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够融合第一次，整个可以赶上天骄大比，不说别的，那时候的你足以进入到前十名。”
“可惜了，要不是你那个废物师父拖累了你，让你修炼垃圾功法，你有机会名列前三，甚至能够将那位帝王道两位指挥使培养出来的那个妖孽拉下马，一举夺魁。”
这一番话，说得季东君一身气血都沸腾起来，因为他这位老祖并不是画大饼。
“前十也足够了，足够你提亲了，足够获得镇武司的重点关注，进行资源扶持了。”
季东君闻言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他和顾长歌并没有很深感情，只是那一丝血脉上的羁拌，这份机缘也只是他不想丢失，算得上设施给他的。
但是这份施舍让他心中充满了感动了。
“多谢了……”
季东君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道。
“不需要，这只是一场交易罢了，不给你也是便宜了别人，不需要感激。”
“还有，血魔潭你可能用不完，但是不要交由别人使用，别人也用不了，就给你的子嗣吧，这份血脉之力会传承下去，让你们季家再次辉煌起来了。”
顾长歌一脸不在意的开口说道，很是洒脱。
“知晓了。”
“交代给你记清楚就好了，还有最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前面那一份机缘只是给你打基础增强底蕴的。”
“另外一个东西，才是你晋升高位的根本，解决你现在身上的难题。”
顾长歌说完之后，手中出现一本书籍，此书一出现在就有魔气涌动。
随着顾长歌轻轻一点，化作一道黑光出现在季东君手中。
季东君一看书籍的封面《圣魔功》，整个都懵逼住了，一脸黑线。
季东君：“……”
魔功？这没有搞错吧？这不是在害他了吗？谁敢修炼这个玩意？
季东君一时间感到了天塌了，之前顾长歌画的大饼也不能够实现了。
没有解决他的功法问题去到帝王道天骄大比还是要挨打。
让他修炼他也不敢，这怕不是死得更快。别发现了他真的彻底要完蛋了，镇武司都得追杀他。
“怎么看不起这本魔功呢？这可是本座自创的神级功法，威力强大，而且你不修也得修，这可由不得你啊。”
顾长歌说完之后，脸上出现一丝笑意。
“你…你，是什么意思？”
季东君闻言心中出现了不好的预感，他感觉他被这个魔头老祖下套了。
“从你吸收一部分那滴先天神魔血之后，一身根基已经被改造过了，你只能够修炼这本魔功，没有其他选择了。”
“就算你修炼其他功法，能够打破桎梏，也根本无法适配，无法修炼到大成。
你的身体会出问题的，毕竟是从上百位古魔尊的本源和精血提炼出来的，还是会受到一丝影响。”
季东君听完了，脸色更加黑了，这不是在整蛊他吗？直接被顾长歌给弄到沉默，一脸郁闷和无奈，这是硬要拉着他上船吗？
难怪说不要暴露，暴露出来就死定了。而且魔功有弊端啊，速成之法，用生灵血肉魂魄来献祭和修炼，改造受到魔族的掌控，这不是在搞笑吗？让他从一位颇有前途的镇武司千户，变成人人喊打喊杀的魔修。
“不对，这其中还有着什么缘由和蹊跷？”
季东君心中嘀咕道，他记得这位老祖之前说过，这只是一场交易，不给他也是便宜了别人，那么这幕后还有着什么人呢？
真是复杂，他怎么捋不清楚这其中的问题。
季东君看着顾长歌小声翼翼试探道：“修炼魔功岂不是把我逼上了绝路？”
顾长歌看到这个季东君的这份姿态，不由得轻篾冷笑一声。
“并不会，也没有所谓的后患，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些邪恶的修炼之法，唯一需要的担心的是，你日后可以能够会遭受魔族的无尽追杀，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活得下去。”
“啊？？？为何会如此？”
季东君一听，这是怎么个事，成为魔修还要遭受追杀的？
“因为这本魔功和那些魔修修炼的魔功可不同，魔族可不会放任一个脱离他们的掌控的魔修出现，不会愿意有人与他们共享魔气还有魔道。”
“多说无益，你修炼便是，本座也没有那个心思坑你，而且你只有这个选择了，再大比上撑不住的时候再动用魔功吧，本座知道你的担忧，担心遭受千夫所指，再大比之中成为笑话。”
“但是没有人敢指责，我想帝王道那两位镇武司指挥使会明白了，至于其他人你不必理会，他们的眼界和心胸格局只有那么一点，看不到更深层次的东西也是很正的。”
“神魔只在一念之间，只会有人为你背书。”
顾长歌最后这一句话，颇为意味深长，神魔这两个字吐出口中之时语气重了许多了。
“神魔？”
季东君不是笨蛋，自然能够听到听懂这两个字的含义。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脸不可置信，正常的世俗观念都快被打碎了。
神魔，在南域谁敢号称神魔，只有那位神武帝君，因为他是先天神魔躯，也就是他这位魔头老祖交易的对象是那位帝君。
猜到真相的季东君说话都开始变得结巴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
任谁听闻那位神武帝君也同样修炼有魔功，谁都没有敢惊世骇俗，更何况他这种小修士呢。
“呵呵，也就是你们这些人鼠目寸光，还在拘泥于那些莫明其妙的规矩约束，始终无法走出来。”
“你要知道这里是南域，一个独立的南域，不受人族圣殿控制的南域。
而那位神武帝君心胸是何等宽阔，气量更是非凡，他才是真正的雄主，和那些又当又立，虚伪的家伙截然不同，他敢做的事情就敢认，冒着天下大不违又何去何？谁敢惩罚他？只不过暗中无意义的指责罢了。”
“那位做出来的事情，还不够惊世骇俗吗？还不够特立独行吗？魔功魔道修炼了又怎么样？他修炼参悟的大道那么多，多一门又怎么样？”
季东君闻言无法反驳，确实如此，是他们眼界浅短了，南域是于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面的种种政策也就敢在南域实行了。
“季东君，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这个世界的话语权都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的，而那位神武帝君便是其中之一，他有做出资格决定，既然允许传承出去，你修炼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前提是你要出现在他面前，证明你有资格修炼，明白了吗？”
顾长歌这些年在人族疆域摸爬滚打，后面又去魔域里面生活过一段时间，两种截然地不同的环境生活，规矩和秩序不同，让明白得更多。
双方虽然立场不同，但是那位神武帝君顾长歌是真的佩服，他也不够说是敌人，也不配做对方的敌人。
其实他夸赞自己是天生魔种，魔道奇才，顾长歌则是认为对方的心境和行事风格更为接近他理想中的魔道巨擘，他才是真正魔，无法无天，无所拘束，心随意动，离经叛道，任何腐旧的规矩在他身上都不适用。
而他之所灌输这么多，这种信息给季东君这个单纯的小子，就是想让他也这样做，打世俗观念。
不说形似那位神武帝君，只有他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后面路子都好走很多。
顾长歌看着眼中闪过这种念头的季东君，脸上出现了满意之色，他已经开始接受了，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一颗子了。
“可曾明白？”
“东君，有点明白了。”
季东君眼中的有着迷茫，开口道回应道。
“明白就好了，本座目的也达到了，日后你是龙是虫还是得看你自己，我只是希望我的心血传承不要断了，在季家中传承下去。”
“你回去吧。”
顾长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气息愈发微弱了，甚至连笼罩这方天地的魔气也开始消散了，只见这方天地再次恢复清明。
反倒是他的双目的光芒愈发清淅和明亮，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季东君也感知到了他这位魔头大限将至了，也看到了他萧瑟的身影，看着他又背身过去看着那座孤坟，有着思念和悲伤之意流传。
季东君并没有听话离开，反而默默地站在原地，他打算送他这位魔头老祖最后一程。
“怎么还不走，是打算要拿本座的人头换取战功吗？”
顾长歌沙哑的声音响起，一道破空声划过，一份地图落到季东君手中。
“这份地图是一些比较隐秘的魔血堂据点，目前镇武司还没探查出来的，这些战功也足够了，不要打本座的主意了。”
季东君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无从开口，沉默许久以后，声音有些沉重道：“这位先祖是谁？”
“我的母亲，也是你这一脉祖宗的亲妹妹。”
“还有，你之前修炼那个法门，一身资质改变之后可以选择继续修炼下去，贪多不嚼烂放在那时的你身上已经不适宜了。
前提是你有机会获得那位神武帝君的赏识，如果有这个机会果断一点提出要求，不要婆婆妈妈，他的气度超过常人想象，借他的先天至宝周天紫薇旗一观，或许你能够走出另外一条道路也说不定呢。
这一切的思量你自己决定吧，记住一时得失不重要，要谋求万世之益，才配得你身上的拥有机缘，不能够再以散修小人物的方式思考问题了，太过小家气了，你有根基和底蕴能够支撑走到很远呢。”
“我知道了。”
季东君朝着顾长歌和这座孤坟深深的鞠了一躬，深吸一口气之后破空离开。
一路上极速飞驰的他，腰间传讯令牌疯狂震动他顾不上，眼中有着一些伤感之色，心绪复杂。
他看到了身后季家老祖的坟墓旁边多出一座崭新的坟墓，没有墓碑，只是静静地陪伴在侧。
他这位老祖肯定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吧，如今化作一捧黄土了，往事他也不想去探究和打扰。
继承他的遗志，将他的传承发扬光大，日后有空前来祭拜便是。
对方是魔修还是其他什么身份已经不重要了，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如此。
“天骄大比，前十，提亲……”
季东君想到这里，朝着地图中标记的一个方向而去，他要快速拿到战功然后闭关。
他对腰间的令牌打出一道法诀，告诉温婷婷，不与他们汇合，让她自己先回去江云道，等自己一段时间，帝王道再见。
至于黎承锋，他和老祖的交谈之中，也明悟了一些东西，懂得揣摩人心之恶。
也发现了此人似乎有些表里不一了，而且最后他追过去的时候，对方神色变得扭曲和疯狂起来，还有他传讯给自己无数次的，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位置，他并不是因为老祖踪迹而迫切……
想到这里，季东君直接将身上的镇武司的腰牌给扔了，生出了防备之心，镇武司的高层是有权限，可以通过这个腰牌定位的，而且他也要找一个地方安静闭关，无人打扰。
战功可以用其他方法记录，登记战功并不需要也不需要身份令牌。
…………
帝山，帝宫，御花园。
秦长风正陪伴和四位妻子和他师娘交谈，抬起茶盏之时停顿了片刻，眼中精光，轻笑一声道：
“倒是识趣。”
“夫君怎么了？”
身边的钱汐瑶看着秦长风眼中的异样开口询问道。
“无事，发现一个有趣的小家伙罢了。”
此话几人都纷纷看过了，能够被秦长风看入眼中的人可是非常少的啊。
“师弟是何人？能够引起你的兴趣，是不是发现厉害的天骄了？”
苏婉君红唇轻启道，她知道自家师弟一双重瞳，已经对于南域掌控，没事到处乱瞄一眼。
“哈哈哈。”
你们都想知道啊？一个特别的小家伙，到时候你们会看见的。”
秦长风卖了一个关子，并没有说出来。
“哦？天骄大比吗？倒是热闹啊，那就等上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