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才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卷入这场荒唐的质疑中,眉头立刻蹙紧。
他分开人群,朝里走去。
有邻居回头看到他,连忙让开,低声招呼,“天才回来了?”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人群前面,脸上带着一种“我说出大家心里话”的得意和挑衅。
张爱娟本来还想上去呛贾张氏几句,但看到天才回来了便交由他处理。
看到林天才进来,喧闹声为之一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复杂,有期待,有好奇,也有审视。
易中海看到他,连忙喊道,“天才,你可回来了,你快给大伙儿说说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到林天才,气势稍稍一滞,但旋即又挺起胸脯,斜着眼道,“林天才,你来得正好。
我也不是成心找茬,就是这事儿它不合常理啊。
大伙儿心里都嘀咕呢!你给说说,五十多岁怀孩子,真就那么灵?
一吃你的药就有了,别是用了啥虎狼之药,或者……嘿嘿,里头另有隐情?”
她这话阴毒,不仅质疑医术,更暗指可能用了不正当手段,甚至再次影射易大妈的清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天才身上。
这场闹剧,已经演变成了对林天才专业能力和操守的公然质疑。
林天才神色平静,没有立刻理会贾张氏,而是先走到易大妈身边,温声道:“易大妈,您别动气,先坐下歇着。
您现在身子金贵,情绪激动最容易动胎气。”
他示意旁边的易中海扶好易大妈,又摸了摸小天赐的头,“天赐乖,不怕,带你妈妈进屋喝点水。”
他的镇定和关切,象一股清流,让易大妈的情绪稍微平复,也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
安置好易大妈,林天才才转身,面向贾张氏和所有围观的邻居。
他的目光清正坦荡,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贾大妈,各位邻居。易大妈怀孕,是经过我把脉诊断,并根据她的身体状况,精心调理气血培补元气之后的结果。
这在医学上,虽不常见,但绝非不可能。
至于我的药,用的是正经的温补调和之方,绝无任何虎狼之药或不当之法。
我林天才学医行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辨证施治’,靠的是真本事,守的是医者本心。
若有一丝一毫弄虚作假、违背医德,我自愿承担一切后果,从此摘了这身白大褂,再不行医!”
这番话,铿锵有力,尤其是最后拿自己的职业生涯作保,让许多原本心里犯嘀咕的邻居都信服了。
人家敢发这样的重誓,还能有假?
贾张氏有些讪讪,但犹自嘴硬,“空口白牙的,谁不会说,有啥能证明?”
林天才看着她,语气转冷,“还用证明什么,易大妈肚子那么大都已经5个月了,您看不见吗?
人家可是正经怀孕,不象贾大妈你一样,身体虚胖。
女人只要还有月事,身子调理好,还是能怀上的。
贾大妈我观您面相现在还来月事吧!要不要我给您调养一下,给东旭哥要个弟弟或妹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男方的事,可得您自己张罗。”
“噗——”不知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院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
几个年轻媳妇憋红了脸,年纪大的也忍不住摇头笑骂。
后院的老鳏夫李老头更是扯着嗓子喊,“贾张氏,要不我老李头帮帮你?”
贾张氏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哆嗦着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你、你们……!”
林天才可不想放过她,自己都没惹上她,搞事到他身上,“贾大妈,无凭无据,仅凭自己臆测,就当众污蔑易大妈清誉,质疑我的医德医术,扰乱大院安宁。
你可知,诽谤他人、损害名誉,也是要担责任的?
要不要现在就去街道办,请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看看你这番话,到底合不合新社会的规矩?”
提到街道办和派出所,贾张氏脸色顿时一变,气势彻底蔫了。
她本就是欺软怕硬、胡搅蛮缠的主,眼看林天才逻辑清淅寸步不让,甚至要动真格找街道办,立刻怂了,嘴里嘟囔着:“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大伙儿不都这么猜嘛……又没真凭实据……” 边说边往后缩,想往人群里溜。
“随口一说?”
林天才声音提高了几分,“你随口一说,差点把易大妈气出个好歹,她年纪不小了,要是真出意外您担得起责任吗?你随口一说,就让我这个治病救人的大夫蒙受不白之冤!
贾大妈,今天这事,你必须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给易大爷易大妈,也给我,赔礼道歉。
否则,咱们就去找街道办,看看最后是谁没脸!”
这番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有节,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院里原本有些看热闹的邻居,此刻也都觉得她过分了。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也板起脸对贾张氏道,“贾张氏,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没影儿的事能瞎说吗?赶紧的,给老易家和天才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在众人目光和压力下,贾张氏最终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朝易家方向含糊了一句:“对不住了,老易,他易大妈,是我嘴欠……天才,我不该瞎猜……” 说完,臊得满脸通红,拨开人群,灰溜溜地跑回家去了。
贾张氏跑了,贾东旭还是上前,“师父师娘,天才,对不住了,我妈她就是爱嚼舌根,我向你们道歉。”
说完也觉得有点害臊,特别是刚才林天才说给他添弟弟妹妹的事,他孩子都两个了,可不想真的来个弟弟妹妹。
一场风波,在林天才的据理力争和威严下,总算平息。
易大妈也缓过气来,连声道谢。
围观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但心里对林天才的认识,除了“医术高”,又多了“有担当、不好惹”的印象。
闫埠贵咂咂嘴,嘀咕一句,“这小子,越来越有气势了。” 背着手,也踱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