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咬咬牙,此刻很想给这家伙一拳头。
自己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到答案了,结果却让自己猜?!
怪不得小雪姐姐有时候挺爱生气的,看来一切都有原因!
江年摇摇头,指不定暗中有什么人在听呢。
胡列娜见他油盐不进,只能放弃了。
虽然不说,但是她心里明白,那个女孩是谁。
这么急切的追问,只是为了那不到万分之一的希望。
胡列娜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久,感慨自己为什么不多早生几年。
“江年哥哥,你说的建议我回去研究研究。”
江年用食指堵住她的嘴唇,摇摇头示意不要说出来。
有些事情双方知道就好,没有必要说出来。
他现在还头疼千仞雪和比比东的关系,再来一个干脆直接原地升天吧。
“娜儿,魂师二十岁之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修炼!修炼!还t是修炼!”
“恋爱狗都不谈。”
江年背后的寒冷消散,内心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天性多疑,否则又给了那个病娇老师借口。
到时候,自己或许真的出不来了。
“啊?”胡列娜瞪大双眼,有些古怪眨了眨眼睛,似乎再说:“江年哥哥,你和小雪姐姐难道不是在恋爱吗?”
若是他会读心,必定义正言辞回复:“好朋友,唇友谊。”
“不信谣不传谣。”
“我们只是亲密了一些,又不是真的那样了。”
当然,若是被某个金发少女听见了,第二天江年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于漆黑的地下室,四肢被捆,墙上尽是有很多他都没有见过的道具。
胡列娜脑袋又被敲了下,委屈巴巴揉了揉,嘟起小嘴表示能不能不要欺负她了。
江年嗯了声,转手捏小脸蛋。
胡列娜害羞垂下脑袋,任由他对自己动手。
寒冷的冬季,雪花又飘飘扬扬的。
江年的蓝色围巾吹拂到她的脸颊上,女孩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也见过小雪姐姐戴了这条一样款式的围巾,而且几乎在冬天没有摘下来过。
只有遇到江年哥哥没有戴的时候,她才鼓起腮帮子摘下。
寒风吹动少女的心,她把手轻轻放到后脑勺上,从上面取下一个粉色发卡,眼神里的失落渐渐转变为知足的快乐。
似乎,这样也挺好的。
胡列娜抬头哈了一口热气,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眸,藏下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情感。
“江年哥哥,能不能让我靠一会儿?”
“不行。”
胡列娜嘿嘿一笑,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望着越下越大的雪花,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冷,只感觉无比温暖。
“阿秋!”
“奇怪,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千仞雪挠挠头,疑惑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
“小雪,修炼出问题了吗?”
背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小金毛回头看去,嘟起嘴巴摇摇头:“没有,想些事情。”
千道流捕捉到自己宝贝孙女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内心再次一痛。
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还是那么难过。
毕竟,这可是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宝贝孙女。
转眼间,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到时候,他再也看不到撒娇的小金毛。
“爷爷,我闭关这段时间,小江有来找我吗?”
“喔喔。”
千仞雪点点头,有些满意。
哼哼!
有他好果子吃!
“人家江年都已经魂圣了,你可要加把劲啊。”
“等你封号斗罗时,整个武魂殿都可以放心交到你们的手上了。”
“还有,你和江年注意分寸,你这个年纪···唉唉唉!你这孩子,爷爷话还没有说完呢。”
千道流看着晃着高马尾小跑出去的千仞雪,想要拦住最终也只是伸出个手。
“爷爷,你现在也太罗嗦了吧?”
“等我开启神考时定能超了小江!还有,我们两个才没有你想的那样呢!”
千道流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少女,无奈摇摇头。
千道流抬头看着供奉殿的天花板,暗叹自己这个老人家实在太不容易了。
“若是以后给我生个小小金毛带着,也是可以的啊···”
千仞雪快步爬到圣子殿,一脚踹开他卧室的门,发现里面没有后,便开口喊了几句。
来到药园,看到了悠闲躺在椅子上的青雨,地里正是带着草帽辛苦干活的小白。
此刻,有一些果子长了出来,千仞雪也是能分辨出来什么能吃,随手摘了一把塞进嘴里。
“青雨姐,小江呢?”
“他?应该是出去了吧?白天他不在家的。”
青雨看着面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心想也只有这样的姑娘,才能让江年哥哥喜欢吧?
她现在倒是没有什么欲望,只想着守护在那个男孩的身旁,就象是三万年前那样。
“吱吱?!”
小白看见老板娘走了过来,立马放下手中东西蹭了上去,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在某旺玻璃厂干两班倒呢。
“啥?你的上四休三,被她改成996了?”
“吱吱!”
小白哭哭啼啼想要申冤,可惜老板娘的心思不再这里,只想着老板跑哪里去了?
总不可能带着小姨子跑了吧?
“毕竟高工资、多休息日不利于奋斗。”
小白眼前一黑,表示鼠生实在太难了。
“随便随便,我要去找小江了。”
“真是的,天天不在家就知道出去鬼混,也不知道被哪个妹妹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