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表世界。
aaa建材批发王哥挠挠脖子,打着呵欠仰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心里嘀嘀咕咕。
她有点……
不太舒服。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第二天了。
但是,感觉什么进展都没有。
也不知道诡异世界的诡异究竟体现在哪里。
昨晚上,她都没有敢睡觉。
生怕睡梦中发生什么事情。
但等到天都亮了的时候,她才发现,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昨夜是平安夜。
而且,她靠着自己两天到处捡垃圾,一共捡到了1520块,总算是有钱交房费吃饭,不至于饿肚子。
但是……
aaa建材批发王哥撇撇嘴,翻了个身,听着自己隔壁传来的吵闹声,心里莫名有几分郁闷和暴躁。
酒店最便宜的房费一天180。
她付了五个人的房费,又付了五个人吃饭的钱,手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
这种捉襟见肘的感觉,让她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到处都难受。
可是,她能怎么办?
aaa建材批发王哥自暴自弃的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她难道真能不管自己的队友吗?
那不仅仅是用了组队道具绑定的队友,更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哥哥,妹妹。
她们一家五口,侥幸在第二个世界,就能被组队道具聚集在一起,已经算是诡异世界中相当幸运的事情了。
自己还在不满什么呢?
aaa建材批发王哥既是问自己,又好像是在问别人。
她怏怏不快,抿着嘴,烦躁的堵住耳朵,不想听那四口人的欢声笑语。
她想发作,但是,却又心下茫然。
发作什么呢?
是自己拒绝了和父母在一起饭后聊天,被指责性格太独也要回房间内待着。
不怪别人……
但,但……
她就是心里难受。
aaa建材批发王哥撇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心道:虽然这么想很奇怪,但是,她有一点点想多宝了。
来到求生游戏之后,除了这家庭小作坊之外,她只和多宝组过队。
两次组队的体验感完全不同。
但想到多宝,aaa建材批发王哥就想到了上个世界,自己获得的技能卡以及特殊飞行道具。
在获得道具的第一时间,她就想到了多宝。
所以毫不犹豫,用掉了自己获得的跨区域传输道具,将东西传给了多宝。
但被自己的妹妹发现……
总之,她挨了很大一顿骂,甚至差点被强迫将所有的道具和求生币上交。
这也让她心里更多,更多的产生了不可描述的逆反。
凭什么呢?
她的东西,都是她好不容易赚来的。
她的幸运,怎么能被称为不劳而获?
现实世界明明不是这样的。
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为什么大家都变了?
aaa建材批发王哥咬住嘴唇,将唇瓣咬出来一个深深的印子,闷不吭声埋在枕头上,眼泪濡湿了一片水渍。
睡吧。
她这么告诉自己。
睡醒了,明天就好了。
爸妈也不是故意的。
这些副本世界太可怕了。
他们只是害怕。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没关系。
不怕。
睡吧。
明天就好了。
……
深夜十一点。
林娇才总算是得到了休憩。
她半躺在男人宽阔的胸肌上,白嫩的脚丫翘着。
那张已然恢复容貌,甚至比之前更加美丽的面颊上,带着几分酡红。
一双大手捧上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颚线,粗糙的指尖滑落锁骨,带着几分心疼的轻轻抚过,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疼吗?”
闻言,林娇身躯微微一颤,带着几分委屈,娇声撒娇:“明知道还问,哼……”
“我不管,这个副本一定要拿到治愈道具,连衡,我好痛!”
刁蛮的语气,仿佛上位者对下属的命令,林娇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连衡勾勾唇,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食指弯曲,勾了勾林娇的鼻尖。
他语气一如既往宠溺。
“好,都听小布丁的。”
林娇满意笑起来,笑颜如花,撑起身子凑上去给了他一枚香吻。
行动间,小腿回缩。
“别动,娇娇。”男人喑哑的声音和连衡是完全不同的调子,他声音低沉,清冷,如醇香之酒,带着几分心疼和指责。
“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乖乖听话,让我把药膏给你涂完。”
但林娇丝毫不在意。
她笑容款款,凑到段珏的身边,柔柔弱弱依靠过去,勾住他的脖颈撒娇。
“不嘛不嘛,阿珏最好了,不怪我,好不好?”
说着,食指还在段珏的胸口不断画着圈圈。
这番眼尾泛红,甚是妩媚娇憨可爱的模样,惹得两个男人眸光皆暗了暗。
……
一切回归安宁。
林娇微微打了个呵欠,脸颊带着餍足的红晕,抬手拨弄着被打理的分外精致的卷发进入浴室,打开花洒,沐浴在细细密密下水雾中。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水雾打湿自己的眼睫。
一种很是奇妙的感觉在她心中发酵。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她手中握着四个s级技能,六个a级技能,容颜恢复如初,只有脖颈和小腿在上个世界最后的巨兽灭世中留下了没有痊愈的伤痕,但只要找到治愈道具,一切就都没有问题。
并且,还有两个那么俊美,那么优秀强大的男人,服从她,捧着她,宠爱她。
相比那些还在挣扎求生的求生者,她已经生活在蜜罐子里了。
海上秋色世界,他们连一口热的食物都吃不上。
她却能每隔两天都有热水洗澡,每天都可以喝到清水,三五不时能吃到鲜肉,从来没有挨过饿。
木筏也不断升级,变得越来越大。
甚至还成为安德拉公司的座上宾,在公司的保护下,度过了飘摇的巨兽灭世,成功存活60天,安全脱离。
但是为什么呢?
林娇关闭了花洒,睫毛轻颤,睁开了满是不解和带着浓重欲念的眸子。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仍旧觉得不甘?
明明,明明……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总觉得,自己过得,应该比现在要好,要更好,更好才是。
应该有更丰富的资源,更好的技能,更多的人爱着自己……
而且……
那个人,自己死也不会忘记的那个贱女人,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