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赶往剑锋的云阳被大树上忽然跳下的黑影一拳轰飞,
刚才挡住他的一个山石成为碎片四处飚射,
庞大的身影如兔子一般灵巧在山坡跳跃。
云阳这些天因为筑体基本完成,老佛又不传授功法,感觉进步放缓,
而且他在与石桑的格杀中,严重感觉到系统功法和武器的重要性,
上次击杀石桑,灵汐在一旁压制威胁,加上磨骨出其不意才成功的,
没有灵汐在的底气,他相信死的是自己,
‘天昭神拳,爆!
元罗不敢相信,这小子已经如此强大,
他以为自己这段时间吞噬尸体已经飞快的提升,
居然还是被隐隐约约压制,现在拳击不但灵魂剧痛,
拳头相击的地方从皮肉到指骨都在穿心疼痛,
但心中的怒火在燃烧,扭曲着灰脸呲牙咧嘴;
‘小咋种,石桑的人头是我的,既然你弄死了他,那我就弄死你,索命拳,死!
石桑居然破旧的大红婚衣黑气鼓起,等于阴煞罡气护体,
看着元罗愤怒的表情,云阳一脸懵逼,这是咋回事,
这看上去像发了霉的骨头比云阳的拳头都噬魂,比金刚都硬,
元罗在九星连珠中已经开窍,不知道是痛的还是什么,
灰白的脸上居然出现泪珠在抽泣,跟他庞大身体完全不匹配,但一身破衣烂衫倒是;
‘呜呜,石桑带着狗腿子杀了我的父母家人,在新婚之夜抢走了我的阿妹阿之玛,然后斩草除根一路追杀我到万年坟场,乱刀砍死我后扔在了小水荡,嘿嘿嘿,苍天有眼,那晚我死而复生,你说,如此大仇是不是该我去报,光是杀了他们一些狗腿子,没有手刃仇人,何以见亡父亡母,何以见亡妻。你把重要的头子都杀了,是不是该死。
云阳并不是杀戮成性的人,元罗这样一说,他觉得吧,好像也是这样,
比如他心底想杀石桑,不要灵汐插手一样,
而且元罗的事情他也从乡亲们的口中听到了一些,
‘走吧,今天放你一马,但所有的不幸都不是你作恶的理由,以前刨人祖坟就当没有发生过,但不要让我知道你再有过激举动。
收起打狗棒揉了一下被元罗偷袭的额头,
转过背呲了一下牙消失在晨雾中。
‘呵呵呵,傻帽,还是小屁孩呀,心慈手软,心善是你最大的软肋,噬魂体呀,大补,总有一天会成为我的补品,呵呵,哈哈哈。
‘国破家碎,岂能笑看,带走。
几个一身铠甲的正规军紧握长矛过来对着元罗;
‘走,快跟上,再看杀了你,你撞大运了,去吃皇粮,赶紧跟上,以后飞黄腾达了要记得感谢我们。
刚刚跃到极限高度就遭到一记流星锤重击,
眼冒金星,只感觉不能呼吸。
云阳被抓丁了。
那些阴邪一旦从地底爬出便会招到灭杀。
原来他的头上有十八个觉,有的觉已经开始长发卷,
金澜袈裟和一尺多长的白胡被山脊风吹起,
他手中出现一把金色佛杖【一般叫法杖】
‘阿弥托佛,又是一个轮回,人世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那只是表面,而···’
又抬头看了一眼虚空。
今天心事重重,写在佛脸。
‘多事之秋呀,可惜孩子们都太年幼,才刚刚成长,老佛,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你那弟子究竟是什么魔。
‘阿弥托佛,天机不可泄露也,看天象,你叫那小丫头去杀云阳,但她永远不会下手,反而···’
一道轻盈的身影急匆匆的往天昭寺赶来,
‘师尊,金佛神尊,云阳不见了,弟子在九天飞瀑,山沟沟土屋,小山寨到处都找遍了,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早就该出去四方游历,每次打出去又赖着回来,这次终于阿弥托佛,清静了。
‘老佛,我们走了。
灵汐在虚空感觉来的太突然,不知道怎么空落落的;
‘师尊,你不是叫我杀傻木头吗,怎么这一下子又要走了,还走的这样急’
金佛在菩提树悬崖旁目送凤姥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