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带着行李推开厚重的实木雕花门,西方别墅的套房便在眼前铺展开一幅兼具典雅与私密的画卷。
空间以挑高设计奠定开阔基调,石膏雕花的穹顶下,一盏水晶吊灯垂落。
光线透过切割的棱镜,在米白与浅灰交织的墙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卧室区域是绝对的核心,一张铺着高支数纯棉床品的西柱大床居于中央,床头软包采用细腻的绒布或真皮材质。搭配同系列的床头柜,其上摆放着铜制台灯与复古相框。
一侧墙面嵌入顶天立地的定制衣柜。
柳如是来到套房内的卫浴间,只见采用大理石材质,搭配复古铜制水龙头,还配有嵌入式浴缸,整体环境是真好。
双胞胎把包裹里的衣物,一一放入衣柜里。忙完后,才把魏满仓交给她们的工作服穿上。
只是穿上后,发现这包臀裙,有那么点走光。在卫生间照着镜子一看,玛德,自己的深深地沟壑,弯腰的时候一览无余了。就算站首身体,那粮袋子也是若隐若现。
柳如是说道:“姐,这工作服能穿吗?我穿着都怪不好意思的,感觉跟没穿似的,太走光了。”
柳如烟没好气的说道:“妹妹,你以为两千块好挣啊?他可不是请我们来别墅享福的,估计是请我们来让他一饱眼福的。这衣服,要是穿着上街,能让人羞死。
还好别墅里除了他一个男人,其余的都是女人。咋也不怕,让他一个人看了也就看了,又不是就我们俩姐妹这样穿。其他女管家,还不是都这么穿吗?这是制服,每个女管家都一样。”
柳如是说道:“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花那么多钱请人,就是为了让他一饱眼福。
柳如烟反驳道:“未必只是一饱眼福那么简单。谁知道那魏老板怎么想的?能肯定的是,让他一饱眼福可能只是基本操作。谁知道还有什么过份的要求呢?”
柳如是笑嘻嘻的说道:“如果这魏老板哪天提出侍寝的要求,姐姐你会不会答应呢?”
柳如烟说道:“那我肯定不答应,我们姐妹可还都是黄花大闺女呢。答应干嘛?大不了不干,拿几天工资就跑路。想来也是有几百块的,够贴补一些家用。区区两千块一个月,就想咱们姐妹卖身?”
柳如是揶揄道:“如果他用钱砸你呢?你会不会答应?”
柳如烟说道:“如果他只用一两万砸我,那我肯定还是不会答应的。去外面找份吃吃苦,五六年还是能挣到的,何必牺牲自己的清白之身?如果他敢拿十万砸我,不管他拿不拿我当人看,我都答应他。
毕竟十万块,在砵兰街也能买两三个店面,或者一套大房子。”
柳如是调笑道:“哦!姐姐,原来是怕老板给少了呀。我还以为你是矜持玉女呢,呵呵!”
柳如烟白了一眼妹妹后,说道:“在江州,我们生活到了十一岁,又在香港生活了六年。难道你没发现钱的重要性吗?我肯定不会跟钱过不去的。如果有,那也是钱没给够,没达到我的心里预期。反正没钱是寸步难行,这些年我是深有体会。特别是砵兰街那些混混,你说他们要是不缺钱,会出来卖白面吗?女人会出来卖吗?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钱?有捷径得到足够的钱,我当然愿意。
如果只是蝇头小利,那我宁愿吃苦也不会乱来的。”
柳如是说道:“姐姐,你太实在了,太没意思了。你这么现实,以后难找男朋友了。现在有钱的人,起码都是三五十岁,十几二十岁的,用放大镜都难找着。”
柳如烟呵呵笑道:“外面那老板,我估计他顶多十八岁。十几岁的有钱人怎么就难找了?眼前就有啊。”
“姐姐你不是说,至少十万,才会跟他发生关系吗?怎么提到他了?”
“妹妹,是你说的十几二十岁的有钱人,我不就想到了那个色狼吗?走吧,别聊天了,我们姐妹还得去二楼,伺候老板洗澡呢。”
柳如是说道:“他有手有脚的,干嘛不自己洗呢?非要为难我们。想到他光着身子,就羞死人了。就那样还要帮他洗,太难为情了。姐姐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只帮他搓背,洗上半身。下半身就委屈姐姐你帮他洗了。我挺害怕男人的,不想帮他洗不该洗的地方。”
柳如烟说道:“没问题,妹妹。谁叫我只有你一个妹妹呢?你放心好了,有苦,姐姐帮你吃。有福我让你先享,行了吧。”
柳如是,得逞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