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一个让很多人都向往的地方,这里面的人,都是高官厚禄,很多人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能在这里站着,这也意味着,不管你的祖辈如何,在你这里,已经光宗耀祖了,如果你够优秀,也或者是跟对了人,那不是你一个人,可能你会影响你整个家族的以后走向,你也会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路人,变成可以名垂青史,或者说至少可以史书留名的人。但是这里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一夜成名,自己已经不再是百姓,已经是上层社会的人,往来真的可以做到无白丁。坏处跟好处一样,你可以一夜成名,位高权重,也可以一夜之间一命呜呼,黄粱一梦般。不管你是谁,今日这个朝会,都不会愿意参加,但是你来之前是不知道的,到了之后,想走,那也是走不了的。
“你们号称百官,朝廷危难之际,你们都在哪?你们号称朝廷重臣,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
这些人上朝,一开始是看王不充的脸色,之后是王玄举,今日上朝,没有任何人的脸色可以看,帘子后面坐的是皇后,前几天刚刚变成太后,这新皇帝也不见了踪影,而在这朝堂之上咄咄逼人的,正是那谁也不敢得罪的三公主,谁都没想到,有一天,这朝堂之上,会是她在说大家,别管是谁了,人家姓季,说几句,自然是不敢言语的,只是这六部,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这也是让人很不解,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在没有任何的说辞之前,不管上面的人怎么骂,怎么说,就是把祖坟刨了,也没人敢接茬,毕竟活着比死了好些。
“王玄举,李图,罗滨祥,意图谋反,逼迫大皇子季昭继位,不顾皇上安危,不管国家安危,已经割去舌头,断了手筋,六州游街,至死方休,家人全部流放劳州,常京鲁知情不报,贬为庶人,永不录用。”季竹在上面说完这个之后,下面的人汗都出来了,有之前跟他们有过瓜葛的人,胆子小的已经尿在当地。
“拉出去,砍了,朝廷大员在朝堂之上竟然便溺,说你没事谁信,这还用查吗?”季竹这样杀伐果断,其实看起来更像一个小孩子,只是唐允今日没来,看不见这场面。
“你们还有没有人跟这几个人有关系,我不管,只要以后好好为我季家,为天下,为这六州,之前的,不计较,等有一天父皇回来,也不会追究你们任何的责任,现在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若是再让我看见有人不作为,还拿着一副贵族氏族的样子高高在上,鱼肉百姓,一旦没我发现,活着有人告诉我,你就形同此桌。”季竹在腰间抽出短刀,一刀砍掉了一个桌角,这一举动,别说百官了,看的姬雪儿在后面都有点害怕,这姑娘家家的什么时候玩刀玩的这么厉害,也不怕伤了自己。
“外地入侵,你们不管不问,何为人臣,你们的家都要没了,你们也不闻不问,何为人夫,你们的孩子将来会被外地拉走做为奴隶,你们何为人父,六州,是我们的六州,不管我们怎么炒,那是我们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情,外人不可以。”
“公主英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下面的人要是看见了这个人是谁,估计叫声亲爹都不为过啊,这安静的朝堂,就只有一个小丫头在吼着他们,时不时的拉出去砍死一个,谁能不害怕。
“公主英明”下面这些人都跟着说道。
“不用拍我的马屁,本公主不吃这套,从今天起,六州境内,但凡遇见异族人,全部抓起来,有反抗,就地正法。”
“是。”
“现在的六州,乱了,不得人心了,还好,经过这次考验,他们算是经得住考验了,不管他们之前怎样,现在,都过往不急,柞州太守宫文,战功赫赫,救主有功,其女宫小小,继柞州太守位,芦州刺史苗仁术,南戍边大将军白毛,帮助本公主回京讨逆有功,封赏金五百两,银一千两,永驻芦州。祥州太守劳子良,危机时刻能够稳住北方局势,与建州刺史顾全临危不乱,常驻两州,至于昌州,由我姑父……”
“报……”
一个侍卫送了一封信进来,看来是很着急的信,有人把信递给季竹,季竹看完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回头把信递给姬雪儿看,姬雪儿看完倒是吃了一惊。
“刚刚得到消息,长公主夫妇在昌州均意外身亡,那昌州太守一职就让盐道韩奇暂代,你们可以疑问?”季竹说着看向百官。
“公主英明。”现在谁还敢提什么问题,那提问题的已经在六州游街了,谁不知道,这就是杀鸡儆猴的存在,现在这四个字能救命。
“好,那你们就回去各司其职,等父皇回来,我会论功行赏的。”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才不要那么老,变成老妖怪,都去干活吧。”
“臣等告退。”
这三九的天气,北方已经滴水成冰,几个大臣刚出朝堂的门,这后背就要已经结冰,冻的如一块冰板一般结实。任谁也不敢多说一句,也不敢多留一刻,至少现在不行,这三公主杀伐决断,看起来可比他那战神爹要厉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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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回吧。”季竹来到了帘子后面,扶起了姬雪儿。
“你怎么这么快就决定这些,不要等你二哥嘛?”姬雪儿看着自己这个女儿,不知道是该喜欢还是不喜欢。
“哎呀,你看我忙乎的,我都忘记告诉娘了,二哥不回来了,他说陪着宫小小料理家事,人家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要娶媳妇呢,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他们救了父皇,这不就直接把宫小小封在柞州,据说是父皇亲口说的。”季竹这张嘴,说起话来是真快。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父皇有消息了吗?”
“放心,昨日我已经找到大哥那些人了,让他们不做坏事了,都出去找父皇,父皇一定没有事的,娘,你就放心吧。”季竹说话间就搀着姬雪儿回去了,姬雪儿没有回自己的寝宫,依然还是回了太后的那个小院子,她似乎现在知道了,太后为什么喜欢住在这里,这里好清静,世间的烦恼似乎都被这小院子隔开,如果真的有一个这样的小院子,吃喝不愁,那生活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大家都没有机会,若有,季风也不会把院子盖在这皇宫之内。
“大将军,恭喜了。”劳子良又来见桃三乐了,还一脸的笑容。
“劳大人,何喜之有啊?”桃三乐现在已经很喜欢劳子良了,之前他的建议很好,若是自己贸然出兵,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好结果。
“朝廷已经下了旨意,你我二人,稳住后方有功,常驻祥州。”劳子良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常驻祥州啊。”
“唉,将军,这可不一样,这常驻跟之前不同,这更像是封赏,之前我们都是无根之人,现在我们是皇上的人,这祥州,也是皇上的祥州。”劳子良很是开心,自己这一趟折腾,也算是有了家业了,官稳了,不会再有人威胁自己,这钱财,无名公子给的够多了,他也不贪,至于这桃三乐,也算是交下了,看来他不是很喜欢钱,那就不给,有些东西硬塞反而不好。
“但是我们还要防一个人。”桃三乐似乎没有那么高兴,因为对于他来说,他一直就认为自己是皇上的人。
“谁?”
“漠北之王。”
“大人,大人……”柳文豹拿着朝廷的旨意匆匆的跑进府衙。
“何事啊?建州将军竟然亲自送信。”顾全看见他手里的信说道。
“大人,这是朝廷的封赏。”
“让你我二人常驻建州,是吧,没有金银,没有爵位。”顾全似乎看过这信一般。
“大人,何来此说,末将还未看过这信。”
“那你就看看,跟我说的是不是一样。”
“果然一样,大人……”柳文豹打开了那封赏的旨意,除了官腔,跟顾全说的都一样,这一脸的难以置信。
“以后好好干,别让你夫人再把钱藏在乡下了,只要不出格,我们的建州,就永远是我们的,我们现在是皇上的人。”顾全看着柳文豹说道。
“大人……”柳文豹有点害怕这个人,自己藏钱的事情他都知道。
“去忙吧,以后日子长着呢。”顾全微笑的看着柳文豹。
“是”柳文豹放下那旨意,转身离开,想想又回头。
“你是想问王玄举?”
“恩……”
“当年我被王不充贬,其实不是我所为,我只不过是他手上的一支箭,当时我没有机会,若再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还会跟着他嘛?”
“末将告退。”柳文豹的心结解开了,这以后,建州就是他们俩的,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这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
“给我炒几个菜,烫上一壶酒。”柳文豹摘下自己的头盔喊着道。
“你这又是怎么了,如此……”
“木啊”那婆娘没等收完,柳文豹就抱住,在那婆娘脸上亲了一口。
“这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左右我们了。”
“我这就去……”那婆娘虽然听不太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这亲的一口像是某种动力,那婆娘秒变娇娘,扭着屁股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