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阿奴洗漱完过来时,早餐已经摆好了。
瞧着桌子上的包子,兴奋的跑了过来。
“肉包子!”
拿起一个正要吃,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又跑去了厨房,拿了一张油纸回来。
捡了两个肉包子放在上面。
“你那是上供呢?”薛神医指了指那两个包子。
不好好吃饭,还在那供上了。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阿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说话这么欠揍,真不知他咋活这么大岁数的。
“你那是给谁留的?”
“我是给玉翠带的。”阿奴看向了常平。
赵牢头铁定不会给玉翠吃的。
那自己就给她带两个包子。
总不能让她饿着肚子。
“哦。”常平点头。
又将那一盘包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那抓紧吃吧!”
“我有两个就够了。”阿奴拿了两个包子。
又将盘子推了回去。
“平时一顿吃四个包子,这给玉翠带两个。
那她就只能吃两个了。”
“两个能吃饱吗?”常平又把盘子推了过去。
平时阿奴一顿至少吃四个包子。
这吃两个怎么能够呢!
“我够了。”阿奴又把盘子推了过去。
吃多好象咱占人家便宜似的。
更何况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她也不想让人家说闲话。
“你……”常平正想把盘子再推过去。
就被薛神医给抢过去了。
“我还没吃呢!”
这盘底子都推出火星子了!
好象都是给这臭丫头一个人似的。
常平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一看老爷子这样子,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
老逗阿奴干什么!
就不怕真被套麻袋了!
吃过早饭之后,阿奴跟着娄玄毅上了马车。
瞧着她把包子塞进了怀里,娄玄毅嫉妒的不行。
“一个不相干的人,值得吗?”
也不看看谁是她主子。
有那心思,往他身上多用用不好吗?
“这有啥值不值得的,我就是想帮帮她。”
“那需要帮助的人多了,你帮得起吗?”
“玉翠不一样的,她没有亲人了。
我若是不帮她的话,那就没有人能帮她了。”
“把你能耐的!”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对自己怎么不这么上心呢!
一看世子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
阿奴又蹭了过去。
“世子,象你们这种有钱人,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穷人难处的。”
“……”娄玄毅。
这怎么又贴过来了!
不过看着她这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没舍得推她。
“你们能有什么难处。”
又装作不经意间往前倾了倾。
手从后面偷偷的将阿奴环在了怀里。
阿奴并未注意到这些。
听世子这么一说,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有啥难处?那可老鼻子了!
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能穿的暖了……”
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想起以前那些日子,真是三日三夜都说不完。
完全没有注意到,世子根本就没听她说这些。
这会儿正稀罕的盯着她。
一直说到嗓子都渴冒烟了,才算停了下来。
“渴死我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就灌了下去。
“世子,这回你晓得我们有多难了吧?”
说了这么多,世子应该了解她们了。
“恩?哦。”娄玄毅回神。
这就说完了!
“恩?”阿奴左右看了看。
“我咋又坐这儿了呢?”
说的太入神了,啥时候过来的都没注意。
“……”娄玄毅。
这就走了!
若是阿奴能一直跟他这么亲近就好了。
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阿奴第一个跳了下来。
“世子,你小心着点。”
又把手伸了过去,毕竟有事求人家。
总得让人家心里乐呵。
“……”娄玄毅。
今儿个这么会来事儿呢!
也将骼膊伸了过去,身子又往上贴了贴。
“……”阿奴。
她低头看了看世子的双腿。
瞅着也好使啊。
那往自己身上靠啥?死沉死沉的。
等把刘玄毅送到大殿门口时,脑门子上都见汗了。
“去练功吧!”娄玄毅忍着嘴角的笑。
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小傻瓜呢?
“哦。”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正要去练功,就见墨隐好象是在那憋着笑。
“你笑啥呢?”左右看了看。
这没啥着笑的地方啊!
“啊,没什么。”墨隐摇头,硬是把笑给憋回去了。
“……”阿奴。
肯定有事!
但既然人家不想说,那咱就别问了。
正要去练功,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墨隐,世子的腿不咋好使。
等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你扶着他点儿。”
要不然光指着她扶的话,可老累挺了。
“你笑啥呀!”
也不说话就在那傻笑,跟脑子不正常似的。
“哦。”墨隐笑的身子都抖了。
都说世子戏弄阿奴,这丫头也是真有趣。
“……”阿奴又瞪了他一眼。
跟有病似的,笑的是啥呢!
来到以前练功的地方。
抽出了宝剑,开始练了起来。
就是心不静,脑子里老想玉翠的事情。
完全没有注意到真气在身体里运行了起来。
手中的长剑一扫,一股强大的剑气冲了出去。
好几个石狮子直接被砍了下来。
“……”阿奴心里一慌。
又左右看了看,幸好没被别人发现。
赶忙跑过去,将石狮子又摆了上去。
这儿不能待了,得换个地方。
又跑去了前面,继续练了起来。
结果练着练着,一个不留神。
又砍断了一排小狮子,登时就给吓冒汗了。
“……”
这下可捅篓子了!
赶忙跑过去,将石狮子摆了上去。
这下也不敢练了,拎着剑跑了回去。
等娄玄毅出来时,就见阿奴在门口站着。
“练完了?”
小脸红扑扑的,看来是练完了。
今日还挺快的。
“恩呢,我练完了!”阿奴左右看了看。
那事也不能在这说呀!
跟着世子上了马车,生怕被人听到。
又往跟前凑了凑。
“世子,我又把石狮子给砍下来了!”
尽管上次世子说没事。
可这一次砍下来的太多了,世子一定会不高兴的。
“恩。”娄玄毅应了一声。
这会儿脑子里还在想着事情。
根本就没听阿奴的话,答应也是无意识的。
不过阿奴可高兴了。
“这么说没事儿了?”
“恩。”娄玄毅又无意识的答应了一声。
这下阿奴可高兴了。
“那就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把她给吓的!
心里的大石头是彻底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