跋宏挥舞着弯刀,嗓子都喊劈了。
但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蛮族引以为傲的弯刀,那些平日里切开大乾步兵皮甲跟切豆腐一样的利刃,此刻砍在对面那些银甲怪物的身上,除了崩出一串火星子,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好不容易熬过了箭雨,结果发现连对面的防御都破了不!
噩梦!
这简直就是噩梦!!
反观对面。
“陌刀队,进!”
慕容沧海的声音冷得象这北境的冰碴子。
“喝——!!”
前排的重甲步兵齐齐跨前一步,手里那把长达两米、重达几十斤的陌刀,在阳光下闪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斩!”
整齐划一的挥刀。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下劈。
“噗嗤——!!”
那种声音,象是热刀切黄油,又象是屠夫在剁肉馅。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连人带马,直接被这一刀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内脏流了一地。
这就是陌刀。
这就是当年盛唐时期,大唐军队用来把突厥骑兵砍成傻逼的大杀器!
而系统给的这些陌刀,更是用上了百炼钢,锋利度和轫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拓跋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胯下的战马受惊,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亲眼看见,自己手下一个以勇猛着称的千夫长,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个银甲大将一刀削去了半边身子。
“撤!快撤!这仗没法打!!”
拓跋宏终于崩溃了。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就是排队送死!
他猛地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跑。
只要跑回草原,哪怕丢了左贤王的位置,至少还能活命!
“想跑?”
慕容沧海冷笑一声,手里提着那杆沾满鲜血的长枪,双腿一夹马腹。
“驾!”
胯下那匹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生风,快得象一道银色的闪电。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慕容沧海就已经追到了拓跋宏身后。
“蛮狗,把命留下!”
拓跋宏听着脑后的风声,吓得亡魂皆冒,本能地回身挥刀格挡。
“铛——!!”
一声脆响。
拓跋宏手里的弯刀直接被震飞,虎口崩裂,整条骼膊都麻了。
拓跋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嘴里涌着血沫子,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别别杀我!我是左贤王!我有钱!我有牛羊!我都给你!!”
“牛羊?”
慕容沧海冷笑一声,将拓跋宏一枪击倒在地,脚下用力辗轧:“杀了你,那些东西一样是我们的。”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
战场上,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五千陌刀队,就象是一堵推进的钢铁城墙。
“喝!!”
整齐划一的怒吼声震碎了风雪。
五千把陌刀同时举起,同时落下。
前面那些还想冲锋的蛮族骑兵,连人带马瞬间变成了碎块。
什么骑射无双,什么弯刀犀利。
在绝对的力量和装备压制面前,全是笑话。
这就是许琅给这支军队的定义——绞肉机。
“看到了吗?”
慕容沧海指着那地狱般的场景,低头看着脚下的拓跋宏:“这就是犯我大干的下场。”
“噗嗤!”
长枪猛地刺下。
直接贯穿了拓跋宏的咽喉,把这个不可一世的蛮族王爷钉死在了冻土上。
拓跋宏四肢抽搐了几下,眼里的光彩迅速消散,直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这群绵羊一样的汉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把头砍下来。”
慕容沧海拔出长枪,甩掉上面的血珠,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杀鸡:“所有蛮子的尸体,就在这界碑旁边,给我垒起来。”
旁边的副将一愣:“将军,垒多高?”
“能垒多高垒多高。”
慕容沧海看了一眼南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筑京观。”
“让草原上那帮还在观望的狼崽子们好好看看,这道界碑,过线者,死全家!”
同一时间。
东海之滨。
如果说北境是绞肉场,那这里就是修罗地狱。
原本蔚蓝的海水,现在红得刺眼,象是有人往海里倒了几万吨红油漆。
浪花拍打在岸边,卷上来的不是贝壳,全是残肢断臂。
“八嘎!这群怪物!!”
一个扶桑浪人头目握着断掉的武士刀,绝望地看着面前这群黑金色的死神。
他的刀法很快,身法也很灵活。
但在修罗卫面前,屁用没有。
这群人根本不跟你玩什么单挑,也不跟你讲什么武德。
三百五十人,结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
你砍他一刀,火星四溅,破不了防。
他捅你一枪,那就是个透明窟窿。
“冲过去!他们人少!!”
那头目嘶吼着,试图用人数优势冲垮这个阵型。
然而。
古云站在最前面,脸上的修罗面具沾满了鲜血,显得更加狰狞。
他甚至懒得说话。
长枪一抖,枪尖化作三点寒芒。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浪人,喉咙瞬间多了一个血洞,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清理垃圾。
修罗卫每前进一步,地上就多出一层尸体。
那三万气势汹汹而来的浪人,现在已经被杀得只剩下几千人,一个个吓得尿了裤子,丢掉手里的刀,转身就往海里跳。
“跑啊!回船上!!”
“妈妈!我要回家!!”
一群人哭爹喊娘,象是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跳进海里,拼命划水,想要游回那些还没被烧毁的小木船。
只要上了船,就能活!
这是他们唯一的念头。
可惜。
有人不答应。
岸边的礁石上。
小宝嘴里叼着那根早就嚼烂了的狗尾巴草,眯着一只眼,手里的长弓拉得如同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