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茅山之名愚弄世人者,该杀!”
来人淡漠的声音,响彻整个人群上空。
闻声,无论是道士还是村民, 皆个个心头一紧,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渺小感,尤如见到神只般的渺小。
而众人前的道士,感受最加深刻。
不容他有所求饶,来人一指点出,一道流光顿时从其指尖而出,从他额头之中,一穿而过。
突发的一幕,顿时吸引了整个村民的目光。
只见原本还道法高深的道士,此刻已然没有气息地躺在了地上,没有了生命特征
见此一幕,一众村民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此人非我茅山之人,乃坑蒙拐骗之辈,望尔等日后能够自主甄别!”
说罢,道兵也懒得正眼多看他们一眼,身形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小河之上。
道兵的到来,无异于是狠狠打了他们一巴掌。
然而,道兵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刚走没过多久,之前被他所打断的仪式,此刻并未有所取消。
在村长的一声令下,那位女子,还是被束缚双手双脚,扔进了急流的小河之中。
只可惜,对此,离开后的道兵,并没有再继续关注下去。
女子的生命,还是消散在了小河之中。
人性的恶,在此刻,一览无馀。
与此同时,同样的场面,也在其馀地方,一一上演。
有的道士是正在坑蒙拐骗现场,被道兵当场擒拿或者斩杀。
有的道士则是在途中,被道兵从天而降,削去了脑袋。
而还有的,则是秋后算帐,以前的因,成了现在催命的果。
仅仅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死在道兵手中的冒牌道士,便已有上百人之多。
断臂之数,更是达到了数百。
一时之间,茅山下场整顿假冒茅山道士之事,在这个消息封闭的时代,还是迅速传播了出去。
闻听消息,道法界的一些仅存的老人,此刻,似乎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杀心。
没过多久,茅山又传来消息,掌教之位有所变动。
新任掌教正是当初杀名远扬的苏恒。
这一刻,一些老人,纷纷确定了。
还是同样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甚至不少人心中都觉得有些杀得少了。
区区百人而已,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与此同时,还未进入塞外的九叔,也听到了消息。
从当初将茅山交给苏恒的那一刻,九叔心中就有了些许准备。
对此,此刻并没有多少惊讶。
甚至一路以来,他自己都撞到不少打着茅山名义的江湖骗子。
无外乎,他心中对于这些骗子,心中也是没有丝毫好感。
甚至此刻闻听消息,内心之中,还有种解恨之感。
或许,茅山想要崛起,就应该需要这些铁血手段。
道兵的工作进度极快。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全国都被他们翻了一遍。
连带着港岛,也没有落下。
与之内地相比,港岛可谓是个重灾区。
单单港岛死在道兵手中之人,便已有数十人。
而整个内地下来,甚至不下五百人。
由此可见,这些江湖术士,规模是有多么的庞大。
与此同时,苏恒颁布的掌教令,也随之向在外的茅山弟子,传递了出去。
为了广招弟子,苏恒更是以利诱之。
功过堂中,无论是法器、还是丹药,皆可供对茅山有功之人。
一时之间, 茅山逐渐在向好的一面发展。
甚至,如今,茅山已然陆陆续续有了弟子前来拜山。
后殿内。
此刻,苏恒还在与五位长老在进行商议。
商议的议题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收取弟子,是以质还是以量。
在苏恒看来,徜若不成器的弟子,收取再多,也无法有所作用,反而还浪费资源。
而在这些长老看来,徜若弟子收取以质来行,届时哪怕这些弟子实力十分突出,但却是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毕竟,全国这么大一片土地,若是以质,完全无法辐射到其馀地区。
一时之间,两边都有各自的道理。
对此,苏恒也是陷入了为难。
他内心之中,是十分不愿招这些心性不足、资质平庸之辈。
或许是因为刻板印象,资质平庸、心性不足之人想要有所成就,属实不太现实。
除了浪费资源以外,还是浪费资源。
同样的资源,给一个平庸之人,和给一个资质出众之人,效果完全是不一样的。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如今弟子招收工作的开展,确实也离不开他口中所谓的资质平庸之辈。
没有这些人,想要招收弟子, 还要费尽不少心思。
思忖许久,苏恒索性也不再继续纠结。
“茅山收取弟子,依本座之意,立三关!”
“一关,为检测心性,二关,测试资质,三关,锻炼胆量!”
“三关闯过两关者,可入外门,三关皆过者,可入内门。”
“其馀之人,发放路费,原路返回!”
“外门和内门在真元丹的发放上,有着完全不同的两个标准。”
“外门每月一枚,内门每月五枚!”
“每半年对外门弟子进行一次检验,检验通过者,可入内门!”
“另外,内门之上, 设有亲传弟子之列,资源对其可无限供应,并有道门真人亲自担任教导之责。”
“但亲传弟子,必须得本座认可!”
“如此,可好?”
苏恒此刻也是没有了脾气,他知道身为掌教事多,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
不但各个方面都要考虑到,甚至有的还要仔细揣摩。
心累不已。
闻言,面对苏恒的想法,此刻一众长老再次陷入沉思。
几人甚至还有些皱起眉头,似乎心中还有所不满。
对此,不容几人开口,苏恒顿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就这么定了!”
“此次不但这些新来的人员要经过三关,就连原本的茅山的弟子,也要一一过上一遍!”
“三关不能全过着,直接驱逐出茅山。”
相比起新来的,对于这些老弟子,苏恒要求更加严苛。
毕竟,他们要比这些新来的,要多修行几年,徜若这都无法达到要求,那属实是朽木,不可雕也。
也省的他再浪费资源。
此话一出,几位长老眉头皱的越深,但看到苏恒不耐烦的神情后,个个却偃旗息鼓,一一应了下来。
“我等谨遵掌教之命!”
他们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的这位掌教,脾气十分不好。
这个时候再去找不痛快,属实有些蠢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