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跟方萍就轻手轻脚地起床。陈灵还在熟睡，我们没吵醒她，简单吃完早餐后便下楼。
我开车载着方萍前往房管局。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辆早班公交车驶过。房管局还没到上班时间，铁门紧闭，我们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待。
正说着，一辆的士停在路边，欧阳太太匆匆落车向我们走来。与此同时，房管局的大门也缓缓打开，工作人员开始上班了。
她快步走过来，我们三人是今天第一个办理业务的，不用排队，手续办得很快。不到半小时，过户就完成了。
在房管局门口，欧阳太太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我："张老板，这是物业的所有钥匙。
欧阳太太转身走向路边拦车，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方萍接过钥匙，突然把脸埋在我腿上，肩膀微微颤斗。
方萍没有回答，我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通过裤子传来。
我把车往家的方向开去。直到停在楼下，方萍才抬起头，眼框通红。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帮我挂好档位，咽下一大口唾沫，象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
回到家，我抽出一张白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开始勾画。
方萍了然地点点头，把草图小心折好塞进包里。
下午，我开车来到大姐的士多店。推开门时，大姐和张杰正坐在柜台后聊天。
张杰站在旁边憨笑。
大姐端来杯热茶递给张杰，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下午，手机铃声把我吵醒。阿辰，爸妈到了，现在都在我店里。
简单洗漱后，我打车来到大姐的士多店。推开门，爸妈和老王头正坐在店里喝茶。起来，用力拍我肩膀："小子，出国一年多，长高了，也壮了！
老王头坐在一旁，捧着茶杯笑而不语。
大姐点点头，拉着张杰去路边拦的士。我帮老王头拉开车门，老人家颤巍巍地坐进后座。老爹扶着老妈坐进副驾驶，自己挤在后排跟老王头挨着。
我发动车子，缓缓驶入街道。
老王头望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皱纹里藏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