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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风波迭起人难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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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第二百六十六章 风波迭起人难静

坐火车远比乘飞机舒坦,四人软卧包厢里的床垫软乎乎的,角落还摆着一台小电视机,无聊时要么刷刷手机发几条信息,要么和同包厢的旅伴闲扯几句,旅途也算惬意。

一条信息突然让我心头一沉,是轩牌的老蔡发来的:五十万已收到,谢谢。

我皱着眉反复看了几遍,满心疑惑——当初借出去的明明是一百万,他怎么只说收到五十万?但我没急着打电话追问,一来汇款有单据作凭证,二来他也没理由平白无故把一百万说成五十万。

等车到虎门,我第一时间找到毛毛,问她老蔡那条信息是怎么回事。毛毛起初装聋作哑,被我追问再三,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本来就只打了五十万。”

“不是说好了要打一百万吗?你怎么只转了一半?”我压着火气问。

毛毛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另外那五十万我借出去了。”

“借给谁了?”

“你认识的,”她顿了顿,才吐出后半句,“陈金梁女朋友的姑妈,就是那个帮香港六合彩外围收单的中间人。”

我瞬间怒火攻心,拔高了音量:“你疯了?怎么能把那么多钱借给她!她一个从湖南大山里出来的女人,加上之前借的十万,前后已经欠了六十万,这种人迟早会跑!”

“应该不会吧?”毛毛的语气带着侥幸,“她侄女还在我们档口上班呢。”

“你真是脑子进水了!别说侄女在这上班,就算她女儿在这也没用!赶紧去把钱要回来!”

毛毛被我骂得不敢吭声,当天一下班就去找那个女人要钱,折腾到半夜才回来,只拿回一万块。接下来两天又陆续要回两万,可那三叠崭新的钞票,一看就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钱根本没要回来,这三万是她自己垫的。

我看着她,语气沉沉:“这六十万,恐怕是打水漂了。说不定明天后天,那个女人就卷款跑路了。”

我这话不过是随口的判断,没成想竟一语成谶。转天中午,陈金梁的女朋友阿红就哭丧着脸找上门,说她姑妈失踪了,好几拨债主正满世界找她。阿红吓得连家都不敢回,哽咽着说自己攒的三万块积蓄也借给姑妈了。

毛毛听到消息,当场就傻了眼,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显然知道自己又闯下了弥天大祸。她抓着阿红追问她姑妈老家的详细地址,当晚就拉着陈金梁——她二姐的儿子,连夜往湖南大山里赶。

我劝她别去,明摆着的道理:对方明知侄女在我们档口上班,还和陈金梁是男女朋友,怎么可能躲回自己家里?可毛毛像是魔怔了,执意要去,我拦都拦不住。

那年多灾多难,湖南、江西发了大水,汶川大地震、华南大雪灾也接踵而至。毛毛和陈金梁赶到湖南山区时,恰好遇上山洪暴发,两人险些就葬身在那片深山里。

阿红不敢回家,便跟着我回了家,晚饭也在我家吃的。饭后我让她睡在小房间,闲聊时才从她嘴里得知,原来那个女人当初是许了高额利息借钱的,毛毛就是被那点利息迷了心窍。

毛毛这人就是这样,平日里花钱精打细算,半点不大手大脚,可一碰上赌钱、赚快钱的路子,就彻底没了脑子。在虎门这几年,她赌六合彩输了上百万,这次放高利贷又亏了六十万,这还不算她私下里拿自己私房钱借出去的数目。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恐怕亏的钱远比我知道的要多。

可事已至此,骂她也无济于事。等她和陈金梁狼狈地从湖南回来,我只能劝她:“算了,别再想这事了,就当是生意上亏了本,别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年的大环境本就糟糕透顶,外面天灾人祸接连不断,家里的小吵小闹也没停过。毛毛因为丢了钱,本就心烦意乱,又偏偏收到一封来自广州白云机场航空售票处的信,信封里夹着我历次出航的航班日期。

毛毛拿着那些日期反复核对,发现有一次的航班日期和我所说的出发日期对不上——那天我其实是先去惠州她大姐的女儿那里转了一圈,才回广州乘的飞机。她顿时疑窦丛生,认定我和她的外甥女有染,气得牙根痒痒。

她跟几个姐妹抱怨:“木子跟别的女人有关系,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要是敢碰我的外甥女,我绝对忍不了!”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却懒得辩解。清者自清,这种无中生有的事,越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再说,一个男人在外头有交好的女人,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利,天底下的男人大抵都如此。我索性抱着随她去的心态,有时候干脆一连几天不回家,要么去深圳的工作室陪荟英她们忙活,要么就在虎门倩倩的住处落脚,日子倒也落得个清净自在。

深圳工作室的秋冬装订货会日渐临近,荟英打来电话,让我过去帮忙,还特意嘱咐我带上两个店员。我便带着倩倩和晓梅动身去深圳,虎门的档口只留了兰兰一个人守着。

到了深圳,我翻看了一眼订货会的参会名单,里面既有去年合作过的老客户,也有今年在虎门新结识的伙伴,还有新客户引荐来的各地批发商,加起来足足有近五十人。

“这么多人,咱们这小小的工作室,怕是挤都挤不下。”我皱着眉说。

荟英也犯了难:“是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沉吟片刻,提出三个方案:“第一,租个宾馆场地,就是费用太高;第二,去你爸的工厂,跟他商量借后道车间用用,我们适当补贴点钱;第三,把我们住的套房客厅也改成展示厅,秋冬装分两个厅陈列,这样能分流一部分人流。”

荟英眼前一亮:“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问问!”

电话接通后,老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说立刻让人把后道车间的订扣机、锁眼机、整烫机都搬走,让我们随时派人过去布置。

谢莉行动力极强,当即就开始安排人手,还拉着荟英一起设计展示厅的布局图纸,计划用布料把四面墙壁都装饰起来,又加急订了一批货架。忙到半晌,她忽然想起什么,对我说:“哥,你今晚再跑一趟虎门吧,明天把兰兰也接过来,我怕人手不够。兰兰跟今年的新客户都熟络,有她在能帮不少忙。”

“没问题,”我一口应下,“等吃过晚饭我就动身,保证明天客人到之前赶回来。”

毕竟已经办过三次订货会,谢莉和荟英早就积累了不少经验,基本能独当一面。我便不再插手,任由她俩指挥员工忙活。原以为晚饭能按时吃,可看着她们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我估摸着这顿饭得拖到十点以后,索性跟谢莉打了声招呼:“我回虎门吃晚饭了,你们忙完也早点歇着。”

谢莉头也不抬地应道:“好嘞哥,路上小心点。

我驱车往虎门赶,路上给兰兰打了个电话,让她在档口等我,一起去吃晚饭。五点钟正是晚高峰,路上车水马龙,等我回到虎门,已经快七点了。兰兰看到我的车停在档口门口,麻利地关了灯、拉下铁闸门,快步上了车。

“想吃点什么?”我问她。

兰兰想了想,说:“随便都行对了哥,我们去海边吃好不好?来虎门这么久,我还没去过海边呢。”

“这有何难。”我笑着应下,驱车直奔海边,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庄园饭店。

两人刚坐下,服务员就拿着菜单走了过来。我把菜单递给兰兰,让她来点。兰兰看着满菜单的海鲜,顿时犯了难,犹豫半天把菜单推了回来:“哥,还是你点吧,我不太懂这些。”

服务员见状,热情地推荐了一道招牌菜,说是用螃蟹肉做的,几乎每桌必点。兰兰眼睛一亮:“那好啊,就来一个这个!”

我又加了一份基围虾、两只烤乳鸽和一盘鸡毛菜。

兰兰抬头看向我,小声问:“哥,喝点酒吗?”

“你想喝就喝点,我开车,就不陪你多喝了。”

兰兰点点头,转身去吧台拿了一瓶杜康白酒。饭桌上,我只抿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全被兰兰喝了个精光。几杯酒下肚,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看起来格外娇艳。

结账时,看到账单上的一千四百多元,兰兰顿时瞪大了眼睛,拉着服务员不敢置信地问:“你们是不是算错了?就四个菜,怎么要这么多钱?”

服务员认得我,笑着解释:“老板娘放心,我们不会乱收费的。这道螃蟹糕是980元,基围虾120元,烤乳鸽120元,青菜38元,再加上您的白酒180元,加起来正好是这个数。”

兰兰听得眼睛都直了,懊恼地嘟囔:“都怪我,刚才没问价格就点了”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对服务员说:“没事,再送我们两瓶啤酒吧。”

服务员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我又补了一句:“放心,你们老板要是怪罪,算在我账上。”

没过多久,饭店老板亲自拎着四瓶啤酒走了过来,熟稔地跟我打招呼:“老弟,好久没见你来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深圳忙活,没顾得上过来。”我接过烟,和他寒暄了几句。

老板走后,兰兰才松了口气,小声说:“这老板人还挺大方的。”

“四瓶啤酒也就十块钱的成本,算不得什么大方。”我打趣道。

我喝了一瓶啤酒就不敢再碰了,怕白酒混啤酒容易上头,便劝兰兰也别喝了。可兰兰却摆了摆手,拿起一瓶啤酒笑着说:“不喝白不喝!”说着,干脆对着酒瓶大口喝了起来。

吃完饭,我问她要不要去海边走走,兰兰欣然应允。我开车带着她来到海边,虎门的海边算不上干净,海风里夹杂着淡淡的鱼腥味,不过风倒是挺大,吹散了不少酒意。海边的烧烤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兰兰看着那些滋滋冒油的烤串,后悔地说:“早知道就来这儿吃烧烤了,比饭店划算多了。”

“你要是想吃,咱们再吃点。”我笑着说。

兰兰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我走到一个烧烤摊前,点了好几样烤串,又拿了一小瓶二锅头,就着烤串吃得津津有味。等她吃完站起身时,脚步明显有些踉跄,身体晃了一下。我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怎么了?”

“可能是刚才坐得太低了,有点晕。”兰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气。

我心里暗道不好,她先是喝了白酒,又灌了啤酒,现在还加了一瓶二锅头,酒量再好也扛不住。海风一吹,酒劲怕是要彻底上来了。“咱们别逛了,赶紧回去吧。”

兰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了声好。我连忙开车往回赶,心里暗自嘀咕,要是她在路上就醉倒了,我一个人扛她回去,非得累个半死不可。

车停在停车场后,我搀扶着兰兰往巷口走。越靠近住处,她的脚步越慢,我怕她吐在路上,便让她蹲下来吐一会儿。兰兰蹲在路边,干呕了几声,哗啦啦吐了一地。吐完之后,她的脸色好了不少,脚步也稳当了些。

回到家,兰兰又吐了一次,把晚饭吃的东西吐了个精光,她苦着脸说:“真倒霉,那么好吃的螃蟹糕,全吐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吐了就吐了,好歹你尝过味道了。留在肚子里,胃也尝不出好坏。明天想吃,哥再带你去。”

兰兰被我逗乐了,笑着说:“哥,你这说法还挺有道理的。”

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又点了一支烟,打开电视随意看着。兰兰喝了水,缓了缓神,便拿着睡衣去冲凉了。等她冲完凉出来,却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冲完凉就回房间睡吧,在外面坐着容易出汗,白洗了。”

兰兰却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等哥冲完凉,一起进房间。”

我愣了一下:“我睡你隔壁房。”

“你刚才不是说要陪我睡吗?怎么又变卦了?”兰兰噘着嘴,挽住我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头发,忍俊不禁:“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我不管,你必须陪我睡。”兰兰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语气坚定。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涟漪,问道:“你说真的?”

兰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去冲凉,你先进房间等着。”

兰兰这才露出笑容,拉着我站起来,看着我走进冲凉房,才转身回了房间。

我一边冲着凉,一边思绪翻涌。想起前段时间我去杭州的前一晚,兰兰送我下楼时,欲言又止的模样,看来今晚她是铁了心要跟我说些什么。只是,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冲完凉,我推门走进兰兰的房间。她正坐在床沿上,看到我进来,连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哥,坐。”

“我身上还有点湿,吹空调容易着凉。”我说。

“那你躺下,盖上被子就好了。”兰兰说着,主动帮我掀开了被子。

我躺了下来,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臂,柔声说:“你去睡晓梅那张床吧,今晚她不在。”

兰兰的嘴唇抿了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轻声说:“不,我要跟你睡。”

温热的身体靠得很近,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萦绕鼻尖,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虽然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但面对兰兰,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和悸动。

我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兰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往里睡一点,小心掉下去。”我低声说。

兰兰乖巧地往我身边挪了挪,顺势侧身抱住我,轻轻叫了一声:“哥。”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问道。

兰兰张了张嘴,却又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没事的话,那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深圳呢。”我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兰兰轻轻推了推我,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哥,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不早了,当然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兰兰又摇了摇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哥,你不喜欢我吗?”

“傻丫头,谁说我不喜欢你的。”我心头一软,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心里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衣领,帮她解开了睡衣的一颗纽扣。兰兰松开抱着我后背的手,平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我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便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了上衣的所有纽扣,又慢慢褪去她的睡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她白皙的肌肤。我只觉得血脉喷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伸手褪去她的内衣内裤。兰兰始终闭着眼睛,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丝毫抗拒。

我俯身吻了上去,紧紧抱着她。她的手臂时而紧紧箍着我的后背,时而又微微用力推开我,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与无措。我放轻了动作,生怕弄疼了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

半夜的时候,兰兰轻轻推醒我,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哥,我饿了。”

我连忙起身,帮她泡了一碗泡面,又给自己泡了一碗。两人坐在床上,头挨着头吃完了泡面,暖意驱散了深夜的凉意。吃完后,我们又相拥而眠,倦意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我起床去买早餐,回来时看到兰兰正在阳台上洗睡衣,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吃过早餐,我们便驱车赶往深圳,路上我让兰兰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今天订货会肯定很忙,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干活。”

兰兰却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不困,也睡不着。”

我们赶到深圳工作室的时候,才早上八点钟。想起展示厅设在荟英爸爸的工厂,客人来回需要用车接送,我便联系了东门布行的几个老板,想请他们过来帮忙。打了六个电话,最终只来了四台车,不过好在客人不会同时到齐,四台车加上我的车,应该也够用了。

八点半,谢莉、荟英她们陆续从住处赶了过来。我让兰兰跟着倩倩,听倩倩安排工作。九点钟,客人开始陆陆续续登门,我们凑满四个人就派一辆车送过去。到了十点,已经来了四十多位客人,我留在工作室坐镇,订货会的具体事宜则交给谢莉和荟英全权负责。

中午的午饭就近安排在荟英爸爸工厂附近的饭店,饭桌上,我问谢莉订货会的情况如何。谢莉说有十几个款式很受客人青睐,不过目前还没有确定具体的订单量。

我掏出手机,找到王总的号码打了过去:“王总,吃过饭我在饭店门口等你,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王总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好的,一会见。

她见了我笑着说“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这大忙人,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今天有事了才想起我?”

“怕你太忙,不敢打扰。”我笑着说。

“再忙,你打电话我也得回啊。”王总语气爽朗,“行了,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给你电话。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放心,忘不了。”

挂了电话,王总急匆匆地走回了饭店。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有她帮忙,这次订货会应该能顺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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