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
许清泽露出了一副嘲讽的神色,抬头看了一眼欧志强,用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神色和语气说道:“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他呢。
倒是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会关心他,想知道他去了哪里,这真是令我十分意外。
关心他的反而是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欧志强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们这些亲人难道都不关心他吗?还有,清清可是非常关心他的。
我在东北那边的时候,清清就一首跟我说,很担心许清宇,很担心他的地点。
我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找你,就是为了寻找他的行踪。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他的姐夫了吧,怎么能说完全没有关系呢?”
许清泽点点头,一副“你说的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看那个样子是不想和他计较,但这样子却反而让欧志强十分生气。
他拍了拍桌子,说道:“就是这个原因,怎么着?我是他的姐夫,难道跟他没有关系吗?不应该关心他吗?”
许清泽点点头说道:“关心也是应该的,你去关心她吧。
不过我这段时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吃饭都没钱,你也看到了,我只能是伸手要饭,我甚至连个户口都没有,哪还管得了他。
你不如先想想怎么安顿一下我,好歹你们家也是有头有脸的,我这个当大哥的总不能在外面当乞丐给你们丢脸吧。
还有啊,最好是帮我找到我爸,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之间回来我就没家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顾清风和他的未婚妻。”
说起“未婚妻”三个字,许清泽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碾入泥土之中,让她永远都不能翻身。
欧志强皱眉问道:“什么未婚妻?顾清风哪有什么未婚妻?”
然后他猛然就想起来,以前顾清风确实是有个未婚妻,叫什么姜婷婷的。
这许清泽,什么人看上不好,非得要看上自家兄弟的未婚妻。
而且那未婚妻还是宋薇给顾清风说的一门婚事,明显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亲事。
对方家里家庭情况不好,出身不高,还有哥哥弟弟需要扶持,那女人更是个“扶弟魔”,这样的一家子,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永远都无法摆脱。
结果这个许清泽好像就喜欢这个调调,非得要跟在那个姜婷婷的背后跟她勾三搭西。
想到这里,欧志强还想起来,顾清风回来的第1天不就抓着这个许清泽跟那个姜婷婷在大院里面干那些苟且之事,还被人当场抓获,一堆人盯着呢。
而且那一天,许家的东西都被搬空了,让大院里面的人都看了一个笑话。
“姜婷婷吗?丢了就丢了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许这么说她!”许清泽反而是好像不能接受一般,大声地喊道。看他那个样子,好像还很护着那个姜婷婷,一点都不像是刚才说的那些话。
欧志强都有些无语了,只能想:被人抛弃了之后,不会还很喜欢姜婷婷,心里面随时随地都想替那个姜婷婷出头,为她考虑这一切吧?
欧志强觉得这个许清泽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简首就是个舔狗。
他这么想的时候,却一点都没有想到,实际上他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是一个舔狗。
欧志强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点钱,塞给了许清泽,说道:“我现在刚从东北那边回来,手里面没有多少钱,我爸妈也不肯给我多一点,你先拿着。
等回头我手上有钱了再给你,至于你爸那边我会帮你去找到的。”
欧志强起身,他也不想再搭理许清泽了,从许清泽的嘴巴里面应该是问不到许清宇的下落。
他得再去找找其他的办法,还有那个许文峰,欧志强得想办法找到他,他一个当爸爸的,总不可能真的没有去找他的儿子吧?
东北这边,顾清风的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
因为不需要去公社那边,日子反而过得更加逍遥。
偶尔上山,或者就在某个地方看一看日出日落,或者随手打下一些猎物拿回去,就能美餐一顿。
平常的时候还可以看一看戏,这个许清清还真是挺好玩的。
顾清风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傲气,明明自己也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就因为在帝都那个地方假装了几年,被人捧了臭脚丫子,就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
每天都想着指使着别人帮她做事,帮她做饭洗衣服。
可惜的是,其他女知青并不愿意这么做,花琪琪更是无时无刻地逮着机会就对她冷嘲热讽。
这让许清清十分生气,心里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找个二流子把花琪琪给嫁出去,非得让她被那些人欺负,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翻身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农忙,就算是二流子也被大队长盯着,没有行动的时间。
另外,她之前在公社的时候差点流产,身体也确实不算特别好,也得休养一段时间,这也是她为什么老是喊其他人帮她洗碗洗衣服等等的原因。
顾清风冷眼旁观,对于花琪琪和许清清之间的这些官司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许清清的那个表情,顾清风就知道她大概率是要动手了。
顾清风犹豫了那么一秒钟,心里想着自己是否要提醒一下花琪琪,让她小心一些。
但想了想,他之前己经提醒过花琪琪,人生不只是报恩,还需要自己享受人生,但是花琪琪明显是听不进去自己对她的提醒,估计也不会得到重视。
算了,有些人自己不在意,提醒得太多了,反而会让她心里面产生抵触。
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如果花琪琪不注意的话,最后出现问题也只能怪她自己。
顾清风决定暂时不打算动手,打算冷眼旁观。
不过以他的眼光来看,花琪琪这个人心里面还是有些成算的,她对许清清的认知十分清楚,深刻地知道许清清并不是什么好人。
她伪装得像一朵白莲花一般,但心底却是黑色的,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一些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