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小子见没忽悠到我们,直接取消了押自己的赌注。”
“这么看来我们下注龙岐相赢绝对明智,这小子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这回稳了,只赚不赔,一本万利啊。”
“不行,我只下了一万灵石赌注,我得多下点。”
“对……,我也得多下点。”
而那寥寥几个押小年赢的修士,在一番琢磨之后,直接将赌注从小年身上押在了龙岐相身上,并且直接加大了赌注。
他们手抚胸口,暗自庆幸,“好在这小子来了个画蛇添足,否则自己那数千灵石就要打水漂了。”
大黄心中狂喜,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坑爹娃不愧是坑爹娃,无意之间就把坑挖的更深了。
看着眼前堆积如小山般的储物袋,大黄狗脸乐的像个怒放的菊花。
梅流负责记账,他用笔如飞,忙了个满头大汗,不过用他的话说这叫痛并快乐着。
老瞎子依旧在抠脚,当其将手放到鼻子下闻的时候,顿时觉得不那么臭了。
只有曲彰有点不放心,怯怯懦懦的对大黄道:“你真有把握纪年能赢吗?”
大黄抬起狗爪子,拍在他的脑门上,“老子说了,把那个吗字给老子去喽。”
曲彰瞪着黄豆大的小眼睛,心中依旧没底,“实在不行的话,我……我就不掺和了,你看行吗?”
大黄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绝对有当叛徒的潜质……”
“我……我真不是那样的人,只……只是我的家底没有你们的厚。”
大黄懒得搭理他,“给老子滚一边去,老子看见你就烦。”
“那我就不掺和了,赢了输了跟我可没关系啊。”
“滚蛋……”
龙岐相见众人几乎一边倒的押注自己,他似笑非笑的看向纪年,“纪兄弟,到时候要手下留情啊。”
金云霆指着擂台开口道:“诸位,现在可以登台了……”
他说完竟无一人登台,众人的目光皆落在龙岐相身上。
金云霆朝龙岐相微微一笑,“龙小友,看来有你在他们都不敢登台啊。”
龙岐相朝金云霆拱手,“前辈,那我就抛砖引玉了。”
说罢他看向纪年,“纪兄,看来这成了专门为你我准备的擂台了。”
龙岐相说罢,身体一晃,飞向擂台,他站在擂台中央,向四周抱拳施礼。
小年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当然其他修士也无一人胆敢上台。
一炷香时间已过,擂台之上依旧只有龙岐相一人。
小年看向大黄,高声道:“你们坐庄设赌局,押我和龙岐相的输赢,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不登台的话,是不是赌局自动作废了?”
大黄眼珠子一转,知道这小子又开始挖坑了。
他配合道:“那是自然……”
此话一出,众修士顿时骂了起来,“这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看到我们都押龙岐相赢,知道自己必输,竟玩起赖了。”
“可不是嘛,这小子真是厚颜无耻。”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只要这小子登台,是既输人又输钱,还挨揍,弄不好龙岐相痛下杀手,那小子就要死在台上,换做是谁都不会登台。”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样岂不是把我们当猴耍了?”
“不行,必须得让那小子登台。”
“对,如果他不登台,我们抬也要把他抬上去。”
众人纷纷朝小年望来,双眼之中满是愤怒。
如果怒火能够杀人,小年早已四分五裂。
小年看着众人,脖子一梗,“你们要干啥?要打你们自己登台,小爷可不当大冤种。”
众人一句接一句的冷嘲热讽,下注多的修士直接开骂,而且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在他们眼中小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比夺取本源之人还要十恶不赦。
小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之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大喝一声,“够了……,你们真以为小爷就必输无疑?”
小年的表现完全就是赌徒上火输红眼的模样。
“没错,你就是必输无疑,你个没胆的孬种。”
“你……”小年愤怒到极点,他指着那名修士,“不服咱俩打。”
众修士起哄,嘘声四起,“吁……,真他娘的没种啊。”
“缩头乌龟,大孬种。”
小年气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气急败坏。
点指众修士,“好好好……,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是孬种。”
说罢,他身体一晃出现在擂台之上。
众修士见终于把纪年逼上了擂台,心中狂喜,突然有人说道:“如此一来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赌注再加大些?”
“对,瞧纪年那熊样,连登台都不敢,他必输无疑。”
“我再加一万赌注。”
“我也加……”
“还有我……”
大黄和梅流把账本死死盖住,对众人说道:“赌局已开始,一律不得加注。”
“谁说赌局已经开始了,只要他们还没动手,就可以加注。”
“对……,我们要加注,我们要加注。”
众人的声音如同山呼海啸,震天动地。
大黄和梅流心里乐开了花,却努力表现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尽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曲彰瞪着黄豆大的小眼睛,心中庆幸,亏得自己明智,提前退出了,否则连裤衩都得输没了。
人皇看向上官云雀,微微一笑,“纪年挺坏啊,这坑挖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真是应了那句话,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上官云雀嘴角翘起,“那家伙啥时候吃过亏?”
人皇看向擂台之上的小年,“先别说他是否能战胜龙岐相,光是同阶无敌的信念和坚如磐石的道心就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在众人的山呼海啸声中,梅流和大黄哭丧着脸,捏鼻子认了。
众人一番加注之后,他们松了一口气,这钱赚的真和白捡一样。
梅流和大黄心里乐开了花,艰难的忍着笑,他们深刻体会到小年的那句话,憋笑比憋屎难多了。
小年站在擂台上,目光扫过,虽然这擂台从下面看只有三丈见方,但内部确实别有洞天。
龙岐相站在擂台中央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年,“纪兄对战胜在下就那么有信心?”
小年装傻充愣,“龙兄此话怎讲,你没看我是被逼上台的吗?”
龙岐相淡然一笑,“纪兄,真人面前就不要说假话了,你那招欲擒故纵的手段高明的很。”
小年摆了摆手,“我这点小伎俩果然逃不过龙兄的法眼,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何不阻止岳朗山和赫连品悠下注呢?”
龙岐相笑道:“因为我也坚信自己同阶无敌。”
“龙兄,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