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说道:“不过呢,许我漫天要价,当然也许它坐地还价。”
他将鸡架子放到自己的鼻子前,深吸一口气,“真香啊……”
不老泉再次朝兰若投去求助的目光,指了指小年,眼泪汪汪的。
兰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没事,放心大胆的还价。”
不老泉点了点头,朝小年伸出一根手指。
小年会意,“我勒个去,你小子还真是坐地还钱啊,一滴精血?”
不老泉摇头,小年摸了摸下巴,“一滴普通血?”
不老泉点头,它目光又落在兰若身上,得到兰若的鼓励之后,它挺直了腰杆。
小年摇头,“不行,门都没有,他娘的我天上一脚,你地上一脚,完全不挨着。”
不老泉伸出两根手指,小年继续摇头。
三根手指,小年依旧摇头。
直到不老泉伸出十根手指,小年依旧摇头。
兰若见状,“差不多得了,十滴不老泉的血液,每一滴几乎都能起死回生,你别贪得无厌了。”
小年想了想,虽然不是精血,但即便是不老泉的普通血液,一滴也足以让太上长老伤势痊愈。
和手中的鸡架子相比,他赚大发了。
不过以他逮着蛤蟆攥出尿的德行,他岂会放过眼前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略作沉思,小年说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十滴普通血外加十瓶口水。”
兰若翻了翻白眼,“十瓶口水?你要了它的命得了。”
最后兰若强制拍板,十滴血液加一瓶口水成交。
不老泉双手捧着七彩凤尾鸡的鸡架子,朝兰若投去感激的目光。
身体一晃,没入云雾之中,只听的嘎嘣嘎嘣的咀嚼声。
梅流等人也接了些不老泉口水,但是看着纪年满满的收获,梅流满脸的悔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弄两只七彩凤尾鸡啊。”
时间不长,云雾之中的嘎嘣声停止。
不老泉自云雾之中探出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小年,滋溜一声,化为一道绿光,出现在小年面前,绕着小年上下翻飞。
从它的表情来看,这小家伙意犹未尽,缠着小年索要七彩凤尾鸡。
想来也是,不老泉啃了一堆鸡骨头,鸡肉可是一点没捞着。
说实话,当时小年潜入被太玄占领的无极门时,将养在执法堂的七彩凤尾鸡来了个卷包会,一只也没剩下。
此时他灵物袋中还有不少七彩凤尾鸡。
小年通过一个鸡架子赚的盆满钵满,他心情大好。
看着懵懂可爱的不老泉,大手一挥,“得了,今天小爷请客,刚才吃烤的,接下来吃炖的。”
小年手法极其熟练的将一只七彩凤尾鸡收拾妥当。
手掌一翻,一只大锅出现。
他手指捻动,屈指一弹,一簇火焰落入大锅之下,熊熊火焰升腾。
不多时大锅内便已翻滚沸腾。
小年不知又从何处找出几种调料,先后撒入锅中。
那种让人口水横流的香气传遍四野。
趁着炖煮的工夫,小年取出装有不老泉血液的玉净瓶,小心倒出一滴。
如玛瑙般的血液晶莹剔透,宝光熠熠,强大的生命力澎湃无比。
周围原本干枯的土地竟然有一株株嫩芽破土而出。
一截枯木之上竟也开始抽枝发芽。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毛孔全部舒张,心神都为之荡漾。
小年感慨,“枯木逢春,好精纯的生命力。”
兰若扭动杨柳细腰,一步三摇来到小年面前。
小年将不老泉血液收起,指着土地上的嫩芽和逢春的枯木,对兰若道:“姐姐,你说不老泉一滴普通血液逸散出的生命之力都如此厉害,不老泉的精血得有多强?”
兰若白了他一眼,掀开锅盖。
看着翻滚沸腾已成乳白色得肉汤,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还惦记着不老泉得精血?”
小年挠了挠头,“唉……,其实我就是那么一说。”
绿光一闪,不老泉出现在大锅前。
它双眼之中满是期待,小鼻子不断抽动。
它懵懂得大眼睛忽闪了几下,身体一动,缠绕在兰若得手臂之上。
小脑袋在兰若的胸脯上蹭了几下,一副乖巧呆萌的模样。
小年见状,撇了撇嘴,“臭流浪……”
不老泉朝小年撅了撅嘴,握紧小拳头,挥舞了几下。
随即它眉心红芒闪烁,一滴精血漂浮而出,悬停在兰若面前。
不老泉示意兰若收下。
兰若娇媚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性感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伸出玉手将嘴捂住,“给我的?”
不老泉点了点头。
兰若看着眼前的精血,生命之力与小年的普通血液比起来要旺盛的多。
凝而不散,没有一丝生命之力逸散而出。
兰若伸手,精血一闪,化为一条小蛟龙,绕着兰若手掌不断盘旋。
倏忽一闪,钻入兰若体内,没入其轮海之内。
磅礴的生命之力席卷而出,兰若容颜不断变化,竟年轻了数岁。
兰若摸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脸蛋,不可置信道:“这滴精血竟然让我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对于女人来说,特别是对于一个美丽的女人来说,没有比永葆青春再好的礼物了。
兰若伸出纤纤玉手,将不老泉的小脑袋轻轻托起,红唇印在其脑门上,给它盖了个戳。
不老泉小脑袋高高仰起,挑衅的看着小年。
顺势在兰若高耸的胸脯上又蹭了蹭。
小年瞪了它一眼,“真是个流氓泉。”
随即指了指香气四溢的大锅,“我跟你说啊,这一锅鸡肉给谁吃不给谁吃可是我说的算。”
不老泉顿时一脸无辜的看向兰若,眼神之中满是求助。
兰若轻抚它的小脑袋,安慰道:“放心,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不老泉满眼喜色,小脑袋高高抬起,在兰若那盛世容颜之上蹭了又蹭,随即朝小年投来挑衅的目光。
“我去……,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就这么把我给晾一边了?”
不老泉和兰若相视一笑,同时点头。
不远处,黄金狮子穿着黄金裤衩,欠欠的对梅流道:“我说,那口浓痰啥滋味?”
梅流黑如锅底的脸上露出两排小白牙,一脸陶醉道:“怎么跟你说呢,就像吃臭豆腐一般,起初觉得很恶心,但是入口之后却是香醇无比,甚至有点软糯香滑,尤其是那种生命之力遍布全身的感觉,别提有多舒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