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人,在尊界那可都是响当当、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中两人乃是货真价实的御界境强者,其余的则清一色是合界境高手。
在尊界的修士等级划分中,从低到高依次为尊者境、固界境、凝界境、化界境、融界境、合界境,之后才是御界境,而在御界境之上,便是尊界的两位最强者。
一位是化血族的老祖,另一位则是玄黄国的老祖,二人皆达到了最强的鸿尊之境。
遥想一年前韩长空离开之时,不过是区区固界境的修为,紫杏也仅仅才凝界境。
那时他所待的玄黄国最强者,也不过合界境罢了。
可如今,眼前却陡然出现如此众多的强者。
韩长空倒是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可一旁的紫杏却有些发懵了。
如今她修为恢复,加上万灵界修炼所得,目前满打满算也才融界境,这要拿什么与对面抗衡?
关键是直到现在,她都还摸不清韩长空到底是什么情况,究竟达到了何种修为,又为何会突然带着自己出现在这里。
此时,对面十几人中一位身着红袍的修士,眼神如血般通红,死死地盯着韩长空,缓缓开口道:
“阁下便是一年前从泉眼空间消失之人吧。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韩长空听闻,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目光淡淡地投向混沌海的深处。
因为他已然察觉到一金一红两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此地疾驰而来。
一旁的紫杏微微皱眉,轻声说道:
“长空,我能感应到朱陌的气息,他正疯狂地朝着这边靠近。”
韩长空心里清楚,紫杏所说的正是玄黄国老祖朱陌。
可一直以来,韩长空心中都有个疑惑,此人作为玄黄国老祖,为何偏偏要收紫杏这丫头做义女?
想到此处,韩长空心中微微一动,刹那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看来这老东西也是有所牵挂之人啊。”
可就在这时,先前那位红袍修士见韩长空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吼道:
“小子,我他娘给你脸了是不是?”
韩长空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冰刃般冷冷地盯着说话之人,眼神中寒意骤现。
仅仅一个眼神,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犹如平地惊雷乍响,那人瞬间全身燃起熊熊烈焰。求书帮 哽新醉快
这火焰并非普通之火,而是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眨眼间便将其整个身躯完全包裹。
火焰肆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似在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那人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在这熊熊烈焰中迅速化为灰烬,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
周围众人见状,皆是惊恐万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其中一人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语道:
“一眼?一眼??”
另一人则浑身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惊叫道:
“此人到底是谁,仅仅一眼就瞪死一个御界境的强者?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畏惧与不安,仿佛韩长空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随时都能将他们一同毁灭。
韩长空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众人,这才淡淡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回荡:
“本尊不想杀尔等,不想死就速速离去。”
话毕,围着韩长空的众人如获大赦,想都没想,纷纷施展出各自压箱底的神通。
刹那间,光芒闪烁,灵气四溢,众人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着远处仓皇疾驰而去,生怕动作慢了就会惨遭毒手。
“太可怕了。”其中一人边逃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对啊,就算是老祖想弄死我们,也得费上一巴掌的功夫吧?可这人”
另一人声音颤抖,满脸惊恐。
“刚刚那人到底是怎么击杀御界境强者的?简直匪夷所思。”
又一人忍不住低声嘟囔。
“不知道,还是别说了,赶紧跑吧。”
同伴催促着,加快了逃离的速度。
就在所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混沌海的瞬间,一金一红两道璀璨光芒如流星般瞬间出现在韩长空前方百丈处。
光芒消散,现身之人正是玄黄国老祖朱陌,身着红袍的老者则是化血族老祖夜觅。
当二人看清韩长空的面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震惊、疑惑、忌惮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溢于言表。
韩长空神色平静,目光淡然地看向二人,语气沉稳却又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缓缓开口道:
“二位,可是想好要与本尊动手?”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朱陌与夜觅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心中泛起一阵苦笑。
就在方才,韩长空仅仅一眼便将那御界境修士灭杀的场景,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若言动手,那无疑等同于自寻死路。
虽说在这尊界之中,他们二人已然算是顶尖强者,然而面对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韩长空,若真的付诸行动,恐怕他们也会如同那倒霉的御界境修士一般,被一眼瞪死。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朱陌当机立断,直接“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于虚空之中,而后朝着韩长空重重地磕下一头。
韩长空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并未做出任何反应。
朱陌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恭敬之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前辈,不知晚辈是否还能再向前迈出一步?”
听闻此言,一旁的夜觅也不敢有丝毫迟疑,同样“噗通”一声跪在虚空,朝着韩长空重重地磕下一头,紧接着急切地说道:
“前辈,我二人在这尊界之中,无论如何努力,都永远无法炼化最后一方小世界。
可冥冥之中,我们却又感觉,只要能迈出这一步,便能实现突破,只是无论怎样尝试,都毫无成功的可能,还望前辈能为我二人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