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寒跟裴曦的婚礼还是很盛大的,司若寒为了这一天,可是亲自盯着的。
因为裴曦说累,他就默默的把活干完,一点都没有麻烦到裴曦。
傅妈妈看不过去,还让裴曦帮着点,说这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什么都让女婿干,这算什么样子?
可司若寒却说没什么事,都有人干着呢!他也没有干什么事,就让裴曦好好休息。
傅妈妈看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不管了。
直到婚礼那天,看到裴曦挽着傅爸爸的手臂进场,大家才发现,原来他们都错了。这司若寒的老婆,哪里是什么孤女?分明是港城的千金大小姐呀!
到底是哪个瞎传的?真是误导人啊!
真不怪大家不知道,谁叫裴曦一直很低调呢?
她又不是那种到处宣传自己自己身份的人,在这里,她老公的身份,都够她用的了。
司承舟这次也如愿的当了爸爸妈妈的花童。
看到司承舟当花童了,白景行好奇的问自己的妈妈。
“妈妈,我以后也给你当花童怎么样?舟舟哥哥给自己的爸妈当花童,我也给你们当花童。”
彭娇跟白明朗:“……。”
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打哈哈的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了。
这情况不一样,儿子注定是当不成他们的花童的,别人的,也许有可能。
跟小孩子解释这些,解释了也是白解释。还不如给他转移注意力,小孩子很快就忘记了。
傅诗媛看着穿着婚纱的妹妹,使劲的鼓掌着,真心的希望妹妹能够幸福下去。
周泽林这次除了是以司若寒朋友的身份来之外,还是以裴曦未来姐夫的身份来的。
是的,经过他的温水煮青蛙,润物细无声,他终于成功的追到傅诗媛了。
真是可喜可贺呀!他想跟司若寒做连襟,没想到,还真的实现了。
有了男朋友身份之后,周泽林又乘胜追击,成功的把傅爸爸傅妈妈拿下来了。
傅诗媛跟周泽林去年已经订婚了,再过两个月,他们也要结婚了。
周泽林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眼框红红的,笑着拉过未婚妻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台上这两人都老夫老妻了,就是补办个婚礼而已,没必要那么煽情。
周泽林不知道别人,反正,他是笑着看完全程的。
婚礼结束后,司若寒把儿子交给自己的爸妈,就带着裴曦回家了。
这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他得跟老婆好好的过,可不能让儿子破坏掉了。
这蜜月旅行没有,这个洞房花烛夜,得好好的补偿老婆才行。
今晚,这别墅里的佣人都放假了,现在家里,只有司若寒跟裴曦两人而已。
裴曦看着原来的房间,已经变了样了,不得不佩服司若寒的动作,真的是太快了。
婚房的布置处处透着精致巧思。床上铺着枣红色提花锦缎被褥,上面用同色系丝线绣着缠枝莲纹,在柔和的暖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中央用九十九朵新鲜饱满的红玫瑰拼出心形,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带着清晨的露珠,几片尤加利叶穿插其间,为热烈的红色增添了一抹清新绿意。床头两侧各摆放着一对同系列的抱枕,上面绣着金色双喜字,针脚细密平整。
墙上贴着手工剪纸的红色窗花,镂空的“囍”字周围环绕着鸳鸯戏水、喜鹊登梅的图案,边缘剪得细腻光滑,每一处转折都透着匠人的用心。
窗花下方,一幅放大的婚纱照挂在米白色墙面上,相框采用描金雕花工艺,象牙白底色搭配金色花纹,将照片中新人的笑魇衬托得愈发甜蜜。照片里新娘的头纱轻盈飘逸,新郎西装毕挺,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定格了最幸福的瞬间。
房间四处都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幸福的泡泡。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对水晶杯,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水晶烛台,烛光摇曳间,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馨浪漫又不失格调。
每一个细节都彰显著主人对这场婚礼的重视,也让整个婚房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喜庆氛围。
裴曦正打量着这装扮一新的房间,冷不零丁的,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老婆,满意你看到的一切吗?”
裴曦笑着颔首,转过身来,看着司若寒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老公,谢谢你做的一切。”
司若寒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你满意就好,现在,咱们还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做呢!”
裴曦茫然:“什么事?”
不是要休息了吗?哪里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司若寒松开裴曦,走到小桌子旁边,把桌子上的两个高脚杯拿了过来。
“咱们还有交杯酒还没有喝呢!这步骤可不能省啊!”
裴曦接过杯子,看见杯子里面是红酒,嘟囔了一句。
“咱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喝过……。”
裴曦还没有说完,司若寒就打断了:“那不一样,今天可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也得喝。”
裴曦“哦”的一声。
“好吧,喝就喝吧,又不是没有喝过。
裴曦刚想抬手挎过司若寒的手,却被司若寒拉着坐在他的腿上。
“不是这么喝的,你忘了?以前咱们都是共饮一杯的。”
司若寒可不想这样简单的就喝了,他要象以前一样,嘴对嘴的来。
说完,司若寒就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渡给裴曦。
每一次都花上不少的时间,等两人手里的酒空了,裴曦也累得气喘吁吁的,脸红扑扑的。
两人的衣服现在凌乱着,司若寒的上衣不翼而飞了,裴曦的礼服也掉到腰间了。
司若寒紧紧的抱着裴曦,眼里充满了谷欠望。
也不知道傅爸爸从哪里听来的什么狗屁规矩,说两位新人结婚的前三天,最好不要见面。
司若寒已经有三天没跟老婆亲热了,现在,美人在怀,他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司若寒危险的看着裴曦,裴曦被司若寒看着,舔了舔嘴唇,这下可好,这好象就象个信号一样,司若寒一下子就继续吻上去了,而且,比刚才还要霸道。
裴曦忍不住呜咽的发出声音,司若寒抱起裴曦,稳稳的托着裴曦的臀部,往床那边走去。
衣服也随之被人抛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