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
长得不再是麻麻赖赖,变成了一个q版小春锦。
这不是模仿不用给版权费,也不用艾特了。
因为这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些神兽或者是精怪化形。
长得不能说跟主人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差别。
反正总能遗传到主人的美貌特征,而豆芽子额头上那淡淡的梅花印记。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契约兽!
而千宁一直都是一个瓷娃娃的模样,长得还真挺讨喜的。
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你们怎么会被抓到这里啊?千岁在哪里呀?”
说什么来什么,千岁老黑黄金直接被扔进了大地牢。
你说这事整的,怎么在地牢里大团圆呢?
怀墨问出了很关键的问题,“金陵神在哪?你和千岁是不是都是光明神的契约兽!”
千宁点了点头,该来的总会来的一些事情本来就是瞒不住的。
它有些懊悔的开口,“我们的确是光明神座下的守护兽,我只能感知他的大致方位。”
“容我说一声抱歉,金陵神的踪迹我并不知晓。”
云知言又翘起那个死兰花指,“so?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豆芽有些羞涩的开口,“十二位妖王只剩我俩宁死不屈,整个妖界都乱成一锅粥了。”
“还有我那可爱美丽,聪明善良的主人在哪里?”
飞天老祖现在已经认命了,“笑死我了,我徒儿聪明美丽还善良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等豆芽去反驳,地牢外面就传来了谈话声。
沈聪明一直都是十分恭敬的态度,“宗主您一定要好好惩治他们,届时我们一定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春锦点了点头,“别说是两位妖王,就算是十位我也照打!不给这两个畜生东西打出屎,你他妈跟我姓!”
沈聪明竖起大拇指,“真是豪爽!想必我们会成为最投缘的盟友。”
春锦刚要再放出狠话,“啊啊啊啊!”
千宁:“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踏马的熟人全在这里了,春锦不禁在沈聪明这个老登看不见的地方竖了一个中指。
那模样要多尖酸刻薄有多尖酸刻薄,沈聪明转过头的一瞬间。
她又是扬起灿烂的笑容,这变脸给在座的各位看的都挺懵。
清颜汐肯定有些绷不住她强忍笑意,“这个娃娃,这个娇俏少女;还有这个老妇!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我们大计被旁人听了去,可还行?”
春寒温永远都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屡次冒犯,你个臭指甲盖儿真拿我们当盟友吗?”
真跟这些与生俱来的刻薄选手拼了!
沈林还算有点良心,“这些都是我的侍妾,恳请皇兄放他们一马!”
沈聪明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怎么这么畜生了,密码的这个老妇还能下得去嘴吗?
飞天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再看我把苦茶籽塞你嘴里。”
他真是又欠魔王的!
魔王开始给这两个小东西使眼色,千宁和豆芽一瞬间就get到了意思。
豆芽有些视死如归,“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宗主!如果你再说,我会生气的!”
毫无威慑力,这种事情还得让老江湖千宁来干。
它嗤笑一声,“一个个的都是鼠蚁之辈,休想打断我的傲骨我誓死不屈!”
春锦又给镇北大将军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赶快给这个老登整出去烦死了。
清颜汐直接做了个有请的手势,“这位盟友,这种残忍的手段我们大王不希望有第4个人知道。”
沈聪明非常识相的走了,那玄灵王出手天下都得抖三抖。
这不太棒了吗?
怎么说也得给这群人的傲骨打断,毕竟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他有所耳闻。
四下无人之后,一群小家伙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
春锦真没想到在见到豆芽时,这个小家伙已经化形了。
她刚想要给这个牢笼一拳打烂,豆芽就摇了摇头。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主人,这个牢笼的材质很特殊能吸取任何人的力量。”
侧面意思就是如果一旦触碰,那么便会被吸干。
春锦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你俩不会就是那宁死不屈的妖王吧?”
千宁点了点头,“那您就是要给我们打出屎的宗主大人吧?”
你看这玩意儿,一群人在此时此刻全都掉马。
这回真是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星。
谁敢想柔若无骨的豆芽,竟然一跃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妖王。
又有谁敢想一开始一群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如今个个都变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仙尊。
又有谁敢想,本就老的飞天还要去给人侍寝。
沈林忽然觉得自己挺多余的,也不知道父皇那边怎么样了。
他这个好大哥,手段极其狠辣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他双膝下跪冲着魔王大人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十分诚恳的双手奉上妖界掌权者的令牌。
他满是苦涩的开口,“恳请,玄灵王为我妖族讨回公道。”
春锦毫不犹豫的就接过那块令牌,“若我要你以后效忠于我,你可愿意?”
沈林目光决绝的看向她,“我必倾听左右,忠心护主。”
春锦点了点头,倒也是个有骨气的汉子。
她又将话锋对准千宁,“接下来我们就来谈谈,你为何要隐瞒我们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