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称王?”
元虹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江凡。
他本以为江凡来找他,是为了升仙大会的时候,没想到这才没过一天的时间,江凡居然就冒出这等想法。
而江凡则是点了点头:
“没错,我要成为南荒之王,而且是明面上的南荒之王。”
元虹皱着眉头,只感觉好象第一次认识江凡。
在他的认知之中,江凡应该是重利益,不应该是这种在乎名声之人。
若是今天江凡跑过来说,他想要南荒所有的资源,那他可能还有几分理解。
但现在江凡却说要成为南荒之王,而且听上去似乎仅仅只是名义上的王者。
这种话,怎么听着都不象是江凡说出来的。
“好吧,你的实力我早已经知晓。”
“以你如今的实力来说,想要成为南荒之王,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
“我天绝剑宗也绝对支持你,对外宣称你地位。”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条件?”
江凡平淡的点了点头:“什么条件?”
以江凡的实力来说,横扫整个南荒都没问题。
现在之所以和元虹谈条件,只不过是想要简单快速的完成柳素衣的终极任务。
若是元虹提出什么过分条件的话,江凡也会让他明白,他南荒之王的实力绝对不需要他们承认。
元虹则是笑了笑,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战意道:
“虽然知道必败,但我也想要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十五日之后,我还有金刚神宗的一人,还有琉璃神宗的一人。”
“你与我们三人决战于雷云之巅,胜过我们之后,三大神宗也可以对内有所交代。”
一人挑战江凡,元虹知道自己没这个实力。
所以这一次他直接拉上了三大神宗的人一起,三位三大神宗之中的至强者共同挑战江凡。
这一战只要江凡赢了,那么江凡就会成为既定的南荒之王。
其馀两大神宗就算是心有所想,也不得不同意了。
而且元虹知道江凡的实力,他深知就算是以一敌三,江凡也依然能够轻易战胜三人。
这一战,他更多的想知道江凡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
特别是在清楚江凡的实力和潜力之后,他在和上面的人谈判时,也就更有底气。
而江凡在听到元虹的提议之后,心中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十五日之后,就在雷云之巅。”
元虹的双眸跳动,心中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能和江凡交手,也算是他的一个小心愿:“没问题,江兄弟,十五日之后,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凡看着元虹激动的眼神,他知道这位宗主是渴望与他一战的。
这点要求,江凡还是可以轻易满足的。
现在江凡的实力,别说三大神宗的最强三位化神一起上,就算是三大神宗一起上,江凡也未必放在眼中。
别的不说,光是江凡的先天法则神躯,他们都未必能够破开防御。
生死印,戮天剑域,灵魂屏障这些小手段,就足以让这些化神望而退步。
就更不要说,到目前为止都还未被江凡完全释放出来的神通斩界和强悍至极的太上混元剑影。
所以江凡自然是底气十足。
十五日之后的那一战,正是江凡的立名之战。
江凡从元虹那里离开之后,元虹便立马吩咐人开始造势,为十五日之后的雷云之巅一战做准备。
同时也第一时间的联系金刚神宗与琉璃神宗的人。
琉璃神宗之内,天南神君已经在为升仙大会作准备,宗门之内的一应事宜全都交给了土行神君。
而除了土行神君之外,宗门之内还多了两位化神神君。
主要还是江凡提供的法则荒石远超预期。
才让琉璃神宗短时间之内诞生两位化神。
而此刻,土行神君看着元虹传来的消息,不由得皱着眉头。
“雷云之巅邀请我们与江凡一战,这是什么意思?”
“他天绝剑宗不是和江凡穿一条裤子吗,怎么现在又要联合一起对付江凡了?”
“不对,那江凡是天绝剑宗的太上长老,这不就是变相的给天绝剑宗称臣吗?”
“南荒之王?还要我们琉璃神宗俯首称臣,当真是可笑!”
思考之后,土行神君不过是把元虹的话当做一个笑话。
这种赢了没好处,输了就是给江凡扬名,还要给江凡俯首称臣的事情,谁没事会去干?
而就在土行神君准备拒绝的时候,原本闭关的天南神君忽然是出现在他面前。
“十五日之后的大战,由我代表琉璃神宗与江凡一战吧。”
土行神君皱着眉头,不解道:“此等大战,赢了没好处,输了还要受到掣肘,我们为何要答应?”
天南神君摇了摇头,反问道:“你认为,此战是谁发起的?”
土行神君毫不尤豫道:“自然是元虹,他想要借助江凡之威一统南荒。”
天南神君幽幽叹息一声:“不对,如今天绝剑宗化神数超过十人,实力虽强,但也不至于碾压。”
“而且,再过九年就是飞升大会,他元虹必然飞升,到时候南荒格局又将不同,现在搞这个事情,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却对另外一人有一定意义。”
土行神君幡然醒悟:“你是说江凡?”
天南神君点头:“没错,江凡崛起于微末之中,根基尚未完全稳固,又遇到飞升大会,恐怕他也不会在南荒久留。”
“对于他这般的天才来说,若是不能够在南荒青史留名,做出一个大动作的话,那才真是遗撼。”
“这个南荒之王,三宗俯首,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既坐实了他南荒第一的地位,同时又可以在南荒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这一次的雷云之巅大战,我们必须去,而且必须要全力以赴,绝不能有丝毫留手。”
“他江凡想要在南荒留名,但我琉璃神宗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