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夫尝到了甜头。
他虽然也是西方资本,但完全是后起之秀。
别说和那些传统大佬比了,就算是和同样以投资发家致富的贝德莱家族比,那也显得有些不够看。
但杜卡夫实力不错。
不管怎样,他们兄弟俩都是沃尓沃榜五百强的常客。
两个人的钱如果都交到他一个人手上,那么他在新一轮的排名上,肯定要向上提升很多档次。
说不定能进入前二十。
毕竟,到时候施瓦兹曼家族所有的权利和资金,都会掌控在他手上。
虽然还是无法和贝德莱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提并论,但总算能和这些老牌资本大亨掰掰手腕了。
但现在有个很致命的问题。
他情报能力严重不足。
西方那些赫赫有名的情报机构,都掌握在老牌资本大亨手上。
贝德莱家族在这方面都吃着亏呢,更别说他杜卡夫了。
而要料敌先机,那必须有情报支持。
他现在不可能去找那些老牌资本大亨的帮助。
第一,人家和贝德莱家族才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而且有几家那都是圆桌会的内部成员家族之一。
第二,如果让他们调查,且不说价格怎样,就算调查到一些东西,很有可能涉及到他们自身的利益,那就更不可能和杜卡夫合作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万一真有能够瓜分贝德莱家族的黑料和筹码,一群雄狮掌握这些,会和鬣狗分享这些吗?
不,你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这是一块大蛋糕,你也别想尝一口。
从情感上来说也好,从种族出身的角度来讲也罢。
杜卡夫都一百个不愿意联系陈凡。
陈凡的个人信息他还没拿到,但他十分确定陈凡是个九州人。
刻在西方人骨子里的骄傲,九州人,那就是下等人。
自己要去求一个九州人办事,还得花钱。
这对他而言太讽刺了。
可世界就是这样。
你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没办法。
思量再三,他还是给那个邮箱留了言。
没想到陈凡这么快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我现在遇到了麻烦,贝德莱家族不好对付。虽然我拿到了哈维在by集团的股权,但在其他集团和公司,还有很多股权需要我拿回来。”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必须要掌握足够的情报,才能击垮贝德莱家族的防御,让他们不得不屈服于我!”
陈凡伸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手写的资料看了起来。
“让我想想!”
陈凡沉吟着,看着手上的资料。
这些东西他之前就准备好了,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恩?”
“你要的东西,我都有!”
“不过,我担心你拿到这些东西不敢用。”
大洋彼岸的豪华别墅里,杜卡夫坐在书桌前,昏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就连他自己也只是穿着睡衣而已。
“或许吧,但我必须要知道这些。”
陈凡笑了。
“杜卡夫先生,还记得那座岛吗?”
“那座臭名昭着的小岛?”
杜卡夫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这件事堪称二十一世纪西方最大的资本丑闻。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哪怕关于那座岛上的所有事情都被调查过。
但更多的消息都被封锁了。
真正暴露出来的,少之又少。
而且,牵扯的人太多了。
但凡一个处理不好,得罪的不仅仅只是一两个人,而是,无法想象的敌人。
更重要的是,他的哥哥哈维,也曾是那座岛的主要客人。
所以这件事,一旦公开,除了伤敌之外,还有自损。
伸手捏住鼻梁,杜卡夫迟疑了。
“我,我不太清楚你到底从什么地方获取的这些消息。但我想”
“现在还不是公开这些的时候,对吧?”
陈凡眯起双眼。
“我无所谓!”
“事实上,在看到这些之后,上面的消息令人作呕!”
“我无法想象,这些事情居然发生在二十一世纪,更无法想象的是,做这些事情的人,居然是一群所谓的西方权贵。”
“杜卡夫先生,你去过吗?”
杜卡夫岔开话题。
“有其他方面的吗?”
“最好是针对嗯贝德莱家族,而不牵连其他人的。”
杜卡夫害怕了。
陈凡手上到底掌握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不敢想象。
他甚至想过自己到底还做过什么让自己无法翻身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陈凡是不是也掌握着?
“有!”
陈凡语气稍作缓和。
“但价格不菲!”
杜卡夫长出一口气。
“我想,我们可以商量,对吧?”
“我想知道这些事情的严重性,以此推断这件事到底值多少钱。”
陈凡慢条斯理的笑了笑。
“杜卡夫先生,我敢说这些事情足以让整个贝德莱家族陷入恐慌。”
“你觉得,能值多少钱?”
杜卡夫并没有轻信陈凡。
“恩,比如呢?”
陈凡看着资料,眼神微微眯起。
还记得,前几天获得这些信息的时候,安妮问出问题,陈凡得到情报。
当陈凡一笔一字把这些情报简单的记录下来时,安妮看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
没有人能想象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西方资本大亨,私下里到底做过多么让人绝望,甚至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人心,人性,在他们身上,荡然无存。
“耶格尔贝德莱。”
陈凡道出这个名字,杜卡夫认真倾听着。
“他是个狂热的邪教徒,曾为了某种仪式,残害了不少年轻女孩的生命!”
杜卡夫微微瞪大了双眼。
陈凡眯起双眼,看向其他资料。
“卡门贝德莱。这个当下贝德莱家族的掌权者,是个疯狂的异食癖。”
“你猜猜,他都吃过什么?”
“而为此,又做了什么?”
“迪路斯卡本贝德莱。曾为了股权争斗,在欧洲酿造了一起事故,导致四十几人死亡。”
“奥威尔贝德莱,亲手扶持了一伙恐怖分子,在南美制造了不少血案。”
“这些,够吗?”
陈凡每说一句,杜卡夫的呼吸就凝重几分。
直到陈凡问出够吗这两个字的时候,杜卡夫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斗了。
“够了,我想这些绝对够了!”
“上帝啊,我不敢想象,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是否跟我预料的一样。但这些,你都能帮我找到证据,对吗?”
陈凡眯起双眼。
“你觉得呢?”
杜卡夫深吸一口气。
“好吧,那我猜测,这次的价格,肯定也不一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