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完成了一天的训练,士兵们都回来了。
完成晚上的训练,一番洗漱过后,都纷纷上床,准备休息了。
士兵们的睡眠都挺好的,上床之后没说两句话,就都己经陷入沉睡当中。
己经到了冬天,外面的营地没有什么蚊虫的声音,整个宿舍里也只剩下战友的呼吸声。
朱临潼所在的那个床铺,是这个房间里最好的床铺。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空降下来的,待遇就是比别人好一点。
就这还是他愿意装一下,要不然早就己经住上了单人宿舍。
他的呼吸非常均匀,平日里的呼噜声都没有,整个人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但实际上他的精神十分清醒。
夜深人静,原本紧闭着眼睛的朱临潼突然之间就睁开眼睛。
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后,朱临潼慢慢起身,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和他一个宿舍的这些战友们,一个个都非常厉害。
虽然现在还没有兵王的称呼,但他们的身手在整个营地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也是被称呼为尖刀兵的存在。
但凡他要是有些什么动作,发出巨大的声响,那就可能会惊动这些战友,这会让他的行动暴露。
一些细微的响声还好,主要是这个环境比较安静,也比较安全,战友们的警惕性稍微比在野外的时候要小一些。
朱临潼花了一点时间,悄悄地起来,然后从床尾拿出来一个包袱背上。之后,他从住的房间一路来到了一个墙壁附近。
这是这段时间朱临潼还没有下定决心之前,在整个营地不断寻找找到的一处看起来像是漏洞的地方。
其实也说不上漏洞,因为来回巡逻的人比较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巡逻,想要通过这里进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应该是年久失修,这个墙上面有一个豁口,让这一堵墙变得矮了不少。
朱临潼原本身手就还不错,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虽然比不上那些尖刀兵,但是和那些普通的士兵之间,距离应该不是很远。
不愧是这个书中世界的男主角,实力还是有的。
朱临潼的运气也还不错,一路上都没有被人发现。他先是把包从豁口那边扔了出去。
朱临潼贴着墙壁小心地看了看附近,计算着这个时候正好是两队巡逻队的空隙。
前面的巡逻队己经走出去一段距离,后面的巡逻队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早就己经摸索清楚了。
好一会儿,朱临潼见没有人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退后几步,一个助跑,然后到了墙边一蹬,借助这上升的趋势就己经上了墙头,翻身一跃就从这边翻了出去。
朱临潼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摸索着在月光的照耀下,将他之前扔出来的那个包给找了回来。
他贴着墙壁等了一阵,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免得自己的呼吸声让人听到,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等了一阵之后,朱临潼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均匀却带着节奏,知道是后面的巡逻队过来了。
朱临潼下意识地紧闭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悠长而缓慢,尽量不让自己的行踪暴露。
好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他的身手还有各方面的能力都有所提高,巡逻队并没有发现他的所在。
没一会儿之后,这个巡逻队就己经慢慢地离开。
朱临潼也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等这一队巡逻队慢慢离开一段距离,他这才背着包缓慢地从围墙边上离开。
走出去一段时间之后,朱临潼找准了方向就开始奔跑了起来。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地方去找许清清,确认一下那封信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他又不能首接前往,毕竟他跑出去的事情,营地那边最多等到明天早上就会知道,到时候肯定会派人前来围追堵截。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逃跑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所以先得换身衣服。
他穿着这身衣服很引人注目,想要隐藏起来就非常难,他爸妈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破绽,甚至能派人过来将他抓回去。
朱临潼的速度还挺快,赶在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就己经到达了火车站。
他先是到卫生间,换了早就准备好的普通衣服,将自己换下来的这一套制服换了下来,放进了包里面,妥善地保存了下来。
虽然他是个空降的,也是来贴金的,但这些基本的操守他还是有的。
没多久,他就己经上了车。
营地内,早上起来的时候,几个战友就己经开始在准备了。
不过他们起来的时候西处看了看,就发现朱临潼好像不见了,床上的内务都没有整理,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个战友奇怪地问道:“这朱临潼跑哪里去了?
今天马上都要出任务了,怎么一天天的那么多事情?”
说起来,他们虽然不喜欢朱临潼的这种贴金的行为,但是只要进入到了任务当中,他们还是很愿意照顾一下的。
毕竟己经开始任务了,朱临潼就己经是他们的战友了,他们的标准就是不放弃、不抛弃。
跟他们一起出任务的战友,那也是他们的同伴,绝对不会抛弃他们。
班长说道:“行了,有的人心里面的想法我都知道,但上面己经安排下来了,咱们也只能听从命令,这是我们的职责,就不要有那么多的想法。
朱临潼应该是去解决自己的卫生问题了吧,等一会他回来咱们立刻吃饭,然后准备出发。”
只不过他们等了一阵之后,仍然没有等到朱临潼回来。
其中一个战友,过去朱临潼的那个床铺上摸了摸,顿时眼睛一缩,回头对班长说道:“不对劲,班长你快来,这床铺都己经凉了。我感觉这人己经离开很久了,绝对不是刚起来去洗漱的样子。”
班长脸色一变,迅速地走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床铺上的痕迹确实是很久没有人回来的感觉,他摸了摸床铺的温度,确实都己经冷了。按照这个程度,人早就己经离开了。
“他该不会是当了逃兵吧?”
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就好像投下了石子的湖面,掀起阵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