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面无表情,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口令:月下吃鸡!”
这是狐霸天临走前设置的口令。
虽然听起来有点不正经,但确实是比较符合狐族的生活习惯!
两个小狐妖一听,立刻松了口气。
“口令正确!”
小队长立刻掏出一块玉牌,对着身后的大阵打出一道法诀。
“嗡——”
青色的光幕缓缓裂开一道口子,足以让飞舟通过。
“恭迎大首领!!”
孟德昆点点头,驾着飞舟,大摇大摆地飞了进去。
刚飞过光幕。
孟德昆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还在鞠躬的小队长。
“对了,这个口令太老了。”
“不霸气。”
孟德昆沉吟了一下,说道: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口令改了。”
小队长赶紧掏出小本本:“请大首领示下!”
孟德昆嘴角一勾:
“新口令是——”
“听爸爸的话。”
小队长:“???”
他手里的笔一抖。
听……听爸爸的话?
爸爸是什么?没听说过啊!
“怎么?”
孟德昆眼睛一瞪,“记不住?”
“记住了!记住了!”
小队长吓得一激灵,赶紧把这五个字刻在脑子里。
“听爸爸的话!属下这就传达全族!”
“很好。”
孟德昆满意摸了摸胡子,
“去吧。”
说完。
飞舟加速,朝着山顶的内核局域飞去。
只留下两个巡逻兵在风中凌乱。
“队长……”
“大首领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象变的有点不正经了?”
“闭嘴!大首领的境界岂是你我能揣测的?赶紧去传令!”
……
……
灵狐部落内部,风景极美。
到处都是盛开的桃花和流淌的清泉。
孟德昆一路向上飞。
沿途可以看到许多正在修炼或者劳作的狐族人。
孟德昆一路飞过,下方的族人看到那艘船头熟悉的身影。
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跪地行礼。
“拜见大首领!”
“大首领万福金安!”
孟德昆微笑着挥手致意,那架势,比阅兵还威风。
飞舟很快飞到了山顶。
这里有一座独立的、占地极广的院落。
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灵气浓度比外面还要高出几倍。
这就是大首领的寝宫。
门口站着两排狐女侍卫,身材高挑,穿着皮甲,英姿飒爽。
见到孟德昆。齐刷刷跪下。
“见过大首领!”
孟德昆点头示意,随即大摇大摆的进了门。
根据记忆,孟德昆轻车熟路就走进了后院,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在院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桃树。
桃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一个穿着纯白色轻纱衣衫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坐在石凳上。
她手里捧着一卷古籍,正在安静地阅读。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孟德昆的心跳漏了半拍。
那身段太绝了。
白色的轻纱很薄,隐约透出里面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但臀部的曲线却极其丰满圆润,坐在石凳上,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几缕发丝垂在耳边,随风轻轻飘动。
这就是楚清仪。
那个传说中的人族女修。
那个让无数大妖垂涎三尺的极品少妇。
孟德昆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走近了。他看到了侧脸。
嘶——
孟德昆倒吸一口凉气。
美。真特么美。
冰肌玉骨,眉目如画。
那双眸子,清澈得象是一汪秋水,专注地看着书页。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象是一把小扇子,在白淅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没有任何妆容,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和高贵,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动人。
就象是一颗水蜜桃,哪怕不咬一口,光是闻着那个味儿,都能让人醉得走不动道。
楚清仪虽然已经有一百岁了(修仙者的年龄)。
但看起来就象是蓝星上二十四五岁的御姐。
那种介于少女的青涩和妇人的成熟之间的风情。
简直要命。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
楚清仪放下了手中的书。
她缓缓转过头。
当看到站在身后的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时。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依恋。
“夫君?”
楚清仪站起身。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音:
“你……你回来了?这么快?”
她原本以为丈夫这次去那个危险的血魔宗,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
没想到才去了几天就回来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顾不上矜持。
孟德昆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冒泡的女人。
看着她眼里那种只有对丈夫才有的深情。
他心里的曹贼之魂,彻底觉醒了。
“恩。”
孟德昆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模仿着狐霸天的声线低沉地应了一声。
然后没有任何废话。
他直接大步走上前伸出猿臂。
一把揽住了楚清仪那纤细的腰肢。
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软。
香。
那种女修才有的幽香,瞬间钻进了鼻孔。
“啊!”
楚清仪惊呼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虽然和狐霸天是老夫老妻了,虽然是在院子里,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也太……太热情了。
“夫……夫君。”
楚清仪羞涩地推了推孟德昆的胸口,娇嗔道:
“你……你干什么呀?”
“下人们还在外面呢,而且九儿马上修炼结束,说不定就要过来了!”
楚清仪口中的九儿,就是狐霸天和楚清仪的女儿,狐九儿!
但孟德昆手里和嘴上的动作都没停!楚清仪连忙捂住了孟德昆嘴!
“这天还没黑呢……”
“你这是要白日宣……”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
就被孟德昆霸道地打断了。
孟德昆低下头。
看着怀里这个娇艳欲滴的美人。
“天没黑?没黑正好。”
孟德昆坏笑一声。
“老子出了一趟远差,憋坏了,现在……”
孟德昆一把将楚清仪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厢房走去。
“我就想太!阳!”
“啊?”
楚清仪懵了。
她虽然博览群书,但显然没听过这种梗。
“出差?太阳?”
“夫君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意思?”
孟德昆一脚踹开房门。
把楚清仪扔在那张铺着软榻的大床上。
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哦,这为夫在秘境中学到的新词汇,意思就是我对你那如太阳般炽热的爱!”
说完。
孟德昆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娇嫩欲滴的红唇。
“呜……”
楚清仪瞪大了眼睛。
她感觉今天的夫君好象有点不一样。
比以前更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