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修士热议:“十万灵石着实不贵啊。”
“那可不,毕竟是七纹灵丹啊,况且能够重塑根基,此等灵丹一旦错过可就是永远啊。”
“唉……,说实话,灵石我倒是不缺,但是……”
他看了眼二楼仙阁,又叹了口气,心中满是不甘。
“没办法,拳头大压死人,你我技不如人,又没深厚背景,只能忍了。”
龙岐相稳坐仙阁内,重塑根基的七纹灵丹即便是他也难得一见。
但他神色平静如常,看着楼下众人的反应,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朝岳朗山做了个手势。
岳朗山满脸谄笑,躬身点头。
随即将腰杆挺的笔直,朗声道:“大奉皇朝龙岐相出价十万灵石。”
此话一出,喧闹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瞬间让现场变成一滩死水,压抑无比。
岳朗山狐假虎威,撇着大嘴,俯视众人,静待老者落槌成交。
不得不说,十万灵石拿下七纹先天清虚丹确实是大漏。
按照市场价格来说,七纹先天清虚丹至少三十万灵石起。
老者手持拍卖槌,大声道:“龙岐相出价十万灵石,可有人加价?”
他目光在众人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小年身上。
小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老者继续开口,“十万灵石一次,十万灵石两次,十万灵石……”
岳朗山满脸得意,轩辕谭静神色高冷,龙岐相无喜无悲。
就在老者将拍卖槌高高举起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十一万灵石。”
这一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闷,如同一道惊雷在拍卖会上空炸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朝小年望去。
热议之声再次响起,“这是何人?竟敢触龙岐相的逆鳞?”
看清小年不过十四五岁模样,有人感慨,“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小子还没经历过人生的险恶。”
“惨喽,这小子的下场必定凄惨无比。”
“一看他就没遭过社会的毒打,不过这次必定让其遍体鳞伤,甚至含恨而终啊。”
“年轻人都是需要栽跟头才能成长,不过这次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众人热议之际,岳朗山双目之中杀意跳动。
他双目一眯,死死的盯着小年。
他的举动不光是让龙岐相多掏灵石那么简单,而是赤裸裸的打龙岐相的脸。
轩辕谭静高冷的脸上也出现一丝动容,她的目光同样落在小年脸上。
龙岐相眉头微皱,同样侧目望向小年。
之前他便注意到他,只不过看清他只是铭文境后期的小修士便没了兴致。
没想到他竟敢跟自己抬价。
龙岐相收回目光,依旧不动神色,朝岳朗山做了个手势。
岳朗山眼中的杀意消失不见,换作一脸的媚笑。
他再次出声,“大奉皇朝龙岐相出价二十万灵石。”
“完喽,让龙岐相多花了十万灵石,唉……,年轻人啊……”
“不知那小子还敢不敢出价。”
“只要那小子敢出价,龙岐相必定会继续出价,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主要是关乎面子。”
“没错,如果话传出去,身为天命之人的龙岐相在拍卖会上输给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子,别说龙岐相了,连大奉皇朝的脸都丢尽了。”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那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十一万灵石……”
“你……”岳朗山额头青筋跳动。
这次龙岐相并未侧目,他轻轻弹了弹手指,示意岳朗山继续出价。
“大奉皇朝龙岐相出价三十万灵石。”
他话音未落,小年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十一万灵石……”
价格一路攀升,岳朗山不断加价。
小年寸土不让,每次都加价一万灵石。
几个回合之后,价格已经攀升到七十一万灵石。
龙岐相依旧气定神闲,在他看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铭文境小子能有多少家底,大不了直接用灵石压垮他。
至于他触自己的逆鳞,自然会有人找他秋后算账。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他从未亲自动过手。
不过岳朗山却坐不住了,先别说龙岐相的身份,就是他作为落云宗圣子面子上都挂不住。
他双目之中杀意浓郁,对小年道:“小子,我劝你识相点……”
未待小年说话,大黄腾的站了起来。狗眼一瞪,骂骂咧咧道:“他娘的,怎么个意思,拍卖会不让人出价?”
岳朗山在大黄手中吃亏不是一遭两遭了,即便有龙岐相为其撑腰,但是感受到大黄涅盘境中期的修为,仍是有一股凉气自两腿之间生出,直冲脑门。
他不由打了个冷战,嘴巴张了张,未敢有一句不敬之言。
大黄和普通涅盘境强者不同,他们会自重身份,大黄则不同,整一个混不吝,啥事都干得出来……
感受到大黄涅盘境的修为,龙岐相散去脸上的雾霭,显露真容。
心道此人必定是上官云雀的护道之人,他朝大黄拱了拱手,神色不卑不亢。
大黄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檀木太师椅上。
狗腿一翘,撇着大嘴对小年说道:“小子,大胆出价,老子倒要看看谁的手那么大能够把天遮住。”
小年则表现的有些惶恐,双目之中满是畏惧。
他看向主持拍卖会的老者,怯懦的问道:“前辈,我能出价吗?”
老者心中笑骂,这小子演技真是一流。
他捋了捋胡须,缓缓道:“小友放心,既然是拍卖会,自然公平公道,只要小友灵石足够,尽可随意出价。”
随即他看向岳朗山,“这位道友,请注意你的言行。”
岳朗山吃瘪,一言不发。
龙岐相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有些不悦,对老者道:“前辈恕罪,在下对下属管教无方。”
堂堂落云宗圣子竟沦为他人下属……
老者环视拍卖会现场,他眼中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笑意。
七纹先天清虚丹市场价格约三十万灵石,如今已经被抬到七十一万。
刨去小年分走的灵石,他至少多赚了二十万。
虽然七十一万的价格是小年出的,但他并不担心会砸在小年手里。
龙岐相既然放出话要包揽所有拍品,他必定会跟价到底。
何况刚才的变故,更是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出价,否则面子往哪搁?
如果在拍卖会上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铭文境小子,自己还有何颜面在人皇百岁寿辰上当面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