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同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们在这里召开的是汉东省高级领导干部的常委会呀。
你看你,你又拍桌子,你作为一个三把手,到底还有多少民主精神?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听取不同意见的雅量呢?”
一直在常委会上当透明人的赵达功开口了。
这位新任的京州市委书记开始站队。
不过没有立即攻击赵安邦,毕竟赵达功不喜欢斗争,只权衡仕途利弊。
眼下,沙家帮是高育良的敌人,还没有正式站队赵安邦,自己帮着怼沙瑞金,也算是向高育良释放善意。
也正好测试一下赵安邦的态度。
看看赵安邦带来的任务是什么,反正站队谁对自己来说都无所谓,自己只要能赢就行。
自己只看重仕途,不喜欢派系争斗。
赵达功一开口,高育良目光看向赵达功,这是要站队的意思吗?
然而,赵达功这一开口,直接把沙瑞金怼懵了,怎么,看我小金子好欺负吗?高家帮欺我,你也要来凑热闹?
“达功同志!你说什么!不没看到是祁同伟拿水枪呲我吗?”
沙瑞金质问赵达功,你特么既然要站队高育良,我可不会给你脸面。
赵达功靠在椅子上,“瑞金同志,你是咱们汉东省委高级领导,而且还是省委主要领导之一,民主精神你难道都抛诸脑后了吗?
我说你也真是的,总跟晚辈计较什么?
祁书记是育良省长的学生,你跟育良省长是同辈,你跟他学生计较,你这是一个做长辈的样子吗?
作为省委主要领导之一,你跟一个班子里的同志锱铢必较,这还是个领导的样子吗?
别说掏水枪了,远的不说,就说这十几年前,在会上掏真枪的也不是没有,这总是事实吧?
从事实角度出发,祁书记就算是带了一把真枪来,又怎么样呢?
人家是新晋常委,是第一次正式的开常委会,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你也要予以理解,予以教导。
这才是一个做领导,做长辈的样子嘛。
你现在的觉悟就不够好,我认为你要在会上自我批评,自我检讨,自我改错,只有这样,才能正风气,肃生态!”
赵达功一开口,直接把沙瑞金脸都给说绿了。
田国富马上帮腔,“赵书记,话不是这么说的,祁书记攻击沙书记这个省委主要领导,到底是谁错了,你还分不清?”
高育良手指轻敲桌子,“田书记,赵书记还在这坐着呢,省委只有一个书记,哪来的什么沙书记?现在汉东可不是你们沙家帮的天下了!”
李达康马上帮腔开怼,“同志们,你们也许不知道,沙瑞金同志啊,他是反动派的养子!
他那个反动派养父啊,当年是汉东省检常务副检察长退休的。
后来呢,怨恨组织没让他当上正的检察长,他可牛逼了,直接开了个第二检察院!当检察长,自诩正义化身,帮人家解决问题。
闹分裂,破坏统一!
后来更是组织黑社会、发动地方武装力量,挖反坦克沟、手持棍棒铁锹等攻击性武器,还堆沙袋建阵地,把组织当敌人,对抗组织!
我想问问田国富这个两面派,你们沙家帮是不是也要反了啊!啊?
汉东省委现在只有赵书记!
沙副书记哪个职位是什么书记啊?职位不要乱称呼!
虽然说达功书记也可以被称为赵书记,但人家确实是书记啊。
沙副书记是个副的,副的懂不懂?
哪怕当初的育良省长,人家叫他高书记或者是育良书记,那是因为他当时是兼着政法委书记,叫他书记没问题啊。
怎么,沙副书记也兼任了政法委书记嘛?谁任命的啊?
田国富,你这个两面派还伪造公职文档是吧?
你们沙家帮现在真是一手遮天啊,公然搞个什么沙书记出来,要闹分裂,还是要闹独立啊!
你现在为了当上沙家帮副帮主,是一点党的纪律和党性都没有了吗?”
李达康把这事儿上称,直接一个大帽子往田国富头上扣。
赵安邦皱着眉,看向石亚楠,给了石亚楠一个眼神,示意石亚楠帮着解围。
石亚楠开口道,“李副省长,我们今天召开的是经济会议,你没必要揪着一点小事不放,打乱会议节奏吧?”
“小事?育良省长,你听到了吧,无视党的纪律,这是小事?党组织任命沙瑞金为副书记,这是文档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显然田国富公然称呼沙瑞金为沙书记,这不是对抗组织吗?
怎么,也是认为组织薄待,沙家帮也打算搞个第二汉东省委?
石部长这是也添加沙家帮了吗?这么向着某个反动派的养子,石部长,沙帮主许了你什么好处啊,啊?”
李达康一点面子没给,别以为你是女的,我李大刚就给面子。
高育良淡淡吸了一口雪茄,“达康副省长,也可能沙帮主许诺个副帮主位置嘛,沙家帮现在在省委是四个人了啊。
这个我有点熟悉啊,当年那四个……是不是也是三男一女啊?”
这话一出,赵安邦懵了,不是,这么大帽子的吗?
这别说她石亚楠这个副部中期了,这就算是至尊境中期,那也背不动这么大个锅吧?
吴春林赶忙开口,“育良省长,你说得没错,但是这对沙家帮来说,很正常,毕竟他们沙家帮是猛如虎,壮如彪啊。”
李达康往椅子上一靠,目光淡淡看向众人,才缓缓开口。
“同志们,据我所知啊,沙副书记是收养的养子,当做是当年牺牲的英雄沙振江的孩子,所以姓沙。
但是现在看嘛,呵呵。
沙副书记,你原来家里是不是姓林啊?”
卧槽!
这个大帽子一扣下来,沙瑞金差点没站稳,气得面色涨红,“李达康!你别乱诽谤人!你这是污蔑!你这是诽谤!”
踏马的,这帽子一扣下来,怕是单程机票都得给我定好。
沙瑞金再好的脾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泼天大锅,那也是不敢接的啊,一点都不敢哇。
这锅,你去问问至尊境大能,他们背不背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