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四年春,南京紫金山南麓的“昭武台”内,李昊手持朱笔,在一份《军机处章程》上批下“准”字。这份章程是他与沈墨(内阁首辅)、赵刚(兵部尚书)、张煌言(礼部尚书)耗时三月拟定,旨在整合江南零散的情报力量,建立统一的情报中枢。
“诸位,”李昊环视殿内,“自江南新政以来,清廷残余退守华北,郑氏割据福建,尚可喜盘踞广东,更有西洋商馆暗藏祸心。若无统一情报机构,朕如何掌控全局?”他敲了敲案头的《军机处架构图》,“今设‘军机处’,直属朕躬,下设三司:一曰‘经略司’,统筹全国情报网络;二曰‘侦缉司’,专司暗探、反谍;三曰‘外联司’,负责联络反清势力、通商外交。原‘经济情报网’并入经略司,侦缉营改隶侦缉司,另从新军中选拔五百精锐,组建‘密侦营’,直属军机处。”
沈墨出列奏道:“王爷,军机处选址何处?人选如何安排?”
“选址昭武台,”李昊指向窗外,“此地居高临下,可俯瞰南京城,便于保密。人选嘛”他看向角落里的黑衣男子,“陈默!”
陈默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此人原是徐州矿商护卫,后随张老三清查田亩,因精通易容、追踪之术,被李昊调入潜邸。“臣在!”
“朕命你为军机处首任‘经略使’,总领三司事务。侦缉营仍由赵刚节制,但密侦营归你直接指挥。”李昊将虎符扔给他,“记住,军机处只听朕一人号令,胆敢泄密者,夷三族!”
陈默双手接过虎符,沉声道:“臣定不负王爷所托!”
三日后,昭武台军机处挂牌成立。
经略司下设“清档房”(监控清廷)、“割据房”(监控地方势力)、“西夷房”(监控西洋商馆);侦缉司设“暗哨营”(潜伏各府)、“反谍队”(破获内奸);外联司设“同盟处”(联络反清武装)、“通商处”(对接海外)。陈默将一张巨大的《江南情报网分布图》挂在墙上,红色标记代表清廷眼线,蓝色代表郑氏探子,黄色代表西洋间谍——此刻图上大半区域仍是空白,昭示着这项工作的艰巨。
“经略使,”一名密探匆匆进来,“刚截获清廷杭州织造局密信,说‘昭武政权设军机处,恐有大动作’,已快马送往北京!”
陈默冷笑:“来得正好!传令暗哨营,盯紧杭州织造局,凡清廷密信必经之路,设三重暗哨!”
此时,南京城的另一处宅院,清廷杭州织造局总办梁九功(虚构人物)正将密信交给心腹:“你亲自送北京,路上务必小心!李昊设军机处,定是在筹备北伐,咱们得赶紧禀报摄政王!”
心腹领命而去,却不知他刚出城门,就被两名“樵夫”模样的人跟踪——这正是密侦营的暗哨。
【系统提示:宿主设立“军机处”,整合情报网络。,解锁科技“情报中枢”。陈默,忠诚度100,能力值85(侦察/统筹)。】
昭武四年夏,南京郊外“演武沟”密林中,赵刚正盯着沙盘,上面插满代表清廷残余、地方叛军的旗帜。“侦缉营扩编至三千人,”他指着沙盘上的“常州”“苏州”“松江”三地,“这三处是清廷细作渗透的重点,需各派五百暗哨,伪装成商贩、乞丐、僧侣,混入城中。”
“将军,”侦缉营统领周泰(原新军百户,因破获常州叛乱有功升职)抱拳道,“弟兄们已掌握易容、缩骨、密码、毒药等技能,但缺乏实战经验。可否让密侦营配合演练?”
赵刚点头:“陈默的密侦营擅长潜伏,可与你们合练‘城市渗透战’。”他转向沙盘旁的年轻军官,“林峰!”
林峰出列,他是密侦营第一小队长,原是张老三的矿场护卫,因在一次追捕清廷刺客中救过李昊性命,被破格提拔。“末将在!”
“你带十名密侦,扮作清廷‘粘杆处’杀手,潜入南京城,目标是军机处档案库。周泰的侦缉营负责防守,记住——只许‘演戏’,不许真动手!”
林峰领命而去。三日后,南京城突发“刺客闯军机处”事件:十名黑衣人蒙面持刀,从水井暗道潜入昭武台,却被周泰预设的绊索、迷烟困住。混战中,一名密探故意暴露身份,引林峰追击至城隍庙,最终被埋伏的侦缉营包围。
“拿下!”周泰一声令下,侦缉营蜂拥而上,将林峰等人捆成粽子。赵刚走上前,掀开林峰的面巾,哈哈大笑:“好小子!连朕都差点被骗了!”
林峰苦笑:“周将军的‘连环套’太厉害,我们在水井里就触发了机关。”
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演练暴露两个问题:一是暗哨对城市地形不熟,二是密码传递太慢。传令下去,侦缉营全员学习《江南城防图》,密侦营推广‘飞鸽传书’改良版——用矾水写密信,遇热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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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州府“乐户村”外的破庙里,一名“乞丐”正将写好的密信塞进竹筒,挂在野猫脖子上。 这人是侦缉营暗哨王二,伪装成丐户,已在苏州潜伏半月。他的任务是监控当地士绅动向——自《均田令》颁布后,仍有少数士绅暗中串联,企图恢复“佃户制”。
“王二哥,”一名年轻丐户凑过来,“刚才看见沈家庄园的管家进了知府衙门,神色慌张。”
王二心中一动:“继续监视,有情况立刻飞鸽传书!”他知道,沈万三虽被流放,但其家族残余仍在江南活动,必须盯紧。
【系统提示:侦缉营与密侦营合练成功,城市渗透能力提升40。解锁科技“多重暗哨”。
昭武四年秋,军机处“割据房”内,外联司主事苏瑾(女,原苏州知府幕僚,因精通海商事务被调入)正对着《福建郑氏势力图》蹙眉。“郑经(郑成功之子)据守厦门、金门,拥兵三万,控制东南沿海贸易,”她指着图上的“台湾”标记,“其父郑成功去世后,郑经沉迷酒色,内部矛盾重重,但其部将刘国轩善战,不可小觑。”
“广东尚可喜呢?”陈默问道。
苏瑾翻开另一份卷宗:“尚可喜降清后,被封为‘平南亲王’,据守广州,拥兵两万。其子尚之信野心勃勃,暗中联络广西孙延龄,企图割据岭南。不过,尚可喜年事已高,对清廷渐生异心。”
陈默点点头,提笔在“郑经”“尚可喜”旁标注“重点监控”。“传令密侦营,”他对身边的密探道,“派三组人马:一组赴厦门,伪装成商贩,打入郑氏水师;一组赴广州,接近尚府仆役;一组驻潮州,监控孙延龄动向。”
厦门港,一艘挂着“荷兰旗”的商船上,密探李三(伪装成通译)正与郑氏水师将领陈豹喝酒。
“李兄,你们荷兰商馆的货物,为何比我们的便宜?”陈豹灌下一碗酒,“是不是偷偷卖给李昊了?”
李三赔笑:“陈将军误会了,我们只是按规矩做生意。倒是您,手握水师大权,何不自立为王?李昊的‘均田令’对百姓好,您若投诚,保您封侯拜相!”
陈豹眼神闪烁:“此事重大,容我考虑考虑。你先回去,三日后再谈。”
李三心中暗喜——这是郑氏内部有人动摇的信号。他回到商馆,立刻写下密信,绑在信鸽腿上放飞。
广州尚王府,尚可喜卧榻之上,咳嗽不止。 其子尚之信侍立一旁,满脸不耐烦:“父亲,清廷每年只给三千石俸禄,还不够养兵!李昊那边又派人来通商,开出的价码比我们高两成,要不要”
“闭嘴!”尚可喜猛地坐起,“我尚可喜食清廷俸禄三十年,岂能背主求荣?你若敢通敌,我先斩了你!”
尚之信冷笑:“父亲,您老了!这天下迟早是李昊的,咱们何必替清朝殉葬?”说罢,拂袖而去。
门外,密探张四(伪装成卖药郎中)将父子争吵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写下“尚之信有异心,尚可喜病危”的密信,交由“药材商”带往南京。
【系统提示:军机处监控闽粤割据势力,截获郑氏内部分歧、尚之信异动情报。,解锁科技“割据分析模型”。
昭武四年冬,南京秦淮河畔的“西洋商馆区”,葡萄牙商馆的尖顶塔楼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军机处“西夷房”主事徐光启(虚构,原型为明末科学家徐光启,此处设为留洋归来学者)正带着两名密探,伪装成丝绸商,走进荷兰商馆。
“那是过去,”徐光启笑道,“如今李昊王爷新政,鼓励通商。我们愿意用丝绸、瓷器,换你们的铜、煤、火器图纸——当然,价格好商量。”
徐光启心中暗惊,面上不动声色:“范·迪门先生多虑了,大昭境内,莫说西洋商馆,便是飞鸟也逃不过军机处的眼睛。”说罢,他借口“查看货样”派密探跟踪范·迪门的去向——果然,范·迪门随后去了葡萄牙商馆。
葡萄牙商馆内,澳门总督阿尔瓦雷斯(虚构)听完范·迪门的汇报,冷笑道:“李昊想用丝绸换我们的铜?做梦!告诉徐光启,除非他们开放沿海港口,允许传教士自由传教,否则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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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瓦雷斯阁下,”提醒,“大昭的‘昭武式’后装枪威力极大,若能买到图纸”
“闭嘴!”阿尔瓦雷斯拍案,“传教士的利益高于一切!你去回复徐光启,就说‘天主教会反对与大昭通商’,看他怎么办!”
军机处西夷房内,徐光启将两份密信摆在陈默面前:“葡萄牙以‘传教’为条件,荷兰则想换取火器图纸,两者各怀鬼胎。”
陈默冷笑:“他们想拿我们当傻子?传令外联司,与荷兰虚与委蛇,答应‘考虑火器图纸’,但要求先提供铜、煤样本;对葡萄牙,暂时冷处理,派密探监视澳门动向。”
【系统提示:军机处监控西洋商馆,掌握葡荷通商条件。,解锁科技“西夷语言库”精通,谈判成功率+30)。
昭武五年春,南京龙江关码头,一艘挂着“蜀锦”旗的商船缓缓起航。船头,礼部员外郎杨展(原湖广巡抚杨展之后,熟悉西南地理)手持诏书,对身后的二十名随从道:“此行联络李定国旧部,事关反清大局,务必小心!”
李定国是张献忠义子,曾与孙可望、刘文秀并称“大西军三巨头”,张献忠死后,他率部转战西南,坚持抗清,被永历帝封为“晋王”。如今永历帝被吴三桂绞杀,李定国退守云南边境,手下仍有数万兵力,是大昭潜在的盟友。
“大人,”一名随从问道,“李定国部下复杂,听说孙可望降清后,不断派人劝降,我们如何取得信任?”
杨展取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李定国的旧物——一支断裂的箭镞:“这是当年李定国在桂林击败孔有德时射出的箭,后来被我父亲收藏。我们以此为信物,表明来意。”
商船沿长江而上,经三峡入川,一路历经险滩恶浪。抵达重庆后,杨展换乘马匹,穿越川南山区,终于来到云南曲靖——李定国的大营所在地。
曲靖大营,李定国拄着拐杖,望着帐外的“晋王旗”出神。 自永历帝死后,他心力交瘁,部下也渐渐离散。突然,亲兵来报:“王爷,南京使者求见,持有‘断箭信物’!”
李定国猛地站起:“快请!”当他看到杨展手中的箭镞时,老泪纵横:“杨展你父亲杨可秀,当年与我并肩作战,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他的后人!”
杨展跪下行礼:“王爷,先父临终前嘱咐,若有机会,定要助您重振旗鼓。今大昭昭武帝李昊,愿与您结盟,共讨清廷!”
李定国沉思良久,问道:“李昊诚意如何?可允我部自治?”
杨展取出李昊的亲笔信:“王爷请看,李昊承诺,若结盟成功,西南诸省由您节制,大昭仅派驻少量官员协调军务。另赠‘昭武式’后装枪一百支、火药五百斤,助您练兵。”
李定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随即黯淡:“我已年老体衰,不堪再用。但我儿李嗣兴勇猛善战,愿代我出征。只是清廷在四川的余孽张煌言仍在顽抗,需先平定四川,方能入楚。”
杨展点头:“王爷放心,大昭已派军入川,牵制张煌言。您只需率部出云南,攻贵州,直逼湖南,与湖广郝摇旗呼应,清廷必首尾难顾!”
【系统提示:使者杨展成功联络李定国旧部,李定国同意结盟,其子李嗣兴愿出兵。,解锁科技“西南同盟”。
昭武五年夏,湖广郧阳山区,密探刘芳(伪装成药材商)正跟着郝摇旗的队伍在山间行进。郝摇旗是李自成旧部“忠贞营”领袖,李自成死后,他率部转战鄂豫皖,拥兵万余,是大昭在湖广的重要潜在盟友。
“刘兄弟,你这药材是哪来的?”郝摇旗的部将刘体纯问道。
刘芳赔笑:“刘将军,这是从南京运来的‘川贝’,专治咳喘。我家主人说,郝将军为抗清奔波多年,积劳成疾,特备薄礼孝敬。”他从包袱中取出几包药材,又悄悄塞给刘体纯一张银票:“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刘体纯掂量着银票,笑道:“刘兄弟有心了。不过,我们跟李昊不熟,怎知他不是第二个‘崇祯’?”
刘芳正色道:“刘将军,崇祯帝加征‘三饷’,逼得百姓造反;李昊王爷颁《均田令》,分田给农民,废贱籍,释农奴,江南百姓家家供着他的长生牌!您若不信,可派人去南京看看——如今南京城里,连叫花子都能吃饱饭!”
刘体纯沉默片刻,点头:“你说得有理。我去请示郝将军。”
郝摇旗大帐内,刘体纯将刘芳的话复述一遍。 郝摇旗抽着旱烟,眉头紧锁:“李昊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他派你来,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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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取出李昊的亲笔信:“将军,李昊王爷说,您是‘闯王旧部,抗清功臣’,愿与您结盟,共分天下。条件是:您率部出湖广,攻河南,截断清廷南北粮道;大昭则提供粮草、武器,并承认您对湖广的控制权。”
郝摇旗冷笑:“共分天下?他李昊打下江南,就想让我们当炮灰?”
“将军误会了,”刘芳解释,“李昊的目标是清廷,而非您。您看,这是《均田令》副本,清廷统治区百姓无地可种,您若攻河南,百姓必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届时您既能扩充兵力,又能得民心,何乐而不为?”
郝摇旗沉思良久,突然问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若我攻河南,百姓真箪食壶浆,我便结盟;若不然,我砍你的头!”
刘芳昂首道:“一言为定!若百姓不迎,我自刎于您帐前!”
三日后,郝摇旗派出的探马回报:“河南南阳百姓听闻大昭使者到来,自发组织乡勇,愿为先锋!” 郝摇旗哈哈大笑,拍着刘芳的肩膀:“好!你赢了!传令下去,整军备战,三日后攻河南!”
【系统提示:使者刘芳成功联络郝摇旗,郝摇旗同意结盟攻河南。,解锁科技“湖广同盟”
昭武五年秋,福州马尾港,一艘名为“大昭号”的福船扬帆起航。船头,外联司主事苏瑾手持罗盘,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此行目的地是琉球王国(今冲绳),任务是用丝绸、瓷器换取铜、煤,为大昭的工业化积累资源。
“苏大人,”船长林三(原郑氏水师将领,降大昭后任福船船长)问道,“琉球国小力弱,能拿出多少铜?”
苏瑾取出一份《琉球物产清单》:“琉球虽小,但其国多山,盛产铜矿;又临近东海,海底煤矿丰富。据军机处情报,琉球国王尚质(虚构)正为明朝海禁发愁,愿与大昭通商换粮。”
福船航行十日,抵达琉球那霸港。苏瑾带着丝绸、瓷器样品上岸,求见尚质。
“大明使节?”尚质坐在王座上,冷冷地看着苏瑾。自明朝灭亡后,琉球名义上臣服清朝,实则保持中立,对大昭的到来充满警惕。
苏瑾取出李昊的国书,用流利的琉球语说道:“大王,我非大明使节,乃大昭昭武帝使者。如今清廷残暴,鱼肉百姓,我主李昊不忍见琉球百姓受清廷盘剥,特遣我前来通商,以丝绸、瓷器换贵国铜、煤,价格从优。”
尚质接过国书,仔细查看印章,确认无误后,问道:“你们能给多少粮?”
“每年可供应大米五万石、盐一万担,”苏瑾伸出五根手指,“足够琉球全国食用两年。另外,我们愿传授‘曲辕犁’‘水车’技术,助贵国农业发展。”
尚质心动了——琉球地少人多,粮食常依赖进口,若能换来粮食和技术,百姓可安居乐业。他沉思片刻,点头:“好!我答应通商,但有个条件——双方互派‘通事’(翻译),监督贸易公平。”
苏瑾笑道:“正合我意!”
三个月后,“大昭号”满载铜锭、煤块返回福州。 户部尚书张老三看着账册,喜上眉梢:“琉球铜锭十万斤,煤二十万斤,够铸‘昭武通宝’三年,够炼铁厂用半年!”
李昊看着铜锭样品,满意地点点头:“苏瑾干得好!传令外联司,与琉球签订十年通商条约,每年固定交易额,不得涨价。”
【系统提示:与琉球通商成功,获取铜十万斤、煤二十万斤。,解锁科技“海外资源通道”。,解锁成就“海上通商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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