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刘光天还有棒梗一阵乒乒乓乓的,
在索菲亚和王冰冰家里翻来覆去。
更没有叶潇男生活的痕迹。
越找,几个人的额头就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那可真是下不了台了。
你确定这里有叶潇男的痕迹?
这事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连忙说道:“有!
肯定有!
还能有假?”
一本结婚证。
“找到了!
竟然有结婚证!”
赶紧招呼刘光天过来。
顿时傻眼了。
那个年代的结婚证一般只有名字和登记日期,
上面还有她和她丈夫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跟叶潇男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完蛋了!”
三个人只觉得天都塌了。
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你让我们怎么办?”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让他们出了这么大一个洋相。
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冷冷地看着他们:“怎么样?
找到什么东西了吗?”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刘光奇连忙打圆场:“误会!
都是误会!
现在就走!”
“哪有这么容易?”
“大家都看看!
我有丈夫!
就是图个清净!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现在给我好好说清楚!”
态度强势起来。
不然现在被架在火上烤的可就是我了。
直接把棒梗卖了:“都是他!
跟我们没关系!
过来搜查一下!”
“搜查?
你们就是这样搜查的?”
现在说一句误会就完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我一定要去举报你们!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在哪里上班?
快点说出来!”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他们就是两个街溜子,
没想到竟然这么横。”
只见王主任从外面走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大白天的这么热闹?”
连忙跑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
误会!
都是误会啊!
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
微微点了点头。
而是街道管委会根据每个大院的情况选出来的,
他也没办法过多干预。
毕竟他跟叶潇男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把他们俩换掉。
自然是叶潇男提前喊过来的。
不然岂不是要稀里糊涂了事?
为的就是现在这个效果。
这事闹大了!
你们这纯属诬告良民!”
梗着脖子说道:“我没有诬告!
我真的看到了!”
是吧?”
说不出话来。
叶潇男又说道:“刚才你还打了我一下,
对吧?”
“我……我那是不小心的!”
棒梗连忙辩解。
“你还打人了?”
你没事吧?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就是想自证清白。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拉着王主任的胳膊哭喊道:“王主任,
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啊!
他绝对没有坏心眼!”
更是让他厌恶。
棒梗回来是为了照顾他奶奶贾张氏的吧?
贾张氏之前不是说快不行了吗?
哪里像快不行的样子?”
压根就不像重病在身的人。
结果被叶潇男一把提溜了起来。
“哎呦!
哎呦!”
声音洪亮。
贾张氏之前就是装病。
显然不需要人照顾。
我们这里可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就再回哪里去!”
“不要啊!
我不要回去!”
棒梗只觉得天都快塌了。
又要被送回去。
早就饿死了。
连最基本的活路都不一定有了。
棒梗肠子都悔青了。
都觉得他是自找的。
看起来快哭了出来。
结果又变成了这样。
贾张氏眼底深处其实有一丝丝窃喜。
为啥?
把她攒的一点老本都快花干净了。
刚好能养活自己。
反倒要贾张氏养活他。
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心里指不定多高兴。
也是老贾家的人。
老贾家只有棒梗一个人。
就按王主任说的办。
该怎么处理?”
叶潇男指了指刘光奇和刘光天两兄弟。
抱着叶潇男的大腿哭喊道:“我们错了!
我们错了!
不该过来找事!
求你饶了我们吧!”
刚才两个人的嚣张气焰他可是看在眼里。
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他们一败涂地。
现在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也不配干这份工作。”
刘光奇和刘光天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绝对饶不了他们。
说道:“叶潇男同志说得不错。
这事做得非常不对。
你们就不再是红袖章的一员了!”
悔恨不已。
等刘光奇、刘光天和棒梗被街坊们指指点点地押走,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对着叶潇男露出一抹熟稔的笑容:“小叶,
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这俩小子敢这么胡来。”
才麻烦你跑一趟。”
“这有什么麻烦的?”
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私闯民宅的情况,
保证不给你和街坊们添乱。”
就肯定会做到。
你尝尝鲜。”
转身朝着果树的方向走去。
刚才他就注意到那两棵枝繁叶茂的果树了,
红彤彤的大枣和饱满的龙眼看着就诱人。
把袋子装得鼓鼓囊囊的。
带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
叶潇男把袋子递给王主任。
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这果子长得是真不赖。”
王主任喜欢就好。”
叶潇男说道。
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这下以后应该没人敢随便来闹事了。”
以后咱们还是多注意点好。”
他低头看了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院子,
眉头微蹙:“先把院子收拾一下吧。”
很快就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