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走出前厅,本来是想回世子院子的,可这广陵王府太大,所有的建筑风格样子又都差不多,走着走着就走错了。
直接拐去了另一个方向,走了许久也没走到家,发现走错路之后,又开始折返了回来。
结果走着走着又走错了,又去了另一个方向,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在皇城她都没迷过路,竟然在广陵王府里迷路了,在广陵王府里开始逛了起来
本来出来时天就已经不早了,这又耽搁了一阵子,天很快就暗了下来,好在没走多久终于找到了。
结果刚到门口又发现了不对劲。
“……”
嗯?守门的去哪儿了呢?
记得门口经常有人守着来的,即便是晚上都有人的,怎么这会儿没人呢。
等进到院子看到了里面的布置之后,没把脑门子气炸了。
操!又走错了!
这广陵王府也是,建那么多一样的房子干啥,你好歹有个区别,也好让人辨别。
就她这不是路盲的都走错了,别人更白扯了。
正想出去继续找,院子外面就有了动静,吓得赶忙躲到了门后。
“你们把二少爷的东西整理一下。”万姨娘看向了身后的奴仆。
“是。”好仆们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进了屋。
“儿子,你在北疆怎么样?有没有立下什么战功?”万姨娘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娄玄光。
如今世子得了那毛病,若是儿子在战场上立了战功,必会得王爷的欢喜。
那这世子之位就铁定是儿子的了。
“……”阿奴一愣。
儿子!二少爷和世子不是双生子吗?
他不应该是王妃的儿子吗,怎么万姨娘管他叫儿子呢。
“别提了,我本想偷袭敌军军营,早点结束这场战事,但父王就是不肯。
还说我急功近利,把我也赶了回来,若是他把大权交给我的话,这场仗早就结束了。”
娄玄光一脸的不满,一说到这事儿他心里也有气。
老头子若是早把军权都交给他的话,他也不至于只带那么点人去偷袭。
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回京领赏了。
“老不死的!”万姨娘气的咬牙。
还以为这次儿子去了能立个军功回来,没想到那老不死的还成了拦路狗了。
“既然回来就回来了,左右娄玄毅已经是废人了,总不能老霸着这世子之位。”
就不相信王府能接受一个绝乎的世子,这世子之位早晚还得是儿子的。
“母亲,那若是娄玄毅就霸着世子之位不放呢?”娄玄光有点担心。
毕竟那老东西和王妃一直偏着他,若是真不肯废掉这世子的话,那他们也是没辄的。
“一直霸着!他做梦去吧!儿子你放心,这世子之位早晚是你的。”万姨娘一脸的凶狠。
她儿子管林氏叫了那么多年的娘,这世子之位必须得让出来。
“恩,那一切就有老母亲了。”娄玄光松了口气。
“儿子,你这一路舟车劳顿,早点歇着吧,以后的事情慢慢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母亲慢走!”楼玄光将万姨娘送出了大门。
“……”阿奴一脸的懵逼。
艾玛!这脑瓜子怎么有点懵呢!
世子和二少爷是双生子,结果二少爷却管万姨娘叫母亲,这是个什么关系。
想不明白了,但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撤。
见娄玄光进了屋子,鬼鬼祟祟的从大门后溜了出来,一出门就撒丫子跑了。
也不看哪个方向了,见到路就钻,见到岔道口就拐,可不能让人给逮住了。
结果刚跑没多久,就撞到了一堵人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跑什么?”
“世,世子!”见是世子,阿奴松了一口气。
“阿奴,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许久。”墨隐看着阿奴。
还以为她早就回去了,结果回去之后没见到人,找了这么久才找到她。
“哦,我走错路了。”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你怎么了?”娄玄毅看着她。
即便走错路也没有必要这么跑的,而且方才瞧着她这惊慌的样子,明显是有事情。
“没,没什么,就是天黑有点害怕了。”阿奴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这种大户人家的私密事可不敢往外说,万一说出来,那她的小命也不用要了。
“……”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唬谁呢!
这丫头胆儿大的晚上都敢翻墙出去,走错路怎么可能怕成这个样子。
“真,真的,我真的是走错路害怕了,主要我也是没来过这里。”阿奴尽量掩饰脸上的心虚。
“……”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这是不想说,也没继续追问,转身走在前头,阿奴也乖乖的跟在了后头。
一想起之前听到的话,这脑门子就老出汗,左一把右一把的抹着。
并没有注意到,娄玄毅正盯着她。
“……”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这丫头吓成这个样子。
一回到院子,阿奴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屁股坐到床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
太吓人了!
幸亏二少爷他们没发现自己,要不然她这小命就不保了。
这人心里一旦有事儿就放不下,当晚就失眠了,一直咕噜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日早上起来时,也是无精打采的,就连眼周都是泛黑的,不过被头发遮挡住了。
“咋滴?你昨晚又去刨地了,竟然累成这个样子?”常平好奇的打量着她。
走路都不抬脚了,好象干了多少活似的。
“不会说话就别说!”阿奴白了他一眼。
都说自己不得意的他,净说那些不招人得意的话。
见世子和常平都盯着自己,挺了挺腰板子,屈膝下沉,开始扎马步。
只是扎着扎著,脑子里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昨晚上听到的那些话。
这眼珠子就时不时的看向娄玄毅。
“……”
二少爷和世子是双生子,那二少爷管万姨娘叫母亲,那这么说世子也是万姨娘生的。
想想又不大对,听他们的口气,好象还挺想世子死的。
亲娘哪有想自己儿子死的,这么看来,世子又不象是万姨娘的儿子。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知不觉,看娄玄毅就看直了。
“……”娄玄毅。
说这丫头没事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