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世子不让自己喊,阿奴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世子,老疼了!”
世子那手就跟铁钳子似的,感觉都要把肉给捏碎乎了 。
“疼你也得给我挺着。”
娄玄毅又握起另外一只手,帮她捏了起来。
若是不用点力气,她这手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好的。
一听世子这么说,阿奴咬紧了下唇。
可捏到痛处,还是难以忍受的哼哼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娄玄毅的脸更黑了。
这声音还不如方才大声喊呢!
“世子,可我挺不住啊!”
阿奴疼的直缩脖子,世子使那么大力气。
感觉骼膊都要被他给捏碎乎了。
“忍不住也得忍着!”
娄玄毅继续捏着,阿奴也是强忍着。
可捏到痛处,还是不受控制的哼哼了起来 。
“……”娄玄毅。
“你给我闭嘴!”
“我闭不了,老疼了!
“……”娄玄毅。
不行了,他也要受不了了。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子往后靠了靠。
闭上眼睛,开始调整了起来。
这臭丫头就不知自己叫的有多销魂吗!
克制了好一会儿,才压下了身体里的那股子躁动。
一睁眼,就见阿奴的脸都要贴到他脸上了。
“世子,你咋的了?”
这捏着捏着,咋还闭上眼睛不动了?
难不成是哪儿不得劲儿了?
伸手就要去摸摸他的额头。
被娄玄毅直接给推开了。
“去去去,你离我远点!”
不知自己有多折磨人吗?
帮她松松筋骨,还叫的那么销魂。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呢。
“世子,你到底咋滳了?”
瞅着脸色有点红,好象发烧了似的。
正要伸手去试一下,又被娄玄毅一巴掌给打了回去。
“我让你离我远点!”
这才刚调整过来,就又来折磨他。
“哦。”阿奴撇了撇嘴。
好赖不知,关心他还不领情。
不让摸拉倒,又往后退了退。
活动了一下手臂,顿时眼里一亮。
“咦?世子,我这骼膊真没有那么疼了耶!”
又抬起来甩了甩手臂,更开心了。
之前双手抬着都费劲,这会儿都能拿住剑了。
瞧着她乐的跟个小傻子似的。
娄玄毅又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我跟你说,一会儿好好练功,不许偷懒!”
总不能给她白捏了。
“恩呢,我晓得了。”
阿奴晃了晃手里的剑。
好象自己要偷懒似的。
若不是骼膊疼,她能不练吗?
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阿奴一出马车。
就见墨隐在那儿咧着嘴笑。
“你笑啥呢?”左右看了看。
都是各个大人家的马车,也没有啥着笑的地方。
不晓得他笑啥呢?
“没有。”墨隐笑着摇头。
见世子出来,看着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尽。
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就方才里面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激烈呢!
阿奴正想问问墨隐到底笑啥呢。
娄玄毅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胯骨肘子上。
“笑个屁!”
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呵呵呵……”墨隐笑的身子都抖了。
阿奴却看得一脸的懵逼。
“你到底笑啥呢?”
很少看到墨隐笑成样,也不晓得他看到啥热闹了。
正要凑过去听听,后脖梗子就被娄玄毅给掐住了。
“赶紧走!”
傻乎乎的,还笑谁呢?就笑你呢!
“哦。”阿奴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张望。
不晓得墨隐在笑啥。
一直把娄玄毅送到了大殿门口。
见他进去了,就迫不及待的凑到了墨隐身旁。
“你方才到底笑啥呢?也让我听听呗?”
总感觉他看到啥着笑的事儿似的。
“没笑什么,你赶紧去练功吧!”墨隐转身靠在了柱子上。
阿奴这棒槌,世子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呢。
“切!”阿奴撇了撇嘴。
还神神秘秘的,不说拉倒。
练功去了!
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皇宫门外。
见还有不少马车陆续的到来。
也没着急练功,站在一旁等着。
等没人了再去练,要不然指不定又把谁给伤着了。
一看她在那站着,那些车夫都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拉着自家的马车直接往东干去了。
“……”
这身上的大口子还疼呢!
可不想再添新伤了,这祖宗他们可惹不得。
原本齐刷刷停在皇宫大门东边的几排马车。
眨眼的功夫,都快跑没影了。
“……”阿奴。
还是皇上的话好使。
都没用自己说啥,他们就躲得远远的。
这下不用担心有人被伤到了。
喜滋滋的跑去了之前练功的地方。
抽出长剑,拉开架势就开始练了起来。
这回不用担心有人伤到了。
架势拉的也就大了一些,再加之心里放松。
这感觉很快就上来了。
一股强大的内力在身体里循环。
时而腾空,时而落地,手中的剑也是舞的呼呼作响。
而另一边,在朝堂上。
这会儿众位大臣正争的脖子粗脸红的。
“皇上,臣认为曲丞相说的在理,沿河两岸的大坝已经三年没有修了。
若不修缮一下,一旦遇到洪水,堤坝溃堤。
那沿河两岸的百姓便会遭灾了。 ”
“娄大人未免有点危言耸听了,南方已经连续三年大旱。
水位下降,有的地方都已经干涸了。
怎么可能会发洪水呢?”
太子看向了娄玄毅。
拨银子修筑堤坝至少也得上百万两银子。
如今国库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
他可不想都给花光了。
等将来等他继承皇位时,国库变成空空的。
“太子,虽说南方三年大旱,但堤坝也是要修筑的。
要不然一旦洪水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
广陵王也上前一步。
三年没有修筑堤坝了,怎么能禁得住洪水。
一旦洪水泛滥,那后果不敢想。
“本官倒不赞成广陵王这话。”庄御史也上前一步。
“这几年干旱,朝廷每年都要拨银子镇灾。
一旦修筑堤坝,那至少得上百万两银子。
若是没有洪水的话,那这些银子就打水漂了。
到时没钱赈济灾民,岂不得不偿失!”
若是银子都修筑堤坝了。
那等赈灾的时候,他们就捞不到什么好处了。
“……”皇上眉头紧皱。
一时间也不知该听谁说才对。
想了想,转头看向了钦天监王大人。
“王爱卿,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