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发也是有些害怕,还好回来之后就跟蔡婶子说了这个事情,要不然自家做那么多事情,真要是头脑不清楚,真的是会害一家人呢。
蔡婶子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自家几个孩子在那边,脸色都有些古怪,估计自己刚才跟钱大发在屋子里面说的话,他们都听了去了。
既然如此,蔡婶子就拉着自家女儿钱宝珠到了她的房间里面。
等坐下之后,蔡婶子才嘀嘀咕咕地说道:“我和你爸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那个许清清不是什么好人,但顾清风也不是个什么良人。
他是个城里人,还出过国,又有能力,看不上咱们乡下人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钱宝珠很不服气地说道:“我又不比别人差,他凭什么看不上我?”
蔡婶子也是无奈呀,她微微摇头说道:“别的不说,就光是一个出身,咱们就比不上那许清清”
“那许清清也不过就是一个小贱人,出身也不见得比我好。
那你忘记了,那顾清风不是说了吗?
一开始那许清清也是个乡下丫头,不过就是因为他妈妈勾引了顾清风他爸爸,成功地嫁到帝都去,才把她一个乡巴佬给带到城里
现在还故作高傲,看不起别人,她这种人才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吧?”
蔡婶子苦笑一声说道:“现实就是她妈妈己经勾引了男人嫁过去了,你总不会想自己也去勾引别人吧?”
钱宝珠跳脚,说道:“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
蔡婶子看着这样的女儿,心里面也比较欣慰。
像他们这种老实的农户人家,怎么可能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就为了嫁到城里去过上好日子吗?
自己努力挣来的才是自己的呀!
虽然这么想的时候,蔡婶子也感觉自己脸有些疼
毕竟他们自己也想过这样的事情,但他们绝对不会做那种小三,这是底线。
蔡婶子顺着钱宝珠的话说下去:“你看咱们可能永远都做不到他们要做的那样,拉不下这个脸面,也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有的事情他们能做,咱们做不了。”
蔡婶子想了想又说道:“等你小哥去城里面上班,站稳脚跟之后,我让他给你介绍个城里的对象。
到时候你小哥去工作了,站稳脚跟之后,咱们跟城里那边的差距也就没有那么大了,而且是本地的城里人,离得也近。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还能及时地过去给你撑腰。
你要真嫁到帝都去了,到时候顾清风转身回去,我们总不可能都跟着你过去。
你要在帝都那边受了什么委屈,甚至是被人赶出家门,我和你爸远在东北,连消息都听不到
何况就算是我们知道消息了,大老远的,想去一趟都不容易,就算是去了帝都,恐怕连他们家门往哪个方向开都摸不着边,更不用说上门给你撑腰了。
这样的婚事可不好,你也掌握不了那顾清风的性格。
从你爸刚才分析的那些,你也听出来了,这顾清风不是个好拿捏的,女人想要影响他也比较难,你有这个把握,能让他对你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钱宝珠虽然自视甚高,但也知道自己也就是比村里面的人好一点
因为她爸爸是大队长,所以她是村里出身最好的,长得最好看的,穿着最好的衣服。
可是这些城里来的女知青,下乡了的都比她要高傲得多。
人家也有这样的本钱,穿的衣服、谈吐等等,都跟她不一样。
那个许清清,还有那个花琪琪就不说了,蔡弈丹和陈琪涵两个人,她也是比不上的。
看女儿这个样子,蔡婶子虽然觉得挺心疼的
但也知道自己不是心软的时候,万一要是给了她什么希望,回头放不下,还是会坏事的。
蔡婶子又安抚了几句,钱宝珠终于是把自己内心的那一点妄想都给清除了出去,算是己经认命了,认清楚了双方之间的差距,不会再妄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随后她又觉得那个许清清,居然想拿这件事情来害她,她钱宝珠也不是好惹的,一定要让那许清清知道她钱宝珠的厉害!
所以第二天,蔡婶子在田间跟其他的婶子们聊天的时候,就突然之间聊起了许清清。
然后都不用蔡婶子多说,其他的婶子们就自然而然地说起了许清清的出身。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就听了顾知青说情况
这许清清,简首是不要脸,她那个妈就不要脸了,勾引别的男人登堂入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哟,龙婶子,你这还会用成语呢!”
“嗨,我这些不都是听那个顾知青说的吗。
我也是记了好多遍才记住的,好像就是这么说的,对吧?”
“我就说嘛,咱们都是大字不识的大老粗,你什么时候还进化了?”
“不过说起来,这个许清清,最近有一段时间没有出门了吧。
不会真觉得自己多高贵,都己经下乡了,还不出来下地干活?”
有人转向蔡婶子问道:“蔡婶子,你说呢?
这知青不下地干活,可不像样了,回头还要分咱们人头粮。凭什么呢?”
蔡婶子连忙说道:“那自然是不能的,我家大发之前就己经跟她说过了。
工分不够,是绝对不会给她发人头粮的,她也是知道的。”
“那她咋说的?不要说她知道,后面不承认,非得要咱们的人头粮,咱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才挣多少工分,换多少粮食?
她到时候来这里之后,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白得的人头粮,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蔡婶子见自己今天的目的也己经达到了,引导大家传播一下这个许清清的真实情况,倒也不算是造谣,毕竟都是顾清风说出来的,他们可不算是造谣。
就算是那许清清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他们身上来。
这边婶子们在这边闲聊,许清清倒是没有听见。
那边钱宝珠也按捺不住,心里面十分生气,觉得那个许清清害过她,她怎么也要反过来去害一害许清清才对,这才解气。
“不对,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怎么能算是说人家坏话呢,这当然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