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将手中茶杯中的茶喝完,放下茶杯从椅子上起身,道。
“那我先走了,卡斯皮安已死的消息我还得命人传给其他势力。”
“跟我来。”米洛对魔法协会的其他人说道。
谢恩国王这时也从椅子上起身,对雷恩微微鞠躬后说道。
“雷恩少爷,那我也先离开了,我还需要为米洛大人准备办公住所,您有其他需要请和她们说。”
雷恩再次吃下侍女投喂的圣女果,笑着点头。
“嗯,路西法帮我送一下。”
“是。”路西法点头。
米洛、谢恩和魔法协会的其他人在路西法的带领下离开宫殿。
等米洛等人都离开后,雷恩将目光看向还留在宫殿中的安塞尔莫,缓缓从侍女的美腿上起身。
“精灵王大人找我有事?”
安塞尔莫沉默片刻,道:“我听狂乱教团的那些教众说,之前他们在黄金森林掳走的精灵被你救走了。”
“不管雷恩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能冒险去救那些精灵,我安塞尔莫感激不尽。”
“还请说出你条件吧雷恩,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的。”
雷恩一愣,和安塞尔莫对视了一阵,疑惑道:“什么条件?”
安塞尔莫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莫不是不想交还精灵?
“你交还精灵的条件。”安塞尔莫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雷恩眨了眨眼,思考片刻后明白了安塞尔莫的意思。
他无奈一笑,道:“精灵王大人未免也太小看我雷恩了吧?我雷恩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
“我本意是什么时候去黄金森林做客的时候再放她们出来的,毕竟您现在应该没有携带秘境,不好带人。”
“当然,如果您现在就想要精灵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将她们放出来,这并不需要任何条件。”
安塞尔莫惊诧的看着雷恩,仿佛是第一次认识雷恩一样。
“真的?”安塞尔莫有点不确定。
雷恩撇了撇嘴,“看来我不要点什么您不放心啊?”
安塞尔莫咳嗽了两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尴尬。
“没有。”
随即安塞尔莫脸色严肃起来,说道:“不管怎么样,雷恩你能出手将精灵救下,你都是黄金森林的恩人。”
随后安塞尔莫提议道:
“既然如此,那等狂乱教团的事情彻底结束后,雷恩你来我黄金森林做客吧?”
“我会拿出招待最尊贵客人的标准招待你。”
雷恩思考片刻,点了点头笑道:“行,那之后我就去黄金森林好好玩玩,一切花销可由精灵王你来买单。”
安塞尔莫:“理应如此。”
将手中茶杯的茶喝完后,安塞尔莫从椅子上起身,说道。
“那我便不打扰了,米洛那边可能还需要我。”
“慢走。”雷恩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安塞尔莫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看向雷恩,说道:“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艾丝黛拉这么欣赏你了。”
刚躺下的雷恩摆手,“因为我优秀。”
安塞尔莫呵呵一笑,离开了宫殿。
携带着帝国圣剑的艾伯特和弗德从帝国出发,刚走两天的路程,便接到了魔法协会的消息。
一处森林中,艾伯特看完信鹰传来的情报面色奇怪,随即将手中情报递给一旁焦急的弗德。
弗德接过情报,连忙查看起来。
在看到“雷恩的恶魔仆从:原初之黑:路西法现身,实力半神中级,势如破竹将卡斯皮安击杀”后,弗德愣在了原地。
这一个个字他都能看懂,但连在一起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路西法回来了?
路西法是八阶半神!?
什么叫轻而易举将卡斯皮安击杀!?
艾伯特哭笑不得的说道:“上面印有魔法协会米洛的魔法印章,做不得假,看来这是真的了。”
“那我们现在还需要过去吗?”
弗德将情报放下,他甚至还处于震惊的状态,直到艾伯特拍了拍弗德肩膀这才让他回过神。
弗德同样是哭笑不得:“这”
他思考一阵后提议道:“看来雷恩应该没什么危险。”
“要不陛下我们回帝国吧?等雷恩从西面回来,我再好好询问他路西法的事情。”
艾伯特无奈点了点头,二人再次升空,原路返回。
另一处森林中。
格兰杰看着手中的情报和弗德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旁的大长老芬恩看着格兰杰盯着手中情报疑惑道:
“冕下,怎么了?是雷恩出事了?”
格兰杰将手中情报递给芬恩,“你自己看看吧。”
芬恩接过情报查看,突然惊呼:“什么!?”
“什么叫恶魔路西法是八阶中级!?”
一向心态平和的他此时都难免被情报震惊。
“这会不会是狂乱教团发出的假情报?”芬恩不由得疑惑。
格兰杰摇头:“不会,情报上面的印记是米洛的气息,只有米洛亲自用魔力刻印才能印出来的。”
芬恩深吸一口气,和格兰杰沉默的站在原地好一阵后,格兰杰开口道:
“回去吧,卡斯皮安已死,我们没有必要过去了。”
芬恩点了点头。
格兰杰远眺西方,淡淡开口:“这份情报传出去后,雷恩的名声是真的响彻整个大陆了。”
“一只半神中级的恶魔奴仆希望他能保持本心吧。”
说完,格兰杰带着芬恩向光明教会飞回。
波拉克斯联邦。
暗室中的提比略看着手中传回来的情报,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
“该死的!”
“这怎么可能!?”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驾驭一位半神中级恶魔!?”
提比略右手猛地轰向红木书桌,红木书桌在提比略的斗气下瞬间化作齑粉。
这条消息一旦传到其他势力耳中,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联邦麾下的那些墙头草势力必然会投向帝国一边,甚至就连联邦的一些议员甚至都会暗中倒戈。
提比略将手中情报紧紧攥在手中,深呼吸着思考着对策。
最终,提比略浑身一松,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