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听到暴龙在打电话："我只是负责介绍你们认识，我也不做这个生意。你这一行干这么多年还用来请教我吗？你自己决定，我还有事。
我回到自己房间按响门铃。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阿辰你昨晚去哪里啦？
陈灵侧身让我进屋，发间飘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方萍正在化妆镜前描眉，她笑着问我："你那结拜大哥那么放纵，你跟他睡一张床？
电梯镜面映出方萍泛红的脸颊，陈灵贴心地将手护在她腰后。餐厅飘来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水晶吊灯下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服务生领我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道早已车水马龙，拥堵不堪。各式车辆挤作一团，缓慢地向前挪动。
柳山虎、李建南和林小凡三人走进餐厅，在我们隔壁桌坐下。暴龙端着两个餐盘，一屁股坐到我身边。
我们一行人吃完饭来到一楼赌场。虽然只是试业阶段，明天才正式开业，赌场里早已人山人海。看来哪个地方都不缺赌徒。
工作人员已经端来堆成山的筹码，翡翠色的方形筹码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把筹码分给他们几个。脸兴奋，柳山虎却摇摇头："老板，我不会玩。
柳山虎点点头，默默跟上正往百家乐区走去的方萍她们。
我则陪着暴龙在赌场里闲逛，林小凡和李建南早就不见踪影。暴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各种赌台，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
逛了一大圈，我和暴龙一把都没下注。大哥怎么不玩几把？
这时我看到一个女荷官，用肩膀撞了撞暴龙："大哥你看，那个象不像半年前被陈龙他们打包送来那三个女的其中一个？
我点点头。过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俩走到那张赌台坐下，随意下着注。几把下来居然赢了十几万美金。你是马老狗的姘头？
我们勾肩搭背往赌场门口走去。老板要出去？
柳山虎点点头。
我俩走出赌场大门，在街道上转一圈。最后在马路对面，看见个衣衫褴缕的人坐在路边向行人乞讨。
我们走近细看，这人蓬头垢面蜷在墙角。是不是马老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