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十四年春,扬州瘦西湖畔,一场“乡饮酒礼”正在进行。十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身着深衣,坐在主席位,新科举子依次向他们敬酒,行“拜师礼”。旁边围观的百姓纷纷赞叹:“这才是咱们汉家的规矩!以前只知道埋头种地,现在才知道礼仪能让邻里和睦、尊卑有序。”
《昭武礼仪志》颁布后,沈墨发起“礼仪下乡”运动:
设“礼仪讲习所”:每县设一所,培训“礼仪教员”(从秀才、退休官员中选聘),再由教员到乡村宣讲;
编“礼仪歌谣”:将六礼、冠礼流程编成韵文,如“纳采持雁表诚意,问名合八字吉利,纳吉卜卦定终身,纳征绸缎金银齐……”,让百姓易记易传;
办“礼仪竞赛”:每年春秋两季,各县举办“冠礼大赛”“婚礼大赛”,优胜者奖银十两、绸缎两匹,激发百姓参与热情。
苏州吴县的“礼仪教员”周秀才,用三个月时间走遍全县八十个村,教百姓行揖礼、写婚书、办丧礼。他在日记中写道:“起初百姓觉得麻烦,说‘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我就给他们讲‘礼仪背后的道理’:揖礼表示尊重,六礼表示郑重,丧礼表示追思。慢慢的,有人开始主动问我‘我家儿子明年冠礼,该准备什么?’”
随着礼仪推广,汉服逐渐取代满服成为主流。官府设立“汉服坊”,低价售卖深衣、襦裙、冠冕,贫困者可凭“良民证”免费领取布料自制。年轻女子尤其喜欢汉服的飘逸:“以前穿旗袍,走路都不方便;现在穿襦裙,迈步轻盈,还能绣上自己喜欢的花鸟。”
扬州有个叫“绣娘斋”的绣坊,专门定制汉服。老板娘林氏曾是乐户(废贱籍后经营绣坊),她说:“以前绣的都是旗袍上的牡丹,现在绣汉服上的云纹、龙凤,订单多得做不完!好多读书人来订‘秀才服’,说穿着去赶考有面子。”
民俗整顿的深层意义,在于让百姓重新认识“我是谁”。过去,贱籍民众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满族降臣觉得自己“寄人篱下”;如今,他们都穿汉服、行汉礼、读汉书,共同的“华夏正统”认同取代了过去的等级观念。
新民坊的王阿婆(原丐户)在孙子冠礼上说:“我小时候讨饭,人家见了我都吐口水;现在我孙子行了冠礼,穿上深衣,村里人都夸他有出息。这都是王爷给我们的尊严!”
满族降臣高隆阿(原多隆阿)在给儿子的信中写道:“从前我以为自己是‘外人’,如今穿上汉服、行汉礼,才明白‘天下一家’。大昭不是汉人的王朝,是所有认同华夏正统的人的王朝。”
沈墨在整理各地礼仪推行报告时,发现一个问题:“有些地方为了‘政绩’,强行要求百姓行礼,甚至罚款。这不是‘复礼’,而是‘扰民’。”他将此事禀告李昊,李昊笑道:“沈卿多虑了。礼仪如水,润物无声。朕要的不是‘一刀切’,而是‘春风化雨’。”
他随即下旨:“礼仪推行以自愿为原则,禁止强迫罚款;对主动行礼者,官府给予表彰(如颁发‘礼仪之家’匾额);对确有困难者(如贫困无钱置办汉服),官府提供补助。”
【系统提示:宿主完成“民俗整顿第二阶段”,“礼仪下乡”州县,汉服普及率90,文化认同度提升至85。解锁科技“文化凝聚力”,民众生产积极性+25)。主线任务3“第一次工业革命核心指标”,解锁成就“文化帝国奠基者”。】
春光明媚中,李昊登上南京城墙,望着城内外的景象:习艺所的织机声、格致书院的读书声、昭武剧社的唱腔声、百姓行礼的揖让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盛世交响。他对身边的沈墨说:“古人云‘仓廪实而知礼节’,朕如今是‘礼节兴而知荣辱’。当百姓都以华夏正统为荣,以大昭子民为傲,这江山,便稳如泰山了。”
沈墨躬身道:“王爷说的是。礼仪者,国之四维之一。四维既张,国乃昌盛。”
远处,一群孩童穿着汉服,手拉手唱着《礼仪歌》,蹦蹦跳跳地向蒙学堂跑去。他们的笑声,如同春天的种子,播撒在大昭王朝的每一寸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