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讶,包琳同样惊讶,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有一丝异光。
她确实欣赏有个性的人,而肖义权今晚的表现,太有个性了。
薛冰则在冷笑:“乡巴佬,以为这是乡下呢,放刁打滚可以混过去,哼。”
“呵呵。”李建确实是给气笑了,呵呵两声,猛地把脸一沉,叫道:“来人,给我搜。”
几名保安立刻冲过来。
“等一下。”肖义权手掌一竖:“只搜我一个,这不公平,我不同意,要搜大家一起搜。”
“可以。”李建点头:“先搜你。”
“可以。”肖义权同样点头:“不过说好了的啊,大家都要搜。”
说话间,那几名保安过来,李建早有准备,这些保安不是用手搜,而是用的那种手持的扫描仪。
这种扫描仪很机械,扫到金属东西就会发滴滴叫。
肖义权穿的一身牛仔,而且是地摊货,铁扣子镀铜地,扫描仪扫上来,滴滴乱叫。
众人都兴奋,但兴奋半天,发现白高兴一场。
虽然叫得滴滴的,但不是扣子,就是拉链,要不就是皮带头。
肖义权牛仔衫敞开,众人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叫,扣子,下面叫,皮带头,拉链,再有屁股后面的铭牌。
但就是没有表。
李建斜眼看向长裙女子。
长裙女子叫:“搜他牛仔服的袋子。”
保安把扫描仪在肖义权牛仔服几个袋子扫来扫去,扫描仪干脆叫都不叫了。
而且肖义权特别配合,见保安扫了一遍又一遍,他索性把几个袋子都翻过来。
李建皱眉,看向长裙女子。
长裙女子傻了。
她亲手把表放到肖义权袋子里的,哪去了?
她看向李建,一脸迷茫。
李建心下作恼:“傻逼,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看来不是你了。”众目睽睽之下,李建也只能这么表态。
“不是我,那就是别人。”肖义权叫:“搜,一个一个搜。”
李建自然不会去搜别人,来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一个个搜,得罪人,而且这本是他的一个局,根本就不需要去搜别人啊。
他眼光倏地一冷:“肖义权,你做什么的?我记得我没邀请你啊。”
“你别管我做什么的。”肖义权把手一摆:“先前说好了,要一个一个搜,既然搜了我,当然就要搜别人,你要给我一个公平。”
李建冷笑:“那我要是不给你一个公平呢。”
众人也笑:“哈哈,他居然问李公子要公平。”
“这世上有公平吗?”
“有的人身为牛马,有的人,却出生就在罗马,这世上哪有公平。”
包琳都暗暗摇头:“他居然问李公子要公平,哎,有个性是好的,但个性是需要实力支撑的。”
薛冰则是冷笑:“你得先有个大富豪的爹,才能在李公子面前讲公平。”
肖义权眼光一冷,迎上李建视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公平,那我就给你一个公平。”
“他居然要给我一个公平,哈哈,哈哈。”李建指着肖义权,仰天狂笑。
众人也全都哈哈大笑。
“给我提出去。”李建笑容一收,挥手。
一个保安伸手就来扯肖义权手。
肖义权一抬脚,把这保安踢了出去。
旁边几个保安立刻扑上来。
肖义权一脚一个,全踢了出去。
“原来是个练家子。”李建咦了一声:“不过你就算会点儿功夫,来我这里发狂,也还不够资格。”
他转头对会所经理道:“叫人。”
“是。”会所经理立刻叫人。
不多会,便有七八个人冲进来,有的手中还拿着棍棒。
“你不是要公平吗?我人多,这就是公平。”李建手一指:“给我打。”
那些人立刻冲上来。
肖义权这时又倒了一杯酒,也不把杯子放下,手中端着酒,迎着这些人就冲上去,双脚起落,一脚一个,全给踢飞出去。
这一手功夫,就把厅中所有人都惊到了。
薛冰瞥一眼包琳:“他功夫这么厉害?”
包琳茫然:“我不知道啊,田甜没跟我说,只说他们下面小县城里出来的。”
李建也有些懵,肖义权这么能打,可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见他愣在那里,肖义权倒是笑了,手中杯子转动:“叫人啊,怎么,不叫了?”
李建怎么受得了这种激,暴怒:“能打是吧,我可你能打多少?”
他立刻打电话。
肖义权不着急,索性找个座位坐下了,拿了瓶红酒,时不时地倒一杯。
他不急,包琳急了啊,虽然她是利用肖义权来哄骗薛冰,并不是真的想跟肖义权谈恋爱,但肖义权到底是她带来的,这事闹大了,她也会受牵累。
她对薛冰道:“薛姨,我去劝劝他。”
“别去。”薛冰一把扯住她。
这个事,虽然是因她而起,但现在李建扯了进来,李建丢了面子,必须找回来,她现在去劝,就是打李建的脸,李建反而会怪了她。
她可惹不起李建。
“可是。”包琳为难。
“你别管。”薛冰道:“等李公子把他的气焰打下去,到时我再居中说两句话,也就是了,反正不会牵扯到你。”
她都这么说了,包琳也没办法,只好站那儿不动。
见肖义权没事人一样,在那儿边刷手机边喝酒,不由得嗔了一声:“这个人,还真是。”
“胆子倒是不小,有点儿乡下人的野气。”薛冰哼了一声:“但在外面,光有胆子可不行,会几手功夫也没用。”
没过多久,一群人涌进来。
这些人有十几个,都穿着统一的服饰,但不是制服,好像是哪一家武馆的。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等个头,但极为壮实。
中年人见了李建,抱拳:“李少。”
李建向肖义权:“张馆长,给我废了这家伙两条腿,一条腿五十万。”
肖义权一直用脚踢人,李建就恨上了他的两条腿。
一条腿五十万,两条腿,那就是一百万了。
张馆长眼睛一亮,走上几步,上下打量肖义权,道:“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师承何人啊?”
这是规矩,动手之前,总得盘盘道,至少说两句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