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爸爸的话?”
胡蛮一听炸了,爸爸是什么意思?
“听他奶奶个腿!”
“老五!”
胡蛮一把揪住胡咸鱼的领口,把他提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大哥的魂灯都灭了,怎么可能回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特么是怎么当的轮值首领的?也不去盘问一番!万一是敌人呢?”
胡咸鱼被勒得直翻白眼,两只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喊着冤枉:
“咳咳……三哥!松手!要死了!”
“小弟我也奇怪啊!可是……可是那位‘大哥’知道以前的旧口令,直接就进来了!护族大阵都没拦他!我能怎么办?”
胡蛮把他扔在地上。
胡咸鱼揉着脖子,继续拱火:
“而且啊,大哥一回来,直奔后院,就呆在夫人房间里,到现在都没出来!小弟我虽然是轮值首领,但我总不能带人去闯嫂子的闺房吧?那是要掉脑袋的!”
什么?!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冷静的狐苟瞬间炸了。
“你说什么?”
狐苟冲上来眼睛通红,抓着胡咸鱼的肩膀摇晃:
“他去了夫人的院子?进去了?多久了?”
胡咸鱼不解的看着狐苟,弱弱地说道:
“从昨天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一晚上没出来?
那那岂不是
狐苟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
他的楚清仪!
他的极品人妻!
他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呢!
结果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捷足先登了?
“老子还没吃上鲍鱼呢!竟敢抢我的食!”
狐苟心里在咆哮,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看着狐苟这么激动,脸孔扭曲,
胡咸鱼和旁边的胡蛮、胡滑都愣了一下。
胡蛮一脸不解:
“老二你激动什么?你这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干什么?”
“我……”
狐苟语塞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睡大嫂吧?
“哼!”
胡蛮懒得理他,把板斧往肩膀上一扛,杀气腾腾:
“不管真的假的,躲在女人裤裆里算什么本事?走!我们去议事厅!敲响聚将鼓,让那个‘大哥’出来走两步!”
说完。
胡蛮一马当先,提着大斧,气势汹汹地往里冲。
胡滑紧随其后。
狐苟咬着牙,眼里闪铄着毒光,也跟了上去。
胡咸鱼看着这三个火药桶。
缩了缩脖子。
“嘿。好戏开场了。”
他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准备看热闹。
一行人杀气腾腾,直奔议事厅。
到了门口,两排守卫拦住了去路。
长枪交叉,寒光闪闪。
“站住!口令!”
胡蛮正在气头上。
看都不看守卫一眼,直接就要往里闯。
“滚开!老子回自己家还要口令?”
守卫纹丝不动。
身上妖气爆发,死死挡住大门。
“三首领!部落的规矩!没口令,谁也不能进!”
“违令者,杀无赦!”
问老子要口令!
胡蛮气笑了,他举起大斧,就要动手。
这时。
旁边的狐滑眼珠一转,拦住了胡蛮。
“三哥,别冲动,他们也是按规矩行事!规矩不能废!”
狐滑直接开口道:
“听爸爸的话!”
守卫收起长枪,让开道路。
“口令正确!请进!”
清晨,灵狐部落。
大首领夫人的卧房外,
“喔喔喔——”
院子里,那只杂毛大公鸡扯着嗓子嚎了几声。
天亮了。
孟德昆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白气如剑,射出三尺远,撞在粉色的“宫门”上,“噗”的一声散开。
爽。
通透。
念头通达。
经过这一整夜高强度的“功法交流”,他感觉丹田里的玄阳之气象是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可惜还是差了点火候。
《阴阳合欢功》这玩意儿,越往后越难练。
从第十二层突破到第十三层,需要的玄阳之气是越来越多了,
昨晚虽然把楚清仪折腾得够呛,吸了不少极品玄阴气,但距离破境还差那么临门一脚。
“还得练啊。”
孟德昆咂咂嘴,意犹未尽。
他盘腿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楚清仪。
此时的楚清仪,
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斗,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布满了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
几缕凌乱的秀发粘在脸颊上,那件低调奢华的丝绸睡袍更是皱得不成样子,堪堪遮住要害。
眼角还挂着泪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石楠花开,混杂着女子的幽香。
楚清仪其实早就醒了。
那种练功后的副作用逐渐消退,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但她的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记忆回笼。
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恐怖,却又太……
她这辈子都没体会过。
整个人象是飘上了云端,脚底下软绵绵的,踩不到实地。
羞耻!太羞耻了!
楚清仪心里又是羞愤,又是恼怒。
现在,她对孟德昆的感觉很复杂。
恨他趁人之危,怕他那种手段,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这时。
孟德昆收了功,凑了过来。
大手直接攀上了她圆润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嫂夫人?醒了没?睡得香不香?”
楚清仪身子猛地一僵。
象是触电一样。
她猛地一缩肩膀,挣脱了孟德昆的手。
拥着被子往里缩了缩,眼神冰冷:
“别碰我!”
孟德昆眉毛一挑,乐了:
“嘿?怎么了这是?”
“刚才还好好的,求饶求得那么好听,这会儿拔剑”
“闭嘴!”
楚清仪脸上一红,随即变得更加冰冷,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别碰我!”
“呵。”
孟德昆也不惯着她,冷哼一声,转身开始穿衣服。
心里暗骂:女人啊,果然是拔x无情。看来还是教育得不够彻底!今晚必须再给你上几堂课,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胡九儿清脆的声音:“父亲,母亲,你们起床了吗?”
孟德昆穿好外衣,理了理领口:“起来了!进来吧!”
说完,他手指一点,灵力涌动,直接把门栓给弹开了。
吱呀一声。
胡九儿推门而入。
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一进门就反手柄门重新插上,生怕被人看见里面的情况。
她耸了耸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咦?这是什么味道?”
胡九儿虽然单纯,但毕竟也是妖族,嗅觉伶敏,这种气味让她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她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孟德昆披着衣服地站在地上,而母亲楚清仪还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看起来……有些疲惫。
最关键的是。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
胡九儿眼珠子转了转,看看孟德昆,又看看母亲。
突然她象是明白了什么。
这丫头几步走到孟德昆面前,一脸关切,还带着几分心疼:
“恩公!您……您昨天一晚上没睡觉?”
孟德昆一愣。
啊?没睡觉?
他顺着这丫头的思路一想,立马懂了。
这傻丫头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为了避嫌,站着守了一夜呢!
孟德昆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对。毕竟就一张床,孤男寡女的,我怎么好意思……我就在凳子上打坐了一宿。”
什么?!
胡九儿一听那还了得?
这可是大恩人!
她立马就不干了,几步走到床边,掀开一点帷幔,对着母亲抱怨道: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恩公呢?这也太不懂事了!好歹让他上床啊!这么大的床,睡两个人绰绰有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