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都这样了，还怎么拍？
一天三次万万没想到，阿虎口中所谓的“试镜”，居然是拍这种片子！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
房间里挤了足足七个人，算上他和阿虎，就是九个人。
将近十号人，凑两桌麻将都绰绰有馀。
此时此刻。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象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一天三次身上。
一天三次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移开目光，尴尬地打量起眼前的片场。
房间约莫四十多平，家具、沙发、茶几……一应俱全。
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全透明玻璃的厕所，站在外面能看到里面的人蹲坑拉屎。
更离谱的是，厕所里还摆着一个浴缸，里面没水。
一个女人躺在里面，只露出了半个脑袋。
“砰、砰、砰……”
一天三次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咽了口唾沫。
这是……触发了游戏隐藏剧情？
他也算是第一批登录游戏的老玩家，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去逛论坛。
阅贴无数。
可他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玩家进园区后是干这个的！
阿虎一声轻咳将他拉回现实。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一个拿着摄象机的矮胖子说道：
“这位是张导。”
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精瘦的男人：
“这位是动作指导，李指导。”
阿虎把在场几个重要人物介绍一遍，然后走过去，伸手将床上那个蜷缩着的女人给拽了下来。
这个女孩样貌不算特别出众，但皮肤白淅，身材还算有料。
此刻她脸上没有表情，神情麻木，任由阿虎摆布。
一天三次眼睛发直，脸红脖子粗，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心跳得更快了。
他第一次玩游戏感觉到如此紧张。
与此同时，
他也终于发现了前段时间给雨姐按摩时的那个异常之处。
焯了！
游戏里的自己，居然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很怪。
阿虎推了一天三次一个趔趄，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小子发什么愣呢？”
一天三次下意识扭头看去，就看见阿虎以及他身旁的几个人，正一脸坏笑，对着他挤眉弄眼，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一天三次心思电转。
眼下这情况，真是进退两难啊！
他硬着头皮朝前走了两步，正对上那个神情麻木的女孩微微抬起的眼睛。
女孩看见他，死寂的眼瞳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微弱光亮，但很快就熄灭。
一天三次忽然停下脚步，他不能再往前走了。
扭头看向那个五短身材的张导，挤出一个笑脸：
“张导，你看我这头发都起油了，影响上镜效果。”
“能不能……先让我冲个澡？”
张导扶了扶眼镜，一脸不爽地挥了挥手：
“干！”
“懒驴上磨屎尿多！”
“赶紧的！给你两分钟，麻溜洗干净点！”
两分钟！？
洗完澡？
一天三次以为自己听岔了。
人在屋檐下。
两分钟就两分钟吧。
他也不是真想洗澡，就是想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琢磨一下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投入这么多时间成本，在雨姐面前都刷出好感度了，他是真的不想重开。
但这片子，又不能拍……
倒不是他装清高，
没有色心。
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刚把洗头膏挤在头上搓出泡沫，就听见外面那个矮胖子导演不耐烦地骂了起来：
“干特么的！”
“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反正待会儿也要光腚干，麻溜的给老子滚出来！”
一天三次不是个内向腼典的人，在服务行业混了这么久，脸皮早就练出一定厚度。
可现在，被这么多大老爷们围观，心里一百个不自在，浑身抵触，动作自然也不怎么利索，眈误不少时间。
张导眉头紧锁，对阿虎抱怨道：
“阿虎，你这带来的人不行啊？”
“试镜前就不能先教教规矩？”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边塞，跟我这边是垃圾回收站一样。”
“里面的赶紧出来。”
“行就行，不行就滚蛋！”
“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他这边也是有业绩考核的，有这磨蹭的功夫，他多拍一部片子不香吗？
多拍一部爆火的希望就多一分，挣的钱也多一点。
阿虎来之前还觉得一天三次这小子挺识趣，没想到关键时刻磨磨唧唧，真特么懒驴上磨，被张导一番训斥，脸上也挂不住了。
他沉着脸，几步跨进厕所。
“你特么的！”
“来的路上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心里没点数啊？”
阿虎抬骼膊就要动手。
砰砰……
一天三次连忙护住要害，脑瓜子嗡嗡的，急忙喊道：
“虎哥！虎哥手下留情！”
“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实在是我有男言之隐，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反正早晚都得露馅，他估摸着这活儿压根就不是给玩家准备的。
阿虎停下动作，活动了一下手腕，狐疑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一天三次也没再隐瞒下去。
“我是真的不行啊……”
“……”
这时候再不说，他就死定了，前两天做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费。
他哭丧着脸，把自己的“情况”解释了一番。
听完他的解释，在场所有人都给懵了。
一天三次年纪轻轻的，怎么看都不象啊！
张导瞪着他，一脸不信：
“干！你丫的是不是在耍老子？”
他入行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有障碍的遇到过。
这种多费些功夫，或者吃药都管用。
但完全不行？
他对此深表怀疑。
虽然一天三次再三解释，奈何在场所有人压根不信。
不信怎么办？
只能当场实验！
差不多四千字的情节……
事实证明，一天三次确实没有撒谎。
张导还是有点不信邪。
在没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之前，他是从来不相信在女人面前有痿哥存在的。
三分钟后……
张导以及在场所有人都信了。
铁证如山。
张导朝着摄象师那边偏了偏头：
“把药拿来。”
“我就不信了。”
一天三次看着桌上的一瓶纯净水和两颗蓝色的小药丸，一阵心累。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也由不得他了。
他认命般地把药丸塞进嘴里，咕咚咕咚喝水咽了下去。
说实话，他自己也很好奇，这玩意儿在游戏里究竟有没有用。
一群大老爷们，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十多分钟。
期间女孩也没有没有闲着……
结果，鸟用没有。
阿虎人麻了。
那种蓝色药丸威力猛的一批。
他吃一粒可以奋战一个下午。
眼前这小子吃了两粒，居然半点用都没有。
一天三次却略微松了口气。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知道这算不算游戏bug。
但就算没有这个奇葩的设置，干这活儿也特么的是要人命！
这分工作没有安全措施，再加之频繁，迟早得病死在这。
游戏里虽然没有痛觉，可角色的身体状态是会不断下滑的！
阿虎终于怒了，感觉自己被耍了。
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动手。
“你特么为什么不早说？！”
就在阿虎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张导突然伸手拦下。
他脸上笑嘻嘻的，不知道打起了什么鬼主意。
“唉，别打脸！”
“打成猪头就没法拍了。”
阿虎愣住了，微微蹙眉，一脸不解：
“都这样了，还怎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