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素颜上阵,全靠现场打光和导演调度,居然能出这种效果——娄半城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我之前也没发现咱娥子这么漂亮,真跟仙女儿似的。”
谭雅丽也跟着赞叹不已。
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还盯在银幕上舍不得挪开,话音里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骄傲和温柔,嘴角扬得高高的。
随后便是电影正式开始。
灯光暗下,音乐缓缓渗入,每一个片段都拍得细致、演得真切,情节推进得自然而有力,牢牢牵动了观众的心。
放映厅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惊呼、轻轻的笑声,甚至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两句。
欢呼声也是一浪接着一浪的,放到精彩处,几个年轻人甚至忍不住鼓掌。
当然了,大家都自觉压着声音,尽量不打扰到身边人,情绪高涨却也克制,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看电影。
“好像观众的反响还不错。”
王导凑到身旁的副导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里面的笑意。
他对于这种情况很满意,也是超出了预期的。
原本他多少有些担心观众接受度,现在看这现场气氛,他激动的心都快冲出喉咙了,只好紧紧抿住嘴,免得笑得太明显。
不着急,继续往下看。
娄半城轻轻抬起手指,抵在唇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的目光仍紧盯着银幕,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一刻,影院里偶尔传来的低语和细碎声响仿佛都被他这个动作按下了暂停键。
接下来就是轮到他和谭雅丽出场了。
他不希望有人打扰,不愿任何杂音打破这一刻的沉静。
这部电影对他而言,不只是娱乐,更像是一段被重新打开的时光。
谭雅丽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情绪,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更用力地握住了娄半城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湿润,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尽管拍摄那天出乎意料地顺利,一条就过,没有ng,导演还夸他们情绪到位、表演真实,可真正放在大银幕上被这么多人观看,又是另一回事。
她忍不住担心:自己的表情是否太生硬?
语气是否不够自然?
会不会拖了整部戏的后腿?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娄晓娥忽然轻声笑了,她侧过头,语气里满是骄傲:“爸妈,你们的演技很好啊!”
这句话仿佛一缕暖风,悄悄拂过谭雅丽的心头,她微微放松了些,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整个放映厅也再度陷入一片寂静。
原本还有些窸窣的交谈声、零星的咳嗽声,此刻都消失了。
可以看得出来,每一个观众都真正沉迷于电影的情节之中了,他们的目光被牢牢锁在银幕上,情绪跟着角色的命运起伏。
更值得注意的是,之前那几个打算把这部电影当作笑话来看的行业大佬,此时面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他们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前倾,眉头紧锁,目光凝重。有人不自觉地捏紧了扶手,有人则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即便是坐在他们身边的人,也能明显感觉到一股低压正在蔓延——那是一种无声的怒意,仿佛被电影中的某段情节、某个对话、某个画面戳中了内心。
他们不再交头接耳,不再轻蔑一笑,只是沉默地盯着银幕,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等下电影结束之后就马上运作一下,各部门都协调好,别出岔子。”
“把排片率全部降下来,尤其是黄金时段,一个厅都不能多排。”
“另外就是,推迟在别的影院上映的时间。”
“找个理由,就说技术原因或者排期冲突。”
“拖两三天,等到人们的热情下去一些,或者是被别的电影吸引过去一些再上映。”
“尽量把拍片时间放在午夜场,或者工作日的上午场,人越少越好。”
几个人很快就把接下来的事儿敲定了。
没有人提出异议,甚至连一句多余的疑问都没有。
因为他们的想法都是一致的——绝不能让这样的一个影片崭露头角。
只要控制住曝光,压制住声势,再好的片子也难成气候。
他们清楚,只要是上映的场数少、时段差,再加上晚上映几天,就足以筛掉一大批潜在观众。
没有排片,就没有人次;
没有热度,就没有话题。
票房想要起来?难如登天。
在影院二楼的另外几个包厢中,同样坐着几个人。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房间的轮廓,荧幕上的光影偶尔掠过他们的脸庞,气氛安静却充满张力。
“没想到啊,易神医的演技也这么好。”
一道低沉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
“还好赶上了,要不然错过这首映可就真遗憾了。”一位穿着中式褂子的老人缓缓开口,正是王老。
他边说边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杯底与茶几轻碰发出一声脆响。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仍没有离开大银幕。
此时,坐在他身旁的年轻人笑着说道:“爷爷,易神医这部电影是他自己编写的,也是他们自己演的。”
王长林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他顺手拿起果盘里的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继续说道:“拍摄时间总共用了八天时间,不到三天就上映了。”
他稍作停顿,看向爷爷的侧脸,“这在香江可是第一次啊。”
语气间不无自豪,仿佛自己也与有荣焉。
“而且啊,你也看到了,现在电影都放一半了,没有出现一个现在已经成名的演员。”
王长林边说边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
“什么?”
王老终于转过头来,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八天时间?”他声音略微抬高,“演这么好?!”
手中的折扇不知不觉停了下来,“还没有一个是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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