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眼看那漆黑触手如同巨蟒般,就要将他紧紧缠住,叶言心中大怒。
“大不了一起炼化,谁怕谁啊!”
话落,叶言毫不尤豫地伸出手,刚触及那冰冷的触手,便低喝一声。
“改!”
试图用自己觉醒的能力,将这触手改造。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咔嚓!
一道强大的电弧,如同闪电般在他手中炸响。
噗呲!
一口鲜血,猛地从叶言口中吐出,他整个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触手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竟然迅速收缩,似乎在忌惮什么。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叶言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自己的能力竟然失效了。
“无法改造?”
叶言心中惊疑不定。
“就算给我多少时间,都无法改造。”
他心中明白,这不是体力或者精神力的问题。
而是他与这触手之间,位格的不同。
这触手的位格,似乎比他高出太多太多。
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还没等叶言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思索这其中缘由时,危险再度降临。
刷!
一道红色镭射如同夺命利刃,从身后急速射来,直逼他的要害。
叶言心中一紧,暗叫不好。
轰隆隆!
千钧一发之际,一面土墙拔地而起,稳稳挡在叶言身后。
红色镭射狠狠撞在土墙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土墙微微颤斗,镭射也改变既定轨道,擦着叶言的脸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风。
“该死!”
叶言怒骂一声,馀光狠狠瞪向身后的鱼人和那如巨蟒般的漆黑触手。
“再这样下去,迟早被追上!”
既然这样的话,叶言银牙一咬,手放在路边建筑群上。
咔嚓!
“那么,就让这些房子成为我的挡箭牌!”
即便是整个小镇,也要改造!
改造的电弧疯狂闪铄,叶言感觉脑袋都有些晕眩,体力跟不要钱似的被抽走。
“这样下去不行!”
叶言咬着牙,刚想停下这疯狂的举动。
砰!
一声巨响,一辆钢铁房车如同发疯的野兽,从侧墙壁猛地冲了出来。
那车头狰狞的尖刺,在阳光下闪铄着寒光,彷佛要将一切挡路者都嚼碎!
没有注意的地方,车灯上复眼在看到身后那触手的瞬间,瞪大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言,快上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叶言猛地抬头,就见月如墨在驾驶位上,冲他伸出了手。
“快!”
叶言来不及多想,立刻跳上了钢铁房车。
他靠在车壁上,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目光再次投向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触手,心中一阵后怕。
“你,你怎么了?”
月如墨这时才看清叶言此刻的模样,眼中满是担忧。
只见,他全身被鲜血染红,身体上遍布各种各样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快走!”
叶言并未回答月如墨的话。
而是,从车后取出一些医疗物品,开始给自己简单处理伤口。
他动作迅速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死关头。
月如墨见状,也不再多问。
轰隆隆——!
她死踩油门,征服者房车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在那一瞬间,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冲了出去,将那些靠近而来的触手远远甩在了身后。
“你就不怕我跑了?“
月如墨的声音混着引擎轰鸣传来时。
“怕什么,你跑不了。“
叶言正在用牙齿撕开止血绷带。
酒精渗入肋下深可见骨的伤口,刺痛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馀光里她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金属外壳倒映出她抿成直线的唇。
轮胎突然碾过碎石,车灯在剧烈颠簸中扫过月如墨那绝美的侧脸。
“要是我跑了,你会怎么办?“
叶言扯开新的纱布按在渗血的锁骨上,毫不尤豫道:
“杀了你。“
“你之所以没锁激活程式“,月如墨抿了抿唇,尤豫道:
“是在试探?“
“没错。“
在这个世界,即便是觉醒者都不敢一个人独活。
更别说是普通人。
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车队。
这也是叶言放心把房车交给她的原因之一。
她跑不了。
除非想死。
“那我通过你的试探了么?“她的声音突然放轻。
“没。““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叶言把沾血的棉球扔出车窗,后视镜里能看见触手正在啃噬某栋三层小楼。
“你现在顶多算个合格司机。“
混凝土像融化的巧克力般剥落,这玩意比他几分钟前见到时又膨胀了两圈。
“合格司机”
月如墨呢喃着,垂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撼。
“救命,有怪物啊!”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孩突然从路旁冲了出来,挡在了房车前方,哭喊着。
“救救我,让我上车,求求你们了!”
小孩脸上满是泪水就那样跪在路上,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言,是,是个小孩,他有可能”
月如墨见状,一下子慌了神,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叶言冷冷地打断了。
“撞过去!”
叶言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尤豫。
“哈?”
月如墨一脸震惊地看向叶言。
“你见过我们车队有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在末日中活下来!”
月如墨闻言,眼含泪珠,一脚油门踩了下去,房车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了前方。
见此,叶言缓缓收起了刚准备踹月如墨下去,自己开车的想法。
有合格的司机是不错的。
砰!
房车发出震耳咆哮,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直直冲向那小孩。
月如墨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前方。
本以为能直接撞飞那孩子,可意外陡生。
那小孩竟反应极快,直接趴在了车头玻璃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嘶,你们该死!”
它吐出一条手臂长的舌头,在玻璃上舔舐着,整张脸扭曲狰狞,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啊,言,他,他是诡异生物!”
月如墨被吓得花容失色,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都在微微颤斗。
“这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叶言理所当然道。
“那,那该怎么办?”
月如墨声音颤斗,带着一丝无助。
“怎么办?”
叶言看着车头上的小孩,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缓缓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
“当然是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