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扛把子一声令下,剩下的混混们再次呐喊着冲上来。
赵远双手紧握钢管,如同一头猛虎般迎向众人。
他挥动钢管,带起呼呼风声,所到之处,混混们纷纷倒地。
一个混混瞅准时机,从侧面扑上来抱住他的腿,试图将他绊倒。
赵远身体一晃,却没有倒下,他迅速用钢管狠狠砸向那混混的后背,混混吃痛松开了手。
此时,又有几个混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赵远冷静地观察着众人的动作,突然,他大喝一声,冲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钢管在他手中灵活转动,不断地击打在混混们的身上。
那些混混被打得节节败退,惨叫连连。
扛把子看着局势不妙,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恶狠狠地朝着赵远砍来。
赵远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同时用钢管狠狠敲在扛把子的手腕上,长刀落地。
扛把子疼得脸色煞白,赵远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碰!”
一钢管砸倒了一个偷袭的混混,赵远再一次杀进人群。
此时,洗浴中心内已经一片混乱,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混混。
剩下的混混们被赵远的勇猛吓得有些胆怯,但在扛把子的怒喝下,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围上来。
赵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钢管舞得密不透风,将靠近的混混一一击退。
突然,一个混混从背后偷偷扔出一把匕首,眼看就要刺中赵远。
赵远似乎早有察觉,身体微微一侧,匕首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他趁势冲向扔匕首的混混,一钢管砸在其肩膀上,混混惨叫着倒地。
扛把子见情况越来越糟,竟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赵远。
赵远眼神一凛,就在扛把子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猛地将手中的钢管掷出,钢管精准地打在扛把子手上,手枪落地。
赵远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踩住扛把子的手,冷冷道:“就这点本事,也想跟我斗。”
周围的混混们见老大都被制住,纷纷放下武器,瘫坐在地上,不敢再动。
“咔嚓!”
赵远脚下使劲儿,直接把他的右手踩断了。
敢对自己动枪,赵远是绝对不能轻饶的。
他这一脚,可不仅仅是把骨头踩断这么简单。
这可是直接把骨头都碾碎了,换句话说,哪怕是几十年后,也没有技术能接上这样的断骨。
“啊!!!”
“混蛋,王八蛋。”
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洗浴中心的前台接待以及一些服务人员,都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不过也有机灵的人,早早的把电话打到了洪兴的总部。
只不过这个时候,天生天养兄弟俩,也是一头大。
他们先是接到浩南的小弟打来电话,去夜总会处理了一下那边的事情。
光是医药费,就扔出去几十万,这还不算后期的营养费之类的。
当然,也有不给出钱的大哥,但是这样的社团,基本都不会长久。
底下兄弟为你拼杀,需要出钱的时候你退缩了,还哪有人给你卖命了。
天生天养兄弟俩都不是短视的人,对于手下的兄弟,只要是忠心的,他们都不吝啬钱财。
刚刚返回总部,还没来得及抽根烟,安排人去调查呢,结果电话又来了。
还是同样的事情,有一个堂口被挑了。
“玛德,到底是谁跟我们过不去,让我查到的话,一定把他沉到海里喂鱼。”
天养气的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脸色潮红的吼道。
“行了,发火解决不了问题,你去看看情况,把兄弟们都安抚好,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给钱的给钱。”
“好,我这就去。”
天养说完就离开了,剩下天生自己,开始打电话找人调查。
这么大的事情,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如果他们洪兴连人都找不到,那么在港道上,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龙头,您说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我们的对家搞出来的?”
看着天生打完电话,一旁的白纸扇开口说道。
按理说他们最近也没有跟人发生过什么冲突,不应该被人挑了堂口啊!
而且还是连续挑了两个,这可不是一般的寻仇了。
“不应该,在港岛,能跟咱们洪兴掰手腕的,也就这么几家,最近他们都没有什么大动作,要不然咱们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根据浩南那边的消息,袭击者只有一个人。
这样的战斗力,我想不出来港岛哪有这么牛逼的人。”
天生喝了一口茶水,思索着说道。
“那您的意思?是有过江龙要在港岛立棍儿?”
“有这个可能,不过通过浩南的话,我感觉应该是咱们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人,可是我又想不起来最近哪里得罪过别人。”
天生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的说道。
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不怕敌人明刀明枪跟你干,大不了就火拼呗,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这种暗地里的敌人,你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结仇。
重要的是,这个敌人实力还强悍无比。
一个人单挑几十个人,跟玩儿一样,这样的敌人谁不害怕啊!
纵使他们洪兴有七八万小弟,天生也害怕哪天睡着了,给人在睡梦中割了脑袋。
“要不要我们在道上放出话,看看能不能炸出来隐藏在暗处的人?”
“不需要,今天的事情,肯本就隐瞒不住的,估计用不到明天,整个港岛的黑白两道就都知道了。
这要是不能把敌人找出来干掉,咱们洪兴的脸可就丢大了。”
“龙头,还有一种可能,您说会不会是湾岛那边派来的人警告咱们呢?”
白纸扇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天生瞬间陷入到沉思中。
而赵远这边,已经悠然的离开了洗浴中心。
他要做的,就是把洪兴打疼打怕,仅仅挑了两个堂口,这还远远不够。
“帅哥,进来玩玩儿吧!”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不时的有漂亮小姐姐跟赵远打招呼,邀请他进屋里去玩儿。
不过赵远是什么人啊,自己家里的哪个不比这些站街女好看,至于花钱来扯这个吗?
“不玩儿!”
“没兴趣!”
“你们自己玩儿吧!”
一路上拒绝了无数次的骚扰,赵远才走出了粉红的一条街。
站在路边,赵远招招手,很快一辆的士就停了下来。
“师傅,麻烦去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