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泉突然激动起来：“我不图什么好处，我就是要陪着你。
你要是赶我走，我宁愿死。”
陈默眉头一皱，他知道赵灵泉不是吓唬他。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秘书，骨子里比谁都刚烈，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陈默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先吃饭吧。”
赵灵泉倒是松手了，不过她随即轻声问了一句：“要不要喝点什么？”
陈默一听，脸都黑了，而赵灵泉自己也瞬间脸颊绯红，明显是两个人都想起了那天晚上那档子事。
两人重新坐了下来，小秘书扭身就进了厨房，陈默赶紧喊了一句：“我不喝酒啊！”
赵灵泉嘟着嘴又走了出来，眼神闪躲地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想灌醉你……然后干点别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了。
陈默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有点发虚，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再加上田淑梅那边的破事儿，还有抚远集团一堆烂摊子，他也实在没那个心思去琢磨和赵灵泉之间的关系。
他现在就是那种“反正就这样了，随便吧”的心态。
饭菜看着挺丰盛，赵灵泉手艺也不错，但陈默一点胃口都没有，随便扒拉了几口就不吃了。
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最近他老这样，已经成习惯了。
以前下班回来都要看看新闻、翻翻报纸，但现在，一点劲儿都没有。
门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赵灵泉在洗澡。
要是搁以前，陈默免不了会有些幻想，但现在，哪还有那个心情。
风已经吹起来了，陈默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开了，赵灵泉走了进来。
刚洗完澡的她头发已经吹干了，长长的黑发随意披着，特别自然。
她今天没穿睡衣，上身是一件简约的高领羊毛衫，贴身勾勒出胸前优美的曲线；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衬得她腰细腿长，屁股圆翘，整个人显得格外迷人。
可能是刚洗完澡脸上泛红，也可能是心里藏着什么想法，总之她脸色娇艳欲滴。
陈默看她走进来，问了一句：“有啥事？”
赵灵泉没回答，反而把门轻轻关上了。
陈默顿时紧张起来，脱口而出：“你关门干嘛？”
她还是没说话，低着头走到窗边，顺手把窗帘也拉上了。
这一下，陈默更紧张了，立刻坐直身子，声音都有点发颤：“你想干啥？”
这话刚出口，陈默自己都觉得怪怪的，这种话不该是女生对男生说的吗？怎么现在反倒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赵灵泉低着头走到他面前，轻声说：“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
说到这儿，她已经开始拧着衣角了，这小动作让陈默紧张得额头都冒汗了。
她坐下来，慢慢往陈默身边靠，脸红红地低声说：“我查过，那个……做那种事，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烦恼。”
陈默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地说：“你以后能不能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回你房间去……”
可“房间”这两个字还没完全说出来，他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下一秒，赵灵泉竟然大胆地伸手过来。
陈默震惊地看着她，心里直打鼓：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害羞、腼腆的赵灵泉吗？
但转念一想那天晚上的事儿，他又有点明白了，她本来就敢做出那样的事情，今天这一出也不奇怪。
他急了，压低声音说：“快松手，回你自己的屋去！”
赵灵泉却像没听见一样，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贴着耳朵说：“你嘴上赶我走，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陈默再次倒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的小美人，就算是柳下惠来了也得动心。
更何况陈默只是个普通男人，年轻血热，早就和赵灵泉越过了那条线，再加上他今晚本就烦闷难解，哪里还忍得住？
赵灵泉突然轻轻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他压到了床上。
虽然两人早已突破最后防线，但赵灵泉到底没有谈过恋爱，第一次也是在陈默那里交出去的。
所以此刻她回应得很生涩，显得有些笨拙。
可陈默就不一样了，经验丰富得很。
上一回是他被赵灵泉照顾，这一回轮到他发力了，而且攻势特别猛。
赵灵泉这回才真正体会到当女人有多幸福。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体力好，花样还特别多，每一种都让她脸红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凌晨三点，赵灵泉终于靠在陈默怀里睡着了。
可陈默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
第二天早上，两人像平常一样去上班了。
抚远集团总部大楼死气沉沉，远远看着就像个空荡荡的鬼楼，一点人气都没有。
办公室还和以前一样，陈默也还是坐在老位置上。
快到九点的时候，韩昌、宋龙超、刘志平、田旭忠四个人一起进来了。
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韩昌叹了口气，轻声说：“陈书记，我们钢铁部的资产评估已经做完了，这是材料，您看看。”
宋龙超和刘志平没说话，因为他们也是来交同样的报告的。
三份文件放在了陈默桌上。
最厚的是钢铁部的，其次的是矿产部的，最薄的就是生活部的。
田旭忠是后勤部的，他们那边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基本就是几个仓库而已。
陈默随手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么多部门，真要卖的话，加起来也就两个亿？”
韩昌苦笑了一下，点点头：“陈书记，这还是按市场价评估的，要是真出手，估计连两个亿都不到。”
陈默听完，长长叹了口气，一脸头疼。
田旭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特别为难。
陈默注意到了他的神色，直接开口说：“老田，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别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