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有这本事?能在大圣阵纹上刻划符文?”梅流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女圣看着梅流黑如锅底的满是震惊的脸,“九转灵体在每次涅盘之后便会有那么一瞬间对天道的感悟,而你前八次涅盘成功都赶巧碰上了不老山开启。
虽说只有洞天境及以下修为方能进入不老山,但为你我枉开了一面。
这条阵纹与其他阵纹不同,是在我陨落之后,重聚残魂之后刻划的。
可以说是你我共同刻划的。”
小年和上官云雀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梅流。
梅流同样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尖,“我……,我和你一同刻划的?”
女圣点点头,“没错,九转灵体每一次涅盘的难度都是上一次的数倍,而第九次的难度最为甚,是前八次的难度之和的数倍。
你并非有史以来第一个九转灵体,也并非第一个完成八转之人,但除了一人九转成功外,其他皆被困在了八转。”
女圣说罢,静静的看着梅流。
梅流早已从九转灵体九转成帝的心魔中走出。
他黑如锅底的脸上并未因女圣的话而有任何波澜。
只是淡淡的道:“我不会好高骛远,患得患失,只会心无旁骛,走好每一步。”
女圣满意的点了点头,“九转灵体最重要的便是心境,克服心魔便会成功一半,我看好你。”
小年问道:“前辈,九转之后真能成帝吗?”
女圣摇头,“所谓的九转成帝并非是真的证道成帝,只是指九转之后修为大成,但修为究竟能到什么程度,便要看机缘和九次涅盘的积累了。”
梅流指着小年对女圣道:“前辈,您说这小子是什么体质,肉身之力竟会如此强悍,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传说中的太初圣体了。”
女圣看了一眼小年,笑而不语。
她转向梅流,“之前我跟纪年说过,这个世界并不像你们表面看到那么平静,祸乱将起,大战将发,你身为九转灵体也会在日后的大战中起到关键作用,但前提是你要尽快成长起来。”
梅流看向小年,“什么祸乱?什么大战?”
小年说道:“日后跟你细说。”
女圣指着遍地的仙草灵药,“这些你们尽管采摘,它们本就是为此次不老山开启准备的机缘,只是没想到只有你们三人来到了这里。”
小年眼中有迟疑之色,女圣看在眼中,知道他担心的是这些灵药毕竟可以化为精纯的力量,为镇压异魔做出贡献。
她缓缓道:“无妨……,本次不老山开启,从陨落的修士身上吸收的本源之力已足够,还有,虽然不老山内,每个领地都相当于一面阵旗,但血蒲魔你可以带走。”
“那岂不是少了一面阵旗?”
小年确实是想将血蒲魔带走,毕竟允诺过它,但想到异魔有冲破封印的风险,他便有点犹豫了。
女圣淡淡一笑,“血蒲魔当年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蒲公英,只因不老泉调皮在其身上撒了泡尿,才有了他如今的成就,在不老山出生的生灵,只要我愿意,随时创造一个虚神境。”
听女圣如此说,小年便放下心来。
他看向不老泉,这小家伙真是够神奇的,一泡尿就造就了一个虚神境。
那穆翎风喝了它一泡尿,修为岂不要直线上升?
不老泉看着小年投向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瞪着小眼睛,朝小年挥舞起小拳头。
随即滋溜一声,躲到女圣身后,时不时探出小脑袋观察小年的举动。
女圣转向上官云雀,“之所以送你一场机缘,助你洗经伐髓、脱胎换骨,是因为你的灵珠对异魔的魔气同样有着克制,将来你们三个在异魔搅乱世界时,必定会大显身手。”
上官云雀忽闪着灵动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梅流看着上官云雀,“我还纳闷呢,总觉得你哪里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原来是洗经伐髓,脱胎换骨了。”
女圣看向远方,她凌空而起,“好了……,不老山即将关闭,你们与那些同伴汇合,尽快离开吧。
下一个六十年,希望你们都已经能够撑起一方天地。”
说罢,她凌空踏步而行,走向大圣阵纹中心,与阵纹相融。
不老泉趴在其肩头,一只小爪子死死抓着七彩凤尾鸡,另一只小爪子朝小年挥手告别。
小年与兰若、渊冲等人汇合,一路疾驰,朝不老山入口而去。
这一路并未有任何凶兽拦路,也并未有任何诡异发生。
不老山外,大黄并未离去,他和各大宗门的强者混迹在一起。
虽然担心着小年和虎妞,但这些时日他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各大宗门的强者都是虚神境,唯独他一个涅盘境。
以他混不吝的性格,从来不按规矩出牌,也不像其他涅盘境强者那般自重身份。
他几乎将每一个虚神境强者都盘剥了一遍。
随便找个理由就讹上一笔。
刚开始众人还以理据争,试图以宗门压人,奈何大黄完全不吃那一套,他信奉的是拳头大为王。
为了杀鸡儆猴,不少虚神境强者在他手上吃尽了苦头。
有了前车之鉴,这些虚神境强者也想明白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过是破财免灾而已。
大黄可谓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到后来,大黄如同瘟神一般,所有虚神境强者都避之不及。
他也实在找不出讹人的理由,只能没事找事。
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瞅啥?”
让大黄失望的是并没有换来他心中的那句话,“瞅你咋地?”
只是躲闪的眼神和垂手的沉默。
大黄甩动着粗大的尾巴,在各大强者面前招摇过市。
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一群没种的家伙,连句硬话都不敢放,真他娘的无趣。”
此话落入各大强者耳中,他们撇了撇嘴,心中将大黄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废话,你以为我们傻啊。”
有时候大黄实在无聊,加上担心小年和虎妞,心中焦虑,他提了坛酒,找那些强者一醉方休去。
但无一例外都被婉拒,“不好意思,在下不胜酒力,实在对不住啊。”
大黄拍了拍酒坛,豪迈道:“没事,我请客。”
众强者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个,喝……喝不起。”
众强者的软钉子让大黄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发飙的理由,他只能趴在黄沙之上,双眼无神的盯着不老山出口,“真无趣啊,要是坑爹娃在该多好啊。”
这日就当大黄百无聊赖的盯着不老山出口时,突然虚空一阵扭曲。
大黄猛地坐了起来,“他们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