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城的守军开始进行防御。
然而他们的防守方式却十分奇特:面对秦军的进攻,并没有立即关闭城门,反而是一窝蜂地冲出来,手持粗糙的刀剑试图与秦军正面交锋。
杨玄在后面看得有些忍俊不禁,但他也理解了为什么平井城会采取如此独特的守城策略。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攻击手段。
弓箭手虽然有一些,但数量不多,而且制作简陋,射出的箭矢威力微弱。
仅靠城墙抵挡显然是不够的,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正面战斗,即便是在守城时也是如此。
但是与秦军作战,效果岂能与平时对付那些未开化的部落相比?
所有秦军几乎瞬间变成了以一敌十的战士,挥舞着武器,四处冲杀!
东瀛士兵手中的简陋武器根本无法抵挡秦军的强力攻势,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毫无抵抗之力。
“准备,放箭!”
后排的弩手们按照将领的命令,齐齐发射了一轮密集的箭雨。
嗡——
颤动的弓弦仿佛带来了死神的声音,瞬间将一大片东瀛士兵射倒。面对威力强大的秦弩,他们身上的皮甲如同纸张一般脆弱,很快就有大量东瀛士兵陷入了恐慌之中。
太强大了,这些人就像是天神一般不可战胜,该怎么办?
尽管短时间内平井城还剩下不少士兵,但由于伤亡速度太快,幸存者很快就开始逃散。
他们不想再打了,这些人根本无法战胜!
参军只是为了生存,而不是送死!
“回来,你们给我回来!”
那位守城的将军见士兵纷纷逃跑,愤怒地大吼,但没有人理会。这些士兵的素质和纪律远低于大秦军队。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时代,士兵们参战更多是为了生存而非荣誉,对谁都没有多少忠诚,只要有吃的就会为谁打仗。
而如果是毫无希望的战争,命都没了,还打什么呢?
杨玄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东瀛士兵摇了摇头,真是群乌合之众,即使可以集结,也难以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进城!”
五千秦军就这样轻松地进入了城中。
平井芽衣紧随其后,她神情惊恐,第一次亲眼目睹真正的战场,满地鲜血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杨玄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害怕但仍坚持前行,微微点了点头。
穿过这座小城,秦军迅速控制住了城中的将领和兵力,在平井芽衣的帮助下,之前的将军带着杨玄去见了平井王。
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面容异常丑陋,衣着凌乱不堪,显然战争前的身份不明。
他一上来便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平井王跪在杨玄面前,满脸惊恐地乞求宽恕。
随着他的絮叨,宫中出现了数十名衣衫褴褛的少女,她们的衣物虽破旧,但尚能遮掩住重要部位。
平井王继续喋喋不休,手指向那些少女,眼中满是谄媚的恳求。
杨玄微微一笑,将平井芽衣唤来,指着平井王问道:“你认识他吗?”
平井芽衣看着那跪倒在地的男人,虽然不认识,但她认出了那顶象征权力的王冠,她犹豫地摇了摇头。杨玄笑着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的主人。”
这句话让平井芽衣感到困惑,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杨玄,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杨玄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解释,而是走到平井王面前,亲自取下他头上的王冠,戴到了平井芽衣头上。
这顶银制的王冠,在平井芽衣头上竟显得有些可爱。
平井芽衣惊讶得目瞪口呆,急忙想要摘下王冠,却被杨玄制止。
“从今天起,以后你就戴着它。”
杨玄再次强调了一遍,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刀砍下了平井王的头颅!
鲜血喷涌而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平井芽衣身体一颤,杨玄一把将她推到了东瀛残存士兵的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但这个举动的含义无需多言,大家都心知肚明。
…………
所有幸存的东瀛士兵齐刷刷地跪在平井芽衣面前,高呼君主。
平井芽衣愣住了,看着突然间所有的东瀛人都在自己面前跪拜,她茫然无措,不明白不久前还在为食物发愁的自己,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听到“君主”这个词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目光闪烁地看着那些跪拜的臣民,又偷偷地瞥了一眼杨玄。
此时的杨玄,听着他们的高呼,却觉得索然无味,仰头望向天空。
征服东瀛的过程,实在是毫无趣味。
……
“杨王,为何这几日不出征了?”
在平井城的王宫里,杨玄看着这座所谓的“王宫”,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没什么,这片土地缺乏挑战性,太无聊了。”
焰灵姬缓缓走来,这几天,秦军分两队各五千人南征北战,而杨玄却留在了平井城王宫里,每天除了教导平井芽衣外,就无所事事。
东瀛的实力过于弱小,确实让杨玄提不起兴趣。自从砍掉平井王的头,给平井芽衣戴上王冠后,他便觉得一切都变得乏味。
“看来要成为杨王真正的对手,并不容易。”
焰灵姬坐下倒了一杯酒,轻佻地说着。她一直侍奉在杨玄身边,即使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异动。
“想做本王的敌人自然不容易,不知阴阳家是否已经来了,不然就这么统一东瀛,真是无趣。”
“哦?阴阳家也来了?”焰灵姬问。
“我与东皇太一有个约定,他会来的。”
杨玄缓缓摇晃着酒杯,看向焰灵姬,轻轻一笑。
“再给我跳支舞吧。”
“只跳舞,其他呢?”
焰灵姬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随即翩翩起舞。
杨玄正等待着这无聊的日子结束,门外的秦兵忽然来报。
“报!杨王,我军在进攻奈良时,突然遭遇不明袭击!”
“哦?”
杨玄顿时精神起来。
“阴阳家出现了?说说看。”
“似乎不是阴阳家的人马,而是一群东瀛人。”
那名秦兵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