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你别听她胡说,我大学时……”热笆急忙推开室友,想向陆沉解释,挽回自己的形象。
虽然愿意为陆沉做出改变,但她不想给他压力。更希望陆沉能象以前一样,专心致志地做研究。
“我明白,我们家热笆没特意避开其他男生。”陆沉温柔地笑了笑。
这句话再清楚不过——陆沉早就知道,她确实是为自己!
热笆皱眉想继续解释,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正如室友所说,她已经是陆沉的未婚妻了。只差一张婚书,就是合法夫妻。
确实不需要多说了。反正陆沉知道,她深爱着他。
想通后,热笆舒展眉头,嘴角露出明媚的笑意。
庄园里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深夜。晚上十点左右,客人陆续离开,临走前都特意和热笆、陆沉道别。
最后,庄园里只剩下热笆、陆沉、静姐和大汤圆。
静姐和大汤圆看了眼时间。
该回去了。
得让这对小情侣独处。
于是两人走到热笆和陆沉面前。
“热笆、陆沉,刚才人多没来得及送祝福。”静姐开口说道。
“现在也不晚呀!”热笆眼睛弯成月牙。
这是她五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
“没关系的,静姐、汤圆姐。”陆沉轻轻摇头。
“看到你们幸福,一直是我和汤圆的心愿。”静姐微笑着说,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
陪伴热笆这么多年,她和大汤圆早已把她当作亲妹妹。
如今看到热笆如愿以偿,欣慰之馀也有些不舍。
“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三年抱俩!”大汤圆接着送上祝福。
“汤圆姐!”热笆娇嗔地叫了一声。
“谢谢静姐和汤圆姐。至于孩子,全听热笆的。”陆沉温声说道。
静姐和大汤圆听了,忍不住笑了。
“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晚上记得节制点!”
“再见!”
两人挥手告别,身影渐渐消失在云鹤庄园。
听到“节制”二字,热笆脸上的红晕又泛了上来。
浑身都暖洋洋的。
随着静姐她们离开,庄园恢复了宁静。
只有蛙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远处隐约的兽吼。
微风轻拂,夜色格外温柔。
“陆沉。”
热笆靠在陆沉怀里,深深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猫。
“热笆。”
陆沉也紧紧搂住她。
这五个月来,只要一有空闲,他总会想起热笆。
想起她的表情,她的撒娇,她要拥抱的样子。
……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真实得让人不敢相信。
忽然,陆沉松开了热笆。
双方父母还在楼上。
太过亲密确实不合适。
这时,热笆抬起头,娇声说:“陆沉,我要亲亲!”
她说着,轻轻拉了拉他的衬衫。
更象只黏人的小猫。
“等等,热笆,现在不太方便。”
陆沉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提醒。
其实,在父母面前亲热也没关系。
只是待会儿热笆肯定会害羞地躲起来。
但热笆听了,皱起眉头。
不方便?哪里不方便?
庄园里安静得很,客人都走了。
正是他们独处的好时机。
再说!
陆沉这个坏蛋。
居然骗她说要晚几天才回来!
哼!
热笆立刻撅起嘴,开始数落陆沉。
“笨蛋陆沉,坏蛋陆沉!居然敢骗我!”
“临时任务?骗人!必须惩罚这个大坏蛋!”
热笆完全放下了明星包袱。
此刻她心里只清楚一件事——陆沉是她喜欢的人。
在喜欢的人面前,就该做最真实的自己。
话音刚落,热笆一跃而起,扑进陆沉怀里。
陆沉只好伸手接住她,轻轻托住她的身体。
生怕她摔着。
但热笆的意图不止于此。
两人身高差二十公分。
想亲到陆沉可不容易。
于是,她故意用了点力。
啪!
两人顺势倒在地上。
见计划成功,热笆正要凑近。
就在这时,
“咳咳!”
身后传来两声不合时宜的咳嗽。
热笆瞬间僵住。
她缓缓回头。
眼前竟是——
陆沉的父母和她的双亲?
热笆:完了!
陆沉见双方家长来了,赶紧扶起热笆。
细心帮她整理裙摆。
热笆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目光游移,窘迫万分。
恨不得马上消失。
这时才明白,原来陆沉说的“不方便”是指这个!
唉!
现在她在父母心中的形象,
还有未来公婆对她的看法,
全毁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打招呼。
“爸、妈、陆伯伯、陆伯母!”
热笆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出乖巧的样子,向双方父母问好。
“爸爸、妈妈、叔叔、阿姨!”
陆沉也紧接着打了个招呼。
看到儿子和儿媳感情这么好,
陆沉的父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真是件好事!
夫妻恩爱,以后做什么都会更顺利,
至于孩子的事……
咳,
想得太早了。
“热笆,你都答应陆沉的求婚了,是不是该改口了?”
陆沉母亲笑着问道。
她恨不得第二天就让两个孩子去领证。
热笆一听,又害羞又不好意思,
脸一下子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妈,现在还早呢,等我们结婚后拿了改口费再叫也不迟。”
陆沉搂住热笆,替她解围。
陆沉母亲连连点头。
儿子的大事总算有了着落,她高兴极了。
小两口怎么安排都行,
她一点都不干涉。
而热笆的父母神情却有些复杂。
他们当然开心,
但也有几分不舍和感慨。
毕竟女儿养了二十多年,
能看着她找到归宿,
本来就是好事。
“爸、妈。”
热笆察觉到父母的表情,轻轻从陆沉怀里挣脱,
乖巧地走到母亲身边。
“热笆,爸爸妈妈真心为你高兴。”
热笆父亲语气柔和。
“以后你要多帮陆沉照顾家里,
他为帼家做事,不容易!”
热笆母亲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叮嘱。
父母的话,让热笆眼框渐渐湿润。
“叔叔阿姨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热笆的……”
“就算我不在,热笆还有我爸妈,还有你们。”
陆沉走上前,再次轻轻抱住热笆,认真地承诺。
热笆的父母点了点头。
他们对这个女婿,确实很满意。
只是送女儿出嫁的心情,终究复杂。
感慨之后,热笆慢慢平静下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有些不对劲。
她发现,父母来了之后,陆沉一直很冷静,甚至之前还提醒过她不太方便。
“对了,爸妈、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的?什么时候到的?”
热笆装作平静地问。
提起这事,四位长辈都笑了。
“当然是来谈你们的婚事。”热笆父亲笑着说。
“是,趁你们都在,我们也在这,赶紧把事情定下来。”
“不然一个搞科研,一个当明星,忙起来根本见不着面。”陆沉父亲说。
说到结婚,热笆还是有点害羞。
“爸妈、伯父伯母,咱们进别墅坐吧。”
“今晚就住这儿。”
陆沉抱着热笆,带她走向别墅。
今晚的云鹤庄园,他特意以友情价租给了顾北城。
庄园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四人走进别墅。
这是一处山间别墅,背靠青山,邻近溪流。
夜晚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蛙鸣和流水声。
非常适合休息与安眠。
别墅的客厅里……
六人坐在沙发上,开始讨论陆沉和热笆的婚事。
“对了热笆,婚礼你想要中式还是西式?”陆沉母亲先开口问。
一般来说,婚礼的形式由新娘决定。
热笆认真想了想。
西式婚礼——洁白的婚纱搭配挺括的西装,两人象王子和公主一样,在众人的祝福中步入礼堂,听起来很美好。
中式婚礼——凤冠霞帔、九品官服,两人仿佛穿越千年,终成眷属,也让人觉得不错。
想到这里,热笆一时难以决定。
她转头问陆沉:“陆沉,你觉得中式好还是西式好?”
“都可以。”陆沉对形式没特别要求。
热笆又陷入纠结,一会儿觉得中式好,一会儿又觉得西式好。
看到她这样尤豫,热笆母亲和陆沉母亲也跟着发愁。
“中式比西式麻烦些,尤其是凤冠霞帔。”陆沉母亲说,“不过我的儿媳妇一定要穿最好的。”
热笆母亲却说:“我觉得西式更麻烦,选婚纱就很费心思。而且他们俩的工作性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空呢。”
一个是科研人员,一个是当红明星,两人忙起来可能半年都见不着面。到时候定好选婚纱的日子,两个人都不在场就不好了。光热笆一个人可不行,陆沉也得陪着。
“既然这么难决定,那就慢慢商量吧,反正也不是明天就要结婚。”
陆沉的父亲听得头昏脑涨。
“是,这些都可以慢慢谈。”
热笆的父亲也深有同感。
陆沉和热笆的母亲各自瞪了丈夫一眼。
“爸妈、叔叔阿姨,这些确实可以慢慢商量。”
“现在最关键的是婚礼的地点和时间。”
“我和热笆的时间都不宽裕,最好早点定下来,方便安排工作。”
陆沉从中调和道。
他是帼家的人,结婚这样的大事必须向上级汇报。
之后还要审批,流程可能要几个月。
万一那时他有紧急任务,会很麻烦。
而且……
他也不希望让热笆再等下去。
有了结婚证,热笆就能享有许多合法权益。
“爸妈、伯父伯母,陆沉说得对。”