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观察,果然发现石台四周的地面上,有极细微的阵法纹路!那是天然形成的“地火聚灵阵”,一旦有生人靠近,便会引动地火喷发!
难怪这么多高手折戟于此。
秦天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在天下会准备的一样东西——一块“玄冰玉”。
此玉产自天山寒潭深处,至阴至寒,正好克制地火。他将玄冰玉绑在箭矢上,张弓搭箭——弓是特制的铁胎弓,箭是精钢破甲箭。
“嗖!”
一箭射出,精准命中石台边缘的阵法节点!
“轰——!!!”
地火喷发!赤红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洞窟映得通红!高温将箭矢瞬间熔化,但玄冰玉也同时爆发寒气,与地火对冲!
冰火相冲,引发剧烈爆炸!烟尘弥漫,碎石纷飞!
趁此机会,秦天动了!
他施展从藏经楼学来的轻功“风神步”——虽只得皮毛,但在阴阳真气的催动下,速度依然快如鬼魅!身形如风穿过烟尘,眨眼间已至石台前!
手起剑落,定秦剑划过一道弧线,将七颗血菩提尽数斩下!同时左手一抄,用特制的寒玉盒将果实接住,收入怀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吼——!!!”
远处传来火麒麟暴怒的咆哮!它感应到血菩提被摘,正疯狂往回赶!
秦天不敢停留,转身就逃!
但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冲向洞窟深处——那里,有一股更古老、更磅礴的气息在吸引他!
穿过一条狭窄裂缝,眼前景象让秦天震撼失语。
这是一个比刚才血菩提洞窟更大十倍的空间!高不见顶,广不见边,仿佛整座山腹都被掏空!
空间的中心,有一座巍峨的青铜宫殿!
宫殿古朴沧桑,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铜锈,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恢宏。宫殿正门上方,悬挂一块巨匾,上书三个古朴大字:
轩辕殿!
黄帝之墓!
而更让秦天心神震动的是,他感受到了一股浩瀚如海、厚重如山的气运之力,从宫殿深处涌出,弥漫整个空间!
那是龙脉!
华夏气运所系,万民信仰所归!
秦天强压心中震撼,快步走向宫殿。宫殿大门虚掩,他推门而入。
门内是一座宏伟的大殿。殿中无灯,却有无数夜明珠镶嵌于穹顶,如星辰般照亮整个空间。大殿正中,有一尊高达十丈的黄帝石像,手持轩辕剑,目视前方,不怒自威。
石像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阵图中央,一条金色龙形虚影缓缓游动——正是龙脉显化!
秦天走近阵图,顿时感到一股浩然正气冲刷全身!体内残留的星辰之力碎片、与新生内力冲突的隐患,在这股正气冲刷下,竟开始缓缓消融、融合!
“这是气运洗礼?”他立刻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同时取出寒玉盒,打开,七颗血菩提静静躺在其中。
秦天取出一颗,放入口中。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这股力量温和醇厚,却又磅礴浩荡,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迅速愈合,枯竭的丹田疯狂吸纳,受损的生命本源也开始复苏!
他闭目凝神,全力炼化。
血菩提的药力在龙脉正气引导下,完美融入每一寸血肉、每一道经脉。新生内力与阴阳真气开始真正融合,化作一种全新的、兼具霸道与绵长的“真元”!金刚不坏、先天罡气也被逐渐同化,融入这新生的真元体系!
不知过了多久。
秦天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起身,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伤势尽复!内力暴增三倍!真元品质更是远超从前,已隐隐触摸到此界“大宗师巅峰”的门槛!
更重要的是,他眉心处剑圣所赠的剑意种子,在龙脉正气滋养下,竟生根发芽,与他的守护剑道开始融合!
“呼”
秦天长吐一口浊气,气息如龙,在大殿中回荡。
他看向黄帝石像,郑重三拜:“晚辈秦天,谢前辈遗泽。”
石像无言,唯有龙脉虚影缓缓游动,似在回应。
秦天又看向怀中剩余六颗血菩提,小心收好。此等神物,不可浪费。
最后,他目光落在大殿深处。
那里有一条通道,不知通往何处。龙脉之气从通道中涌出,比大殿中更加浓郁。
要不要继续深入?
秦天犹豫片刻,终究摇头。
此行目的已达:得血菩提,复伤势,增功力,更感知龙脉气运,收获远超预期。再深入,恐有不测。而且火麒麟随时可能追来,此地不宜久留。
他再次向黄帝石像一拜,转身退出大殿。
走出轩辕殿,秦天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沉睡千年的宫殿,心中升起一种明悟。
龙脉在此,华夏气运不衰。
而他秦天,既受此界气运滋养,自当有所回报。
“待他日实力足够,必再来拜谒。”他轻声自语,循原路返回。
这一次,归途顺利许多。
实力恢复且大增,轻功施展起来如风似电,很快就穿过重重洞窟,回到入口附近。
远远地,已能看到洞口天光。
但就在此时——
“吼!!!”
火麒麟的咆哮,从身后通道疯狂逼近!
它追上来了!
秦天眼神一凝,非但不惧,反而停下脚步,转身,拔剑。
定秦剑出鞘,剑身龙纹隐现,发出清越剑鸣。
体内新生真元奔涌,眉心剑意种子颤动。
正好,用你试试我如今的实力。
火光逼近。
决战,一触即发。
正月刚过,天山依旧银装素裹。
秦天回到天下会时,已是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凌云窟一行,他不仅伤势尽复,真元暴涨至大宗师巅峰,更得了六颗剩余血菩提,可谓收获颇丰。但他并未张扬,反而以《养剑篇》中的敛气法门,将修为压制在宗师中期水准——既不过分惹眼,又符合“客卿”该有的实力。
回到客卿院落,一切如旧。只是案几上积了层薄灰,显示这三个月无人打扰。
秦天刚安顿下来,院门便被叩响。
“秦先生可在?聂风求见。”
来的正是聂风。他依旧一身蓝衫,眉宇间却比三个月前多了几分忧色。
“聂堂主请进。”秦天开门相迎。
两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聂风看了眼秦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三月不见,秦先生气色大好,想来此行颇有收获。”
“略有所得。”秦天斟茶,“聂堂主似乎有心事?”
聂风沉默片刻,压低声音:“秦先生离开这三个月,天下会不太平。”
“哦?”秦天挑眉。
“先是江南分舵遭袭,损失惨重,凶手来去无踪,手法狠辣,不像中原武功。”聂风神色凝重,“接着是库房失窃,丢了几本武功秘籍,守库弟子全部中毒身亡,中的是东瀛‘幻心散’。”
东瀛?
秦天心中一动。风云世界中,东瀛势力一直是重要暗线,尤以绝无神宫为甚。难道绝无神已经开始渗透中原了?
“帮主如何处置?”秦天问。
“师父大怒,命大师兄彻查,云师兄和我各率一部人马,巡查各处分舵。”聂风道,“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些袭击者目的明确,手段专业,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非江湖仇杀。”
军队绝无神宫麾下确实有精锐部队“鬼叉罗”。
“聂堂主可曾与秦霜堂主、步惊云堂主商议此事?”秦天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