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聊着,况野开始洗面。
洗面就是字面意思。
他将醒好的面团放入大盆,添加清水。
象是搓衣服一般,反复地揉搓着面团。
等盆里的水渐渐变得浑浊,况野将洗出的面水倒入另一个大容器中。
就这样一次次加水、揉搓、倒水
况野耐心真的很足,前后大概洗了五次,连扎克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可真有耐心。”
如果是扎克,可能早就放弃随便煮一包泡面来吃了。
最后,洗完的面水终于清澈,而盆里也只剩下一团富有弹性的面筋。
“面筋可是凉皮的灵魂搭档。”
接下来,就得将面水进行沉淀。
况野将面粉水放在了阴凉处,等它慢慢沉淀。
转身在腌制好的肉片里添加适量淀粉,搅拌均匀。
确保每一片肉都能裹足了淀粉。
紧接着,起锅烧油。
等油热后,夹起一片满是淀粉的肉片,轻轻地溜边放入锅中。
“刺啦” 一声!
肉片瞬间被金黄的油花包裹,四周泛着绵密的小油泡。
况野马不停蹄,迅速将其他肉片依次下锅。
肉片立刻变得焦黄。
焦黄就是酥脆的代表。
况野掌握好火候,捞出了肉片,随后控油装盘。
况野模仿恶魔低语,但听得直播间粉丝只有嘴角哭泣的份儿。
在碗里倒入适量西红柿酱、白糖等调料,搅拌均匀。
锅里留少许底油,随后倒入酱汁,开始了小火熬制。
霎时间,酸酸甜甜的的味道弥漫开来。
破晓和塔伊布在扎克的怀里急不可耐地探头,完全没办法抵制这种诱人的香味。
只有扎克看上去还算淡定。
毕竟这大哥已经在没有“灵魂汁子”浇给的时候,就吃了好几片肉了
明明两只手都抱着小家伙,也不知道这大哥是怎么“偷袭”到那些肉的。
等扎克再次低下头去,况野默默地一伸手。
将装着肉片的盘子抽走:
“学破晓学挺象”
扎克忽地抬起脑袋,笑了起来:
“还行吧,毕竟也朝夕相处过。”
况野倒入肉片,开始快速翻炒。
没一会儿就出了锅。
色泽红亮、酸甜可口。
三双望眼欲穿的眼睛同时看向盘子里
况野一人分了一块肉,这才老实了。
那边已经开始尝到甜头,这边况野还在忙乎其他菜。
直播间的粉丝们已经开始“闹”了。
【不公平啊啊啊啊!为什么没有粉丝先吃?】
【噗,前面的大哥啊,“粉丝们”不是已经在吃了吗?】
【算了,身为东北人的我,又不是没吃过啊啊啊老子好想吃啊啊!!】
况野这时已经将沉淀好的面水拿起来,小心地倒掉上层清水。
开始将沉淀的淀粉糊搅拌均匀。
随即在盘底抹上一层食用油,舀一勺面糊倒在盘中。
然后——
迅速地转动盘子,离心力的作用下,面糊均匀地铺甩开,成了薄薄一层!
本来粉丝们还在“讨伐”,一看到这场面,纷纷震惊!
野神这又是什么操作?
煎饼果子都没他摊得这么丝滑!
这感觉也太顺畅了,好看,爱看,还想看!
况野将盘子放入开水锅中,盖上了锅盖。
时间只过去短短两分钟,凉皮的表面就鼓起了大泡。
成了!
况野甚至连隔热手套都没戴,迅速抄起盘子放入了冷水中!
随后轻轻一揭,一张完整的凉皮就取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重复操作摊面皮的过程。
况野反复了几次,粉丝们的礼物就齐刷刷地都送了出来。
重复操作,一张张凉皮摆满了案板。
那边的面筋也已经蒸好,况野忙不迭地又制作配菜。
本以为锅包肉是最复杂的。
没想到看上去简单的凉皮,却是工序最繁琐的。
好在况野手底下快,凉皮终于完成和灵魂汁子的碰撞,美美地上了桌。
没有主食,但胜在量大。
二人很快就将两盘子食物扫了个精光。
聊了会儿天,各自回到了房间。
吃饱喝足,况野和房间里的小动物们交互了一阵儿。
这才消停地开始剪辑视频。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灵感迸发的时候。
灵感一迸发,效率也就会格外地高。
终于搞定了短视频,况野也打算躺回床上,翻翻后台数据。
晨曦没有回来,煦阳和柔星也挨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只剩树蝰姐姐,时不时地发出“嘶嘶”声响:
【听说你的小伙伴要走了?】
树蝰姐姐主动跟况野聊起了天。
“是啊,要去参加比赛。”
树蝰姐姐漂亮的鳞片在暗夜中闪着荧光。
【也对,我也该走了。】
况野一听这话,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奔树蝰姐姐的玻璃缸。
“为什么?”
况野自然知道树蝰是要回到自然环境中去。
但上次况野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
对方明显不大乐意回去。
今天突然又主动提起,况野只是下意识地有点诧异。
【你这里啊,太安逸了。】
【你们将我照顾的太好,我生活的越舒服,心里就越慌。】
这是树蝰姐姐作为一只野生动物应该有的危机意识。
长此以往下去,它怕是连信子是做什么用的都不知道了。
“树蝰姐姐,你要走我很舍不得,但我也不能留你。”
“因为留你就是在害你。”
“但你要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这里就是你的另外一个家。”
树蝰姐姐明显脑袋晃动了一下,漂亮的眼眸如水。
这一幕简直美到炸!
况野后悔啊,没有用手机记录下来。
但转念一想,这种美留在心底只会越发觉得漂亮,也是另一种美好的感觉。
【其实啊,你人很好,我认下你这个姐妹,以后不要对其他动物那么好。】
【你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需要你帮助,什么时候又想吃掉你。】
【兽性是没办法掌控的。】
况野一愣,半晌才哑然失笑。
谁懂?我竟然被一条树蝰教育了
它苦口婆心地告诉况野,动物是危险的,是险恶的,是无法揣测的。
但况野也很想告诉树蝰姐姐,人心也是如此:
“人类也一样,不要将我这样的人当成普遍,你生得如此美丽,很多坏人都要打你主意的。”
树蝰姐姐忽地耸起身子,冷森森地吐了吐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看谁敢。】
【上一个打我主意的,怕是已经毒发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