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望你们不仅承袭本侯技艺,更能青出于蓝,使我大秦铸造之工臻于极致、一日千里!”
“诸位学子,前路漫长,当奋发图强,切勿懈怠!”
杨玄一番激励之语,令在场学子无不眼中闪动着炽热与激情。
人人皆为自己能踏入苍穹学府而心怀庆幸,更为有机会习得这世间最顶尖的铸造之术而倍感荣耀!
“杨侯请放心,我等定当勤学苦练,誓将大秦铸造之艺发扬光大!”
数名激动的学子高声回应。
杨玄望着这群热血青年,轻轻颔首,心中甚慰。
欲推动秦国工艺昌盛,必赖一批年少有才、志趣相投的杰出后辈。
此刻,杨玄不再多顾学子,而是看向徐夫子等人那充满期待与渴望的目光,淡然含笑,开始与他们深入探讨自身所精研的铸造之法。
周边学子静静聆听,纵使许多内容尚未能领悟,却丝毫不减其浓厚兴致!
这一座铸工坊内,众人论道直至深夜,方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若非杨玄察觉众人求知若渴,原也不会讲至如此之晚——否则他早已离去。
而当日工院铸剑之事,次日便迅速传遍整个苍穹学府学子之间!
帝国威震四方的杨侯,身为苍穹学府之校长,竟还精通顶级铸造之术,顿时令全院无数学子震惊不已!
更令人震撼的是,杨侯竟毫无保留地将毕生所学悉数传授于工院铸部的学官与弟子,此事令万千学子振奋、仰慕至极!
“杨侯实乃奇人!我大秦无敌战神,才略冠世,竟连匠作之艺亦能达到巅峰!”
“杨侯者,百代难遇之英才!真令人五体投地!”
“不知杨侯师承何门,竟能融会贯通百家之长!”
“杨侯,真乃国士无双也!”
“若无杨侯,我等何来机缘进入苍穹学府修习?”
“杨侯之才,深不可测啊!”
学府各处皆响起赞叹之声,无论学子或学官,无不心悦诚服。
这便是杨侯!
然而!
正当苍穹学府上下仍为杨侯精通铸造之术而惊叹之际,不久之后,另一消息自医院传出——杨侯竟亦精通医道,且有意将医术亲授医院学子!
一时间,整座苍穹学府再度轰动,无数学子瞠目结舌,震惊之余,敬仰之情更甚从前!
杨侯,实乃当世奇才!
杨玄本就声名显赫,如今接连展露顶级铸造、医术等惊人绝技,令全院上下无论学官还是学生,皆将其奉若神明!
苍穹学府处处回荡着议论杨玄之声!
无数人心中感慨:如此人物,千载难逢!
杨玄之名望,顷刻间在苍穹学府攀升至顶峰,无人不敬,无人不服!
对于因显露才艺而引发的这场轩然大波,杨玄并未过多在意。
此事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况且,他威名早已如日中天,今次风波,不过使其声名更为显赫罢了!
苍穹学府,正逐步步入正轨。
杨玄也时常忙于军务与苍穹学府的事务!
而秦国随着“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等一项项重大国策的推行,整个九州大地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革!
七国百姓逐渐融合为一,六国之名亦在岁月中悄然淡去!
显然,随着时间推移,六国终将彻底成为过往云烟。纵然残存些许心怀旧恨之人,也再难掀起波澜。
这一日——
王宫深处,一座静谧凉亭之中!
杨玄与嬴政端坐对弈,一边品茶,一边闲谈。
“孤王已记不清,上一次与太傅在此对弈是何年月了!”
嬴政执子轻语。
“大王的心,有些浮躁啊!”
杨玄摇头轻笑。自七国归一以来,嬴政便全心扑于朝政,日日批阅奏章至深夜,哪里还有闲情逸致与他悠然对局?
“我大秦欲威服四夷,屹立于天下之巅,并非易事。孤王若不趁此有限之年,竭尽所能夯实根基,亲眼见证大秦盛世辉煌;待到年老力衰之时,纵有壮志,亦只能徒叹奈何!”
嬴政语气微沉,略带感慨。
自从得知大秦之外尚有广袤天地,他便无时无刻不梦想着让大秦之光普照四方,令大秦铁骑踏遍四海!
他深知,若要实现此志,大秦必须拥有坚不可摧的根基。否则,天地如此辽阔,仅凭如今之力,断难成就伟业。
杨玄听罢,唇角浮现淡淡笑意——嬴政的雄心,他又怎会不懂?
“大王,你还年轻。政务虽重,却不可操之过急,更不宜过度损耗身心!”
杨玄笑着劝道。如今嬴政尚未及冠,若按前世历史中始皇驾崩之龄推算,尚有三十余载光阴!
这般漫长的岁月,足可让他大展宏图!
“太傅所言极是。如今诸项新政渐次落地,孤王心中也总算稍得宽慰!”
嬴政点头应道,随即似想起何事,又道:
“太傅,今日朝中有位颇为奇特的方士求见,孤王观其气度不凡,有意召其入朝任职。”
“方士?”
杨玄闻言,略显诧异。
“正是。此人名为徐福,精通炼丹制药之术,更自称曾偶然抵达海外仙山,向孤王详述了彼处种种奇景异象!”
嬴政点头说道,对方士徐福颇感兴趣——如此奇人,他还是首次得见。
“徐福?”
听闻此名,杨玄不禁失笑!
没想到此人竟已抵达咸阳,还面见了嬴政!
“嗯?太傅认得此人?”
嬴政见杨玄神色有异,疑惑问道。
“略有耳闻。”
杨玄微笑颔首。
徐福,他岂能不知?史上此人曾两次哄骗秦始皇,耗费巨资打造楼船,远航寻觅长生不老药!
不仅如此,他还索要数千童男童女,装载大量财货、可供数年食用的粮谷、农具、种子、工匠乃至医师与兵器!
看看这些所求——哪里是去求仙访道?分明是准备另立国度!
最终,徐福一去不返,落脚于如今的倭人岛屿,自成一方势力!
说来,这人堪称人生赢家!
未曾想,如今徐福便已现身咸阳,且得以觐见嬴政,不知其心中究竟盘算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