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那道门户三十丈时,门户似是感应到上官云雀和上官翠云身上流淌的人皇血脉,门户缓缓打开。
一股蛮荒之气朝他们涌来。
随即一个光团将二人笼罩,直接没入门户之后。
小年则被一股无形之力阻隔在外,随着门户缓缓关闭,那道无形之力消散。
小年风雷翅一震出现在门户前。
他朝门户望去,门户像是空间之门,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苍茫与肃杀之气朝他涌来。
小年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好强的肃杀之气。”
他抬头朝那道门户望去,门户高百丈,宽百丈,双门对开,非石非玉,其上剑痕密布。
想必昔年必定历经过惨烈激战。
最后小年的目光落在门户的凹陷之处,他咬破手指,将一滴精血滴在凹陷内。
精血在凹槽内滴溜溜直转,随即倏忽一闪,直接没入凹槽。
随即自门户上传来大河奔涌之声,细听之下,如同千军万马奔赴沙场,喊杀之声震天。
随即门户上的铭文内有血液流淌,如同涓涓细流绵绵不绝。
小年心中纳闷,只是一滴精血而已,为何能染尽百丈巨门上的铭文。
随即想起耳中的大河奔涌之声,心中便了然。
这必定是精血得到门户认可,与门户法阵相融,气机贯通所致。
当最后一个铭文被血色染红,门户再度打开。
同样的蛮荒之气扑面而来,同样的光团将小年笼罩,光团一闪,没入门户之后。
当小年再次出现时,已在门户之后。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便是人皇祖地?”
与他想象中的灵气盎然,仙气飘渺,遍地灵药完全不同。
而是一片肃杀之地。
大地赤红一片,显然是被鲜血染红,满目萧索,破败不堪。
正当小年惊愕之时,耳边传来上官云雀的声音,“咋了?吓傻了?”
小年指了指眼前的景象,“就这里能有机缘?”
上官云雀嘴角翘起,微微一笑,“当年人皇殿建立之初,经历了百年惨烈征战,死伤的英灵无数,此后这处战场便被封印,作为人皇殿弟子的试炼之地。
别看此地满目萧杀,但却是试炼的不二之选。
人皇殿的龙脉便在此地,也是数代人皇的埋骨之地。
还有当年对战双方大能强者的道场。
这还不算完,这满地的肃杀之气也孕育出了凶禽恶兽,绝对是试炼的绝佳对手。”
小年捏了捏下巴,“如此说来确实是绝佳的试炼之地。”
就在此时,一声兽吼震天而起。
随即大地震动,一个巨影一脚踏破一座山峰,朝他们而来。
小年看向如山似岳的巨兽,“涅盘境?”
上官云雀手掌一翻,金刚琢出现在其手中。
对小年道:“我们不是其对手,别硬抗,我们走……”
上官云雀抱着上官翠云和小年朝远处疾驰而去。
巨兽咆哮不止,在它看来,小年等人闯入了它的领地,它岂会善罢甘休。
别看它身体巨大,但速度却是极快。
一步迈出便是数百丈。
小年风雷翅震动,心道:“这刚进入人皇祖地,便碰到了涅盘境恶兽,真是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啊。”
小年和上官云雀在空中飞掠,巨兽紧追不舍,一脚踏下山石崩碎,烟尘四起。
小年和上官云雀专挑古树繁茂,巨石嶙峋之地而行,借助古树与山石来减缓巨兽的速度。
巨兽双目赤红,仰天长啸,獠牙森然。
它身后烟尘滚滚,所过之处满目疮痍。
它没想眼前如蝼蚁般的人类竟有如此快的速度。
追了足有半晌,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并未有丝毫减少。
它暴怒而起,双拳捶胸,身旁一棵数丈粗的古树被其连根拔起,在腿上一撅断为两截。
随即一拳打向身前的巨石,砰的一声,巨石崩碎,乱石横飞。
虽然被涅盘境恶兽狂追,但看到它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小,小年心中略定。
看着在上官云雀怀中酣然入睡的上官翠云,小年说道:“你这小姑姑的心可真大,竟轻轻打起了呼噜。”
这一追一逃足有大半日时间。
上官云雀脚步不停,抬头朝西方望去,“太阳就要下山,我们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小年不解,“休息?身后那个大块头紧追不舍,你还顾得上休息?”
上官云雀道:“人皇祖地与外界不同,一旦入夜,此地的规则便会紊乱,不光我们要找一个安全之所,就连身后的恶兽都会蛰伏起来。”
“哦?竟有这种事?”
“入夜之后,此地会变得异常危险,多年之前,曾有人皇殿弟子不听劝阻,夜间出行,其体内气机受此地规则影响在其体内横冲直撞,最后爆体而亡。”
上官云雀突然指着远处一座山峰,“你看那里……”
小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一道飞瀑自山顶垂落,如挂在山崖之上的匹链。
透过匹链隐约可见飞瀑之后有一处山洞。
按照时间估计,当他们飞至瀑布时,大日刚好落山。
不过他眉头一凝,“万一飞瀑后的山洞是别的恶兽的洞府,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上官云雀摇头,“应该不会,我们现在离飞瀑已然很近,如果是其他恶兽的洞府的话,它早已感应到我们,必定冲出洞府,守护领地。”
小年点头,二人一路前行,巨兽不断抬头看向缓缓落山的大日。
它眼中浮现出一抹惧意,不断环顾四周,寻找安全的庇护之所。
不到半炷香时间,大日已经完全落山,暗夜袭来。
巨兽劈开一座山腹,封死洞口作为临时洞府。
人皇祖地的凶禽恶兽显然都有对付暗夜的手段。
它在山腹内一番布置之后,稳住了山腹内的规则,令其不受外部规则紊乱的影响。
恶兽没将小年等人碾碎,虽心有不甘,但面对暗夜,再有不甘,它也只能蛰伏。
小年和上官云雀直接穿过飞瀑,进入其后面的山洞内。
离洞口不远处还有一卷水帘,水幕清澈,如同一面镜子。
待穿过水帘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小年不由的咂舌,“没想到,这飞瀑后竟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