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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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馀晖洒在四合院的影壁墙上,将斑驳的砖墙染成了一片昏黄。王延宗靠在门框上,手指夹着香烟,心里却在暗自叹气。

他不是这块料。要是让他动手揍人,那是轻车熟路,可要是让他动脑子算计人,那简直是要了亲命。这几次算计,哪次成功了?上次本想借着“救命之恩”的机会忽悠一下何雨水,让她对傻柱的未来上点心,结果话还没说两句,就被傻柱几句话给惹火了,光顾着揍傻柱,白白浪费了何雨水自己送上门的机会,少了个打助攻的帮手。

“唉……”王延宗狠狠甩甩头,“要是有易中海那两下子,早就把何雨水忽悠瘸了,还能让她对傻柱不管不顾?”

今天秦淮茹又在路口堵傻柱,造谣那一招用过一次,效果甚微;上次学许大茂的声音喊那一嗓子,虽然解气,害得大茂兄挨了顿毒打也没阻止秦淮茹截胡饭盒,这次就不能用这一招了,同样的招数用多了就不灵了。

“罢了,回家琢磨琢磨别的法子吧。”王延宗转身进了屋,隔壁传来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和秦淮茹那柔得能滴出水来的道谢声,听得他更是心烦意乱。

回到自家小院,关上门,王延宗给自己泡了一杯龙井。这可是他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泡的,平日里那是清香扑鼻,沁人心脾,可今天喝在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带着一股子焦躁的涩味。

他坐在八仙桌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傻柱那舔狗的性子,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贾东旭没死的时候还好,那是正主在位,傻柱也就是帮帮忙;可一旦贾东旭上墙,秦淮茹成了寡妇,那局面就彻底失控了。除非死一个,否则没人能把傻柱掰得过来。

“剧情里,贾东旭最近可就要没了啊……”王延宗揉了揉太阳穴,脑瓜子嗡嗡的。

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能让傻柱悬崖勒马的万全之策,王延宗索性把手一甩:“去他娘的,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起身进了厨房,动作麻利地系上围裙。洗菜、切肉,刀刃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铁锅烧热,倒入冷油,滋啦一声响,正准备把肉下锅——

“啪!”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淦,又停电了!”王延宗骂了一句。这四九城的电力供应,一点也不靠谱,连个通知都没有,说停就停。

他赶紧把灶坑里的柴火扒拉扒拉,免得给油?干了,借着微弱的火光,找出了角落里的煤油灯点上。昏黄摇曳的灯光下,王延宗勉强炒完了菜。吃完饭,他第一件事就是把灯吹灭。

这煤油灯,王延宗是真用不惯。那灯烟大得吓人,点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两个鼻孔里全是黑灰,抠出来搓吧搓吧都能当墨锭用。这一点,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照明问题。”王延宗躺在床上,盯着黑乎乎的房梁,忽然想起前世小时候曾经见过的电石灯,就它了,这玩意现在也有,不过都是黄铜皮做的,有点不安全,得魔改一番。

第二天,王延宗就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平日里关系不错的车间主任,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放了块两斤多的腊肉。

“宋主任,帮个忙,我想做个‘瓦斯灯’。”

车间主任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腊肉,眼睛一亮:“延宗啊,你这图纸画得挺专业啊,这是要做个大杀器?”

王延宗嘿嘿一笑:“就是图个亮堂,还要皮实耐造。”

这瓦斯灯,学名电石灯,原理其实很简单:电石遇水产生乙炔,点燃即亮。但王延宗设计的这款,和矿工用的那种可不一样。

成品出来的时候,王延宗满意地掂量了一下。好家伙,足有八九斤重!这灯通体就是一个圆柱体的大铁柱子,造型粗犷豪迈,大小跟后世的1500毫升太空杯差不多,但壁厚足有一公分。上下两个腔室,下腔装电石,上腔装水,中间有旋钮控制滴水速度。顶端伸出一根铜管,焊接着一个注射器针头做喷嘴。

“这玩意儿,平时能当灯,遇到坏人能当锤子,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神器。就算是在野外遇到狂风暴雨,这灯也照样吹不灭浇不灭,比一百瓦的灯泡可亮多了。”车间主任拍着灯身笑道,“只要不作死把水开大了,基本没爆炸风险。不过你得注意,这火苗温度高,跟喷枪似的,别乱烧东西。就这火焰这温度,对着木桩喷一会儿也能给点着了。”

王延宗付了成本费,又揣了一大包电石,美滋滋地回了家。

刚半上午,男人嘛,刚得了新奇的玩具哪里能忍得住,王延宗也没进屋,直接在院子里的凉亭桌子上摆弄起来。

他旋开电石灯,下腔室丢进一块指头大小的电石,上腔室灌满水拧紧。调节旋钮,只听喷嘴“嗤嗤”轻响喷出气流,王延宗划燃一根火柴凑近喷嘴。

“蓬!”

一声轻响,一道淡蓝色的火焰瞬间喷涌而出,足有半尺多长!喷嘴出气的口径极小,导致气流喷出速度快,火焰根部距离喷嘴有五六公分的空白区,随着滴水速度的调节,火焰呼呼作响,亮度远超煤油灯数倍,大太阳下都能看到明亮的淡蓝色火焰,拿在手里跟激光剑似的。

“爽!”王延宗玩心大起,拿着灯到处烧。烧木头,瞬间炭化;烧铁钉,不一会儿就红了;最后甚至拿着灯对着墙角的蚂蚁窝烧去。

玩到快中午,王延宗也累了。看着那指头大的电石烧了这么久,火苗才变成豆粒大小,摇摇欲坠,也不知道还能着多长时间。于是顺手柄灯往凉亭桌上一放,旁边还搁着一小块没用完的电石,转身进屋做饭去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落在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里。

棒梗,正放暑假,闲得浑身长毛,满院子乱窜找鸡撵狗。他趴在月亮门的门缝里,看得眼睛发直。

“那是什么玩意儿?呼呼冒火,这么亮?”棒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尤其是看到王延宗进屋后,那东西还在桌子上烧着,旁边还有一块“石头”。

等到王延宗吃完午饭,锁门去宁家串门,整个中院静悄悄的,大中午的日头毒,基本没人出门,要么在家歇着要么睡午觉减少消耗。

棒梗的小脑袋瓜转了转,那是王延宗家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掏出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捅开了月亮门的挂锁。

溜进院子,棒梗先是直奔菜畦,摘了两根顶花带刺的黄瓜,又捞了两个西红柿,蹲在地上咔咔一顿啃,先混了个肚圆。吃饱喝足,他才贼兮兮地摸到凉亭,盯着那盏已经熄灭的电石灯和旁边的电石看了半天。

“就是这石头吧?”棒梗记得王延宗往里面扔了这东西,还加了水,然后就冒火了。

他左右看了看,把那块核桃大小的电石揣进兜里,又把灯上的旋钮拧了几下(幸好已经没电石了),觉得没啥好玩的,这才心满意足地溜了出去,还不忘把门锁原样锁好。

回到贾家,棒梗神神秘秘地把那块电石拿了出来。

此时,秦淮茹正坐在缝纴机前做活计,贾张氏则在一旁纳鞋底。

“奶奶,妈,看我捡到个宝贝!”棒梗把电石往地上一扔,“我看王延宗用这玩意儿加点水就能点灯,老亮了!”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活,她很是担心的说:“你又去王延宗家里了?有没有人看见?”

“没事没事,没人看见,再说我就拿了块小石头,这可是能点灯的石头!”棒梗比划着名,“我看他就用这石头加水,然后用火一点就着了。”

贾张氏一听能点灯,眼睛顿时亮了。这年头,蜡烛煤油都是钱,要是这石头真能点灯,那得省多少事儿?

“真的假的?”贾张氏放下鞋底子,凑了过来。

无知者无畏。

两人也没多想,找了个空的玻璃酒瓶,把那块核桃大的电石塞了进去。

“乖孙说要加水。”贾张氏端起水瓢。

“还要点火。”秦淮茹划着了一根火柴,凑近瓶口,想看看到底是啥光景。

贾张氏手一斜,水哗哗浇在瓶口,洒了不少,灌进瓶里的也不少。

电石遇水,剧烈反应,急剧膨胀的气体冲出瓶口发出尖锐的嘶鸣。

只听“砰”的一声爆响,玻璃瓶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爆裂开来。 巨响声中,玻璃酒瓶在狭窄的屋内炸了!

那一瞬间,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如同弹片般向四周激射。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

拿瓢的贾张氏,首当其冲,右臂和前胸被碎玻璃扎得血肉模糊,象是开了个血葫芦。

而秦淮茹,正举着火柴凑在瓶子,脸距离瓶子也不过二三十公分。几块尖锐的玻璃碴子狠狠地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最要命的是一块碎片,如同飞刀一般,横着斩过她的右眼,如果没有眉骨和颧骨的遮挡,眼珠子都得当场爆浆。

鲜血,瞬间从秦淮茹的脸上喷涌而出,很快就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惊恐地睁着左眼,右手颤斗着想要去捂伤口,却又不敢碰,只能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救命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棒梗离得稍远,也被飞溅的玻璃划伤了骼膊和腿,疼得哇哇大哭。院子里的人被这声巨响和惨叫惊动,纷纷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哎哟妈呀!贾家这是咋了?”

邻居们冲进屋,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杨瑞华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冲出四合院,直奔轧钢厂去找贾东旭。

混乱中,众人七手八脚地用门板抬着三人,一路狂奔送往医院。

医院里,医生看着这三个血肉模糊的伤者,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暂无生命危险。

清创的过程痛苦万分。贾张氏前胸和骼膊上的碎玻璃被一块块夹出来,疼得她杀猪般嚎叫。棒梗也没少受罪。

最惨的是秦淮茹,医生用镊子夹出她脸上的碎玻璃。那几道伤口极深,尤其是右眼处,虽然没有瞎,但那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到颧骨竖着把眼睛分成两半,缝了足足十几针。在这个没有美容缝合技术的年代,这道疤痕,就象一条暗红色的蜈蚣,永远地趴在了她的脸上。

曾经那个让傻柱魂牵梦绕、楚楚可怜的俏寡妇,这张脸算是毁容了。

晚上王延宗回来的有些晚,今天小舅子宁舒阳生日,也没特别庆祝,就是给煮个鸡蛋,下一碗面条,不过王延宗还是被丈母娘留下吃饭。

八点半了,大街上胡同里都是黑咕隆咚的,这一片停电了也没啥意外的,王延宗取出手电照着路回到家里,美滋滋的去凉亭拿电石灯,今天刚做好晚上就用上了,真有先见之明。

拧开灯体,把下腔室中黏糊糊稀溜溜的白色浆糊倒掉冲洗干净,用破布擦干水分,扔进杏仁大的电石,上腔室灌满水拧紧,点着后,半尺多长的火苗窜了起来,照的小院中亮如白昼。

好象少了点什么,算了,不重要,单手举着沉重的电石灯进屋,放在了桌子上,看看火苗的高度,还好四合院的房子举架高,房梁距地面极高,没有被烤着火的风险。

月亮门被拍的砰砰直响,王延宗不耐烦的过去开门,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大晚上停电了还来扰人清梦。

拉开门,阎埠贵站在门外,阎老抠一直注意着跨院的动静,电石灯一亮他就知道王延宗回来了。

要说阎埠贵现在也不是管事大爷,为啥这么积极?还不是想提前给王延宗透个信儿,在王延宗这里卖个好,说不定王延宗手指缝里就能漏出点好东西。

“阎老师,有事?”

王延宗举着电石灯,火苗子几乎燎到阎埠贵的头发,阎埠贵吓的退后两步,羡慕的看着这比电灯泡亮的多的灯光,老阎还是认识电石灯的,四九城以前的巡捕就有提电石灯巡逻的。

“嘿嘿,延宗啊,你今天不在家,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今天都被炸伤了,听说就是你家电石炸的,我家你杨婶去医院看了,贾张氏说要让你赔钱呢,你杨婶说贾张氏伤的老惨了,秦淮茹更是毁容,一张脸上全是伤口,缝的跟破布娃娃似的。”

王延宗的眼睛亮了,秦淮茹毁容了傻柱还能继续舔吗?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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