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抢吗?
华盛天其实早已经有这个感觉了,这也是他催促着众人要一下子看完这几个煤矿的原因,因为相同的煤质、再加上已经批准的采煤区域他这个煤矿老手就感觉到不对了,还有六个小煤矿其中五个是在自己的煤矿买下之后才办理的开采手续,这都预示着是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这个煤矿的确不错。
听完王平儿和众人的话,华盛天更加肯定这一定是王鑫生在搞鬼,自己这个矿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加上请专家半年的勘探等费用快二十亿了,可是这个家伙却在不声不响的情况偷偷在旁边又开了六个小型煤矿,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抢吗?
当然有人会说对于这样一个巨大的矿脉他们几个小煤矿能挖多少,何况作业水平也是半机械根本比不上大矿的机械化开采速度快,但如果把这六个小矿的开采量加起来那就不是一个小数字了,而且他们的分布位置完全是在这片露天矿的周边区域,就像一道铁索一样把华氏的煤矿围在最中间,何况这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如果十年二十年呢岂不是让他们摘了现成的桃子。
但后面的话华盛天再也不敢说了,自己的这些家底还在人家的掌握之下呢,再说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证明这个矿脉就是自己公司开发出来的,官府那些人的巧舌如簧完全可以把事情说成另外一面,他更害怕这群畜生一旦来个死不认账说自己的手续是假的那可怎么办,前前后后花在这个煤矿上的近二十亿去跟谁要,说不定还会给你定个盗窃国家资源的罪名。
这可不是虚构环节,这类奇葩的事情很早就在现实中发生了,人家十几年前的房产证突然被产权管理部门宣布作废,原因是这个房产早在十几年前就被质押了,这就奇怪了质押了十几年的房产当时居然能正常的办下来手续,这会却有问题了。还有村民们承包了几十年的山林,突然一夜之间变成了无效合同类似这样奇葩的事情都是真真实实的,所以华盛天不得不谨慎一点。
想到这华盛天的气像是漏了一般,完全瘫在冷饮摊的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又是吃了没有权力的亏,可是那个人已经被自己气走了,又能怎么办。
剩下的最后一个矿也没有必要去看了,情况应该是差不多的,车队径直开向了他们下榻的酒店,一路上华盛天再没有说任何话,心里全是对以后合作的预想,保护华氏集团的资产才是自己的职责。
王平儿再不了解内情,这时也听懂了他们的议论,明白是王鑫生对这座煤矿有了想法,但是经过多个部门审查和盖章的合同放在那里,他也不敢冒然动手,这种几百亿资产的企业绝对不是默默无闻之辈,所以他就动了下脑子在他的周边做一点小文章,这也正是利用了自己拥有的权力,要是普通人给他个胆子也不敢玩这种冒险。
其实,王鑫生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胁迫华盛天在这件事上妥协一下,并能把自己手中的那些灰产尽快漂白而已,因为他知道在当初的煤矿透水事件上是自己利用权力压了华盛天一头,所以这次害怕他不肯听自己的摆布,也就有了他私自给予补偿这一说,为得就是让两者间有更大的牵连。
回到酒店的华盛天在熊矿长等人走之前特意吩咐了他一件事,而且还是背着王平儿的。
当这些设计人才回到京城的消息传开时,再一次打乱了原来已经趋于平稳的市场,因为他们也是要吃饭的,虽然玩也玩了、钱也拿了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所以前几天刚形成的合作关系又要打乱。
另一方面也是技术和能力的壁垒,技能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仅仅凭借着在学校四年就能完全掌握的,它在擅长的人手中就是举重若轻,了然如胸的天马行空,而在那些没有经过实战的人手中就是没有灵感,更没有丰富多彩的方法,整个方案看起来并不是很顺畅,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无法表达出来。这些问题对于前期接手的人就是最残酷的打击,因为不能很好的展现雇主的想法前期的合作大多都遇到了瓶颈。
不过也有平昌市这个不一样的队友,候市长好像这几天对于“抗沙联盟”的活动出席的少了,原因是正在自家的驻京办里忙着改可行性方案呢。
“我怎么觉得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好像就剩下我们在这里闹着玩了。”其中一个人好像觉察出一点不对劲来。
“是啊,候市长已经三天没有露面了。”
听着纷乱的声音,这时药红川才提醒道:“下周就是咱们交可行性报告的时间了,还是赶快去找找那些头牌设计师吧,我家那位设计师说他们昨天就回来了,现在去找人一切都还来得及。”
没错,这才是正主意,人群在几位领导的带领下很快散开,看到慌乱跑开的人群,药红川也才感觉到自己这些人的确被人当枪了。
候琛这两天也不好过,之所以没有露面一来是病了身体不太舒服,再者就是因为没有掌握好时机,又被华氏集团拿下了内蒙的煤电联营项目而被上级斥责了一顿。工作中被领导斥责可与平时人们说的挨骂是两回事,那是领导对你的失望甚至有可能更是未来期望值的降低,所以才有了这场意外的大病。
,!
江梦辰比较清楚这边发生的事,她明白候琛是尽力了,但相对于那个狡猾的华恒这些脑满肠肥的官老爷的确是没有办法的。首先,他们的工作方式已经深深印入了骨髓,尤其是这些好不容易混到厅局级的中层领导们,几十年的经历全是“听领导安排、按上级要求执行”,所有的办事规则都不能出格;其次,受客观条件的影响大,尤其是在钱的方面,华恒可以一夜花上百万把所有人拉出去吃饭做动员工作,又包机把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接走根本不给自己这边出手的机会;如果说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群人本来就是各怀鬼胎的,这个所谓的联盟也只不过是大家在一起发发牢骚、攒个牌局的幌子。
想到这她没有再停留,也根本不用去管那两个设计师所谓的创作室,因为她知道大哥真真的杀手锏都在平昌,这里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虚招。
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京城的风光不是更好嘛,听说北国的枫叶红了更漂亮。
华恒是第二天中午下飞机的,接自己的当然应该是沈婉华了,这可是昨晚两人就说好的。不过,直到他走到停车场都没有看到熟悉的那个身影,是她突然有了急诊任务还是在路上遇到了堵车呢?
正要打电话询问时,一辆鸣着喇叭的红色跑车远远快速冲过来,完全没有顾忌两边的车,接着就是一个漂亮的甩尾入库动作。还用问吗,光这车、还这有点小炫耀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那位便宜小姨。
“臭小子,来得不迟吧!”车窗降下就是欧阳晓晓精致的面容,还有那趾高气扬的话,她永远都要表现出比华恒高一辈的样子。
华恒怀疑婉儿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又低头看了看车内,的确是没有她的身影,“婉儿呢,她怎么没有来?”
“没良心的家伙,小姨来接你还不行啊,那我回了?”欧阳晓晓听到他并不乐意的问话,也撅起嘴重新戴上红边的墨镜准备启动。
这还用想啊,有专车接自己总比去挤大巴的强,他马上挤出笑脸一把拉开副驾驶的位置,“晓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知道婉儿出什么事了,昨晚说好了她来接我的。”
“好像是医院里有急事把她叫走了,所以才通知我来接你的,这不一路上闯着红灯来的吗,记得这个月罚款由你交。”欧阳晓晓得意的一笑,车子又弹射般冲出车位,虽然推背感极强但也让周围的人紧张了一下,大声斥责这是你家的路啊。
华恒单手抓紧把手的同时斜眼看了眼幸灾乐祸的便宜小姨,本来想说她两句小心的,可是看到她微笑的侧容和轻快飘起的衬衫时又想到了什么,心脏突然“嗵嗵”的跳个不停,那是露出了两个半圆的挺拔山峰,这一刻他又想到了那晚视频中突然出现的晓晓,春色掩不住。
两人也的确关心沈婉华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第一站就来到了她实习的和谐医院。
办公室里并没有婉儿的身影,两人询问后连忙走向住院部,在特护病房区远远就听到了两个人爽朗的笑声,转过拐角就看到了沈婉华正在跟黄忠诚说着什么,好像很高兴。
“婉儿!”欧阳晓晓连忙叫了一声,前面的两人好像受到了惊吓同时转过头,不过脸上的笑容也同时消失不见。
黄忠诚看到是华恒和欧阳晓晓走过来,知道他们俩都不喜欢自己,小声跟沈婉华交待了一下后就匆匆离开。
“怎么了?一看到我们就走。”欧阳晓晓故意问道。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